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死刑啊喂!
……
憨憨正啃著手中的飯糰,還一直神神叨叨地嘀咕著:“唷喲,不錯哦~”
“她是沒吃過飯糰嗎?”小春望著憨憨因為吞食而顯得異常抽象與扭曲的臉,嘆了口氣,“嚇人……”
“便宜飯糰嗯造。”日鞠給出自己的評價。
“嗚……”下一秒,憨憨又突然悲傷起來,淚眼婆娑地望向日鞠,“腫麼吃個飯糰也要捱罵…又被百鬼夜行做局了……”
日鞠扭了幾下眉頭,嘆了口氣道:“今年的千年晄輪大會沒你我不看。”
鯰魚下一秒又變回尋常的抽象面孔,聳聳肩道:“我又不是黑皮體育生——去那裡幹甚麼?”
“哈,這個可由不得你。不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日鞠扭了幾下自己在輪椅上的腰,“當到了哪裡就要當哪裡的人喔 鯰 魚 頭 ~”
“哈亞瓦尼(?????????;回語指“動物”)!”雲夕立刻急起來,“伊個巴呼德菲蔡(話有點髒就不翻譯了哈)——!”
“誒我還沒罵你怎麼就急了?”日鞠笑了笑,滿不在乎的樣子,“真可愛。”
鯰魚的毛都炸了起來:“三天之內撒了你,把你骨灰都給揚了。”
愛莉看著還在哈氣的雲夕,急忙轉移話題道:“話說雲夕平時吃早飯的時間是不多嗎?”
“這個~,怎麼說呢,”雲夕撓撓頭,“我平時不吃早飯啦。”
“不吃早飯怎麼行!”愛莉突然立正了,“千年的優秀學生一般不都是有獎學金的嗎?難道雲夕醬已經貧瘠到那種程度了嗎——?!”
雲夕頓時又是一陣難繃,口中的飯糰也差點沒嚥下去:“咳咳咳,糾正一下。我其實是阿拜多斯的。”
“蛤?”愛莉怔住了,上下打量起來對方,“穿著千年的校服拿著千年的學生證的阿拜多斯學生?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沒錯~,是阿拜多斯的。”小春在一旁篤定道,“她其實是阿拜多斯與千年的雙料特工,我在聖三一也經常見她呢…好像是為了找桐藤渚小姐學習怎麼樣騎著白色大排檔塑膠椅飛馳——?啊,總是被我們正義實現委員會津津樂道。”
愛莉汗顏:“這麼厲害的嗎……?”
“仲正桑難道把事情都告訴你們了?!”雲夕大驚,“啊——我的光榮事蹟!”
日鞠只是緩緩評價道:“你在全基沃託斯的神人中都是獨一檔的。”
雲夕翻了翻眼睛,又狠狠的瞪了日鞠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欺負殘疾人?”
“那很好了,”日鞠挑挑眉,“不過我猜我剛才的話你還是不在乎的。”
“呵,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雲夕突然又做起了拷打隱形女特務的動作,“好無聊…話說那位甚麼時候來?”
門口傳來冷靜而默然的聲音:“我~來了~(大司音)”
“大家還沒有開始訓練嗎?”蒙面人(家人俠)如此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請原諒我拖慢了進度……”
“啊~,我們不算忙~”雲夕笑了笑,“畢竟老師還沒來呢。”
“老師…?”蒙面人扭扭頭,又想了幾下,“按理來說,現在應該很遲了。大家沒有試著聯絡老師嗎?”
“有啊,”雲夕撓撓頭,又以十分機械的語言說道,“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愛莉有些不解:“額……老師是很守信用的人,不會放大家鴿子才是…”
「餓啊——(超絕陣亡音效)」老師順著窗邊爬了上來,直直地懸在窗外,「孩子們快救救為師」
愛莉:“蛤?”
…
間場:
「呼…得救了」你喘著粗氣,「為師也是爬過千年大樓的人了」
“老師你怎麼爬上來的……?”愛莉一腔不可置信的樣子,“難道老師就是某個電影裡面被變異蜘蛛咬過的主角嗎?!”
「沒有到那種程度哈…」你尷尬地笑了一聲,「我從樓下爬上來的」
「在千年大樓偶遇遊戲開發部,神人遊戲強如怪物,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
“有這麼嚇人嗎?”小春吐槽起來。
…
「關於這個樂隊呢,我們得辯證地看。既要看到他們確實存在的事實,也要看到他們不存在時的不存在狀態;既要承認他們作為樂隊的樂隊屬性,也不能忽視他們作為非樂隊時的非樂隊特徵——」
“停停停!”小春被嚇得捂住耳朵,用自己的小翅膀,“老師就別唸了…我招…我都招!”
「哦?才幾分鐘就扛不住了嗎?」老師十分之應當的舔了一圈嘴唇,「呼呼,為師的『終極侮辱』還沒有使出來呢!」
“呱!是終極侮辱,大家快撤呀!”雲夕大叫起來,“只怕有人控制不住弄潮口牙!”
日鞠臉色有點陰:“甚麼虎狼之詞?”
“emm…”家人俠摸摸自己的下巴,“這甚麼意思?”
“啊哈哈,”愛莉的臉已經完全陰了下去,就那麼站在雲夕身邊,“不許說甚麼不好的話哦——”
“ 雲 夕 醬 ? ”
雲夕頓時感覺到自己背後一涼,又是猛咳一聲:“啊啊,對的對的。這不是我的本意,我以為你們聽不懂的說。”
「話歸正題」老師摸了摸小春腦袋上的小翅膀,「小春醬在平時好像都沒怎麼訓練呀~」
「這樣可不好,你看——」老師掃視了現場的大家,「先說日鞠吧,在這餘下的一週中、她每天都要花大概十分鐘左右練習。時間雖短,但成效肯定是有的」
小春有點崩潰:“我和天才能是一個量級的嗎?!”
「啊,老師只是在和你講,」老師挑挑眉繼續道,「老師讓你和天才看齊,就是為了說明一個道理:“不逼自己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
“啊這……”小春有點沒繃住,“可是我……”
「我們再看看愛莉醬,」老師拍了幾下小春的肩,「顯然,她是有底子的,你也知道。但在這放鬆的一週內——我們可以看到她不僅要和自己之前的樂隊成員進行對接練習,還切身體會大家為大家準備各種甜點!」
「這難道不值得感動嗎?!」老師瞪了瞪眼睛,神情灼熱地看著小春,「小春!你想一想是不是這樣的?」
“呃呃,好像?”小春有點羞愧了。
「最後我們看我們的【蒙面人醬】!」老師震聲道,「得知樂隊他人每天還要繼續訓練後,在每天還要高強度打工的同時,還要找為師進行補習——!!!」
“沒這麼誇張吧。”蒙面人聳聳肩。
「哦,小春醬~!(超絕氣泡音)」
「我們是不是要反省自己在這七天內沒有好好的繼續努力呢?」
“嗚,小春明白了……!”少女猶被打了雞血般,“我這就去練《Smoke on the Water》的前奏!在沒有完成之前我不會休息的!”
「嗯~」老師摸了摸小春的頭,「善~——(超絕氣泡音)」
“哦,洪老爺子,”雲夕縮了縮眼睛,“看給孩子調教成甚麼樣了?”
…
間場:
多時之後,面對自己手中的主音吉他,下江小春將會回憶起自己參與這個樂隊那不遙遠的下午。
“哎呦我測,”當小春的興頭過了之後就只剩下了對自己當時“豪言壯語”的無盡悔恨,“這吉他怎麼能這麼壞?”
「小春醬~」老師微笑著,「現在還不可以休息哦~」
小春一整個繃不住,除了表情扭成一個巨大的“首”字之外,還開始發出極臭的聲音:“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雲夕聳聳肩:“嚇人喔……”
…
「好~,手腕沉下去,食指橫按不用太用力」老師用手了戳小春已經有些泛白的指關節,「《Smoke on the Water》的前奏是四個音的輪迴,不要老是這樣……否則和裹著天鵝絨的碎玻璃似的」
“唔…好…好的……”小春有些顫抖,但當老師的手掌突然覆上她按弦的手背時,少女感覺到某種不可言傳的震顫從相貼的面板傳來……
「有沒有一種感覺?」老師的聲音從少女的耳邊傳來,而老師那更加難以察覺卻又獨有的體香也於此被小春感受到,引得後者羞紅了臉…但老師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是繼續指導著,「強力和絃不是按出來的,是讓琴絃卡進你骨頭的凹槽裡才會有的。」
“嗯…嗯!好好好好的……!”少女的身子顫抖著。
雲夕看著已經紅透了臉的小春,一邊彈貝斯一邊笑道:“這年輕人,我看她身子骨承不下這份重擔捏。”
“哈,正常~,鯰魚醬之前不也在過這樣的待遇嗎?”日鞠揮揮手中的木製鼓棒,“看得我都有點羨慕了~”
雲夕扯了扯自己的鬢角:“哈,小聲~”
日鞠笑了笑:“不用這麼說,大家都知道哈。倒是鯰魚醬很不老實哦~”
“甚麼意思啊你,”雲夕微微紅溫,“OTTO最近疑似有些欠收拾了,還有你能不能別叫我鯰魚醬?噁心。”
“不要這樣嘛,”日鞠在輪椅上扭了幾下身子,又搭起二郎腿,“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愛稱』呢。”
“啊米諾斯!你從誰那兒聽到的?”
“這個嘛~,當時千年來了個頭上貼著黃符的學生…聽說是找瓦爾基里的桐乃的,但她沒有光環——所以就被C&C抓起來送到我那兒了。”日鞠又有些放鬆的樣子,“不過我和她倒是相談甚歡,而且也得知對方沒有光環的原因大概和本地沒有光環的人差不多。而且她認識你哦~,還很開心的為我解釋你的名字是怎麼來的等等。”
雲夕有點沒繃住:“額…她全告訴你了?”
日鞠:“搜達喲(soudayo;是的)~”
雲夕:“她怎麼告訴你的?”
日鞠:“速答喲~”
“你能不能正常點?”
“不行。”
雲夕沒忍住:“哈亞瓦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