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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初見空戰部 (三)

2025-10-09 作者:菜吉貓

猛禽哨兵,會是甚麼樣呢?

小鳥們自行分成兩排,一隊身形高大的哨兵邁著穩健又恣意的步伐走入。

他們年輕俊美,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渾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寫著自由萬歲,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那一瞬間,洛珈屏住呼吸。

……她彷彿看見、天使降臨。

猛禽隊的哨兵們,都是異化哨兵,肩寬腿長,強壯優美,脖頸上是黑色的監控環,身後、都有巨大的羽翼翅膀。

他們站在洛珈面前,像是精心收拾過。

角雕隊長名叫哈爾比,灰色半長髮向後梳起,眉眼俊朗深邃,鼻骨高挺,側臉稜角分明。

身穿白色襯衫,最上方的紐扣解開,露出胸前橫排紋身,一隻手提著灰色西裝搭在肩上,同色西裝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腿。

巨大的灰白羽翼在身後收攏,看起來瀟灑恣意、桀驁霸氣,具有強大的壓迫感。

蛇鷲副隊名叫蘇丹,是身形高挑修長、清冷又矜貴的漂亮姐姐。

她上半身穿著白色歐式花領襯衫和黑色燕尾風衣,下半身是黑色緊腿長褲搭配白色高跟長靴。

眼梢是明豔的橘色眼影,白髮挽起,從上向下插著一列黑色長簪髮飾,似乎每一根都可以用作暗器飛鏢。

白頭海雕哨兵名叫伊迪斯,是個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笑意的俊朗青年。

白色狼尾半長髮隨性披散,穿著V領鬆垮的白色歐式襯衫,露出健壯挺拔的黑皮胸膛,身後是巨大的黑色羽翼。

黑與白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聖潔又狂野,生髮出莫名的誘惑和澀意。

黑鷹哨兵名叫霍克,周身散發著來自草原、桀驁難馴的野性。

黑髮蓬鬆,腦後梳了條小辮,摻入彩色絲線,耳朵上戴著民族風的流蘇琳琅耳飾。

穿著斜領黑色藏式長袍,露出單邊精壯的臂膀和古銅色的面板,手臂上纏著黑色的繃帶,黑色羽翅併攏在身後。

海東青哨兵名叫法爾科,目光冰冷又銳利,目標堅定,似乎除了成為天空的主宰,萬鷹之王,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

白色長髮高高束起,身穿流線型的白色勁裝,有黑色三角形波點的白色羽翼像是披風或盾牌般收攏在背後。

雪鴞哨兵名叫斯諾,在隊伍中像是一個小孩子,眼睛圓圓,耳朵上有白色的耳羽,歪頭朝她溫軟乖巧地笑。

“你好,洛珈嚮導,歡迎來到空戰部的大家庭。”

哈爾比笑容恣意,舒展雙臂,胸膛寬闊起伏:“希望你在這裡,能感受到自由和快樂,屬於風和天空的氣息。”

“很抱歉,我們猛禽隊都是高度異化哨兵,無法放出精神體來取悅您,請多海涵。”

洛珈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落在張開巨大羽翅、渾身每個細胞、每片羽毛都寫滿自由的俊朗男人身上。

他脖頸緊緊戴著的黑色監控環,像是與自由意志相悖的叛徒、約束,閃爍著瀕臨死亡的紅光。

......

自我介紹後,猛禽隊坐下。

洛珈半是緊張、半是好奇地掃過這幾位哨兵,手久違的有些癢。

......翅膀、翅膀誒,這可是人外控另一種無法拒絕的狂喜啊!

她蠢蠢欲動、她沒忍住:“你們好,請問、我可以摸摸你們的翅膀嗎?”

“哦?”角雕隊長哈爾比唇角噙著笑意,聲音醇厚磁性:“洛珈嚮導喜歡翅膀?不覺得怪異麼?”

洛珈立刻道:“不怪異,超級酷!”

猛禽隊都頓了下,沒有雄鳥不喜歡得到雌鳥的讚美,身後原本收攏的翅膀微微舒展,羽毛隨著空氣中的微風顫動。

民族風的黑鷹哨兵霍克,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洛珈,目光中是來自草原、桀驁難馴的野性。

“嚮導小姐,想要訓鷹,可不會像訓狗那樣,只用一句誇讚那麼容易。”

“狗會主動匍匐在你腳下獻上忠誠,而鷹,是註定與長空為伴的。想要雄鷹捨棄自由獻上忠誠,需要付出耐心和勇氣。”

洛珈知道,熬鷹嘛,是很漫長很需要毅力的事情,當然,她對此也並沒有甚麼興趣。

……她就摸摸,又不是要做甚麼。

她迎上青年的目光,友好地彎起眉眼,沒想到對視不到五秒,青年就喉結微動,目光從她的唇瓣掃過,不動聲色地移開。

他側過臉,腦後的小辮甩出盪漾的弧度,聲音依舊很酷:“這麼看著我,是想要親吻嗎?”

“如果你不會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給你。屬於草原和長空的雄鷹,也會為珍貴之人停留。”

洛珈:“……?”

不是,你到底在說甚麼啊?而且有一說一,前面說成地獄難度,結果你五秒都沒撐過就軟了嗎?!

白頭海雕哨兵伊迪斯慵懶地倚靠著沙發,抬起手臂,手指向後狀似無意地梳理白色半頭髮,動作間胸前露出的黑色面板更多,甚至能看到粉色。

他勾起唇,似笑非笑:“真是隻雛鷹,對我們鳥科來說,比起享受世俗的這種低階快感,更加追求精神上的柏拉圖式共鳴。”

洛珈:“……”

倒也不必說的這麼高潔,追求柏拉圖,那是因為你們這些鳥不太行吧!據說鳥類可是凹進去的!

伊迪斯見她投來目光,和她對視幾秒,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少女手邊收到的花花綠綠的鳥毛,漫不經心地扯唇笑笑。

“抱歉,我追求的是終生伴侶,作為恪守男德的忠貞之人,無法為您提供一次性的親吻。”

洛珈聽著他莫名其妙的發言,看著他敞露的健壯黑皮胸膛和粉色小花,陷入沉默。

......嗯,是挺守男德的。

海東青哨兵法爾科環臂抱胸,作壁上觀旁觀者清,目光銳利又冷淡:“他只是今天發燒,平時並不會這麼穿。”

他不含波動地掃過看向自己的洛珈,聲音冰冷且平淡:“嚮導小姐,請放心,我跟那隻心志不堅定的黑鷹不同,對您毫無興趣。”

“女人,只會影響我飛行的速度。”

洛珈:“?”

不是,話題是怎麼到這種詭異的方向的,她不就是問了句能不能摸摸翅膀嗎?

感覺這三隻鳥可能是有點甚麼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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