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啊啊啊…
…
觀前閒聊:經過一系列艱苦的鬥爭,我終於戰勝了楚南瀋河並將憨憨的立繪在書圈的加精內容。
話說回來,小抄有意向在本書二週年(大概是在暑假)時約一張本書的賀圖,大家覺得怎麼樣?
……
在基沃託斯一處任何探測器都找不到的地方,才羽綠就在那兒。
“我在哪兒?!”少女拼盡全力大喊著。
暗處,一個扭曲的身影詢問著她:“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才羽綠試著掙脫手腳的枷鎖,但最後以失敗告終。但少女絲毫不氣餒,輕蔑一笑道:“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
下一秒,少女的身後伸出一把手,開始向她的脖子撓癢。
“餓啊啊啊啊啊啊——!”才羽綠痛苦的大喊起來,但還是沒有屈服:“瞿尼·馬德(神秘的山海經方言)!”
“嗯?還是不肯交代?!”那聲音有點震怒。
“噗——!”下一秒,才羽綠自己就沒繃住,自己先笑了出來,“噗哈哈哈……先停一下先停一下,笑得我肚子痛……”
【撒旦】搓了幾下自己的面具,從才羽綠後方的暗處慢步走出,一臉難繃:“老演員怎麼還笑場了呢?”
“說實話…”綠抖了抖手上的手銬,它便自己脫落在地上,“我覺得咱們演的比我姐姐寫的劇本還難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撒旦】一口否決,“這可是引據經典!以前可老火了!”
“是指那池沼一樣的劇情嗎?”綠隨口一說,結果一旁的藍髮少女(撒旦)瞬間破防,捂著肚子好似吐了一口老血般跪在了地上:
“你這種人怎麼這麼自私?!(破防)”
綠聳聳肩,也是有點難堪:“你看,這些東西拍不好你們又不放我回去……不如這樣…你讓我表演個口爆白磷彈?肯定有威懾力的。”
“不行!”【撒旦】從地上跳起來急匆匆的揮手,“那太危險了!就是基沃託斯的學生也不行!”
綠更是露出難評的表情:“那我問你,你們拍這種影片是為了甚麼?”
抱著攝像機的黑服終於肯開口:“當然是為了撒播恐慌,同時借這個機會擾亂千年的判斷並藉此找機會突破其整體的佈局,呵呵呵……”
“那你們都準備幹這麼邪惡的事了,為甚麼不更果決一些呢?!”綠甚至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當反派就正經一點兒啊喂!”
黑服解釋起來:“並不是我們不想……而是【撒旦】小組不允許。她太心慈手軟了不是嗎?”
“這麼善幹甚麼啊?!”才羽綠指了指不遠處抱著書禱告的櫻子,“她快比那位修女小姐姐都要善了!”
櫻子將手中的書緩緩合上,緩聲道:
“從無可爭辯的事實來說,的確是這樣。”
“額額…”才羽綠終於是繃住了,更進一步說,她應該是麻木了。“老天無眼啊……”
“唉,好麻煩……”【撒旦】盤了盤自己的藍色長髮,又突然掏出一張野餐布鋪在地上,“事已至此,先吃飯吧。大家都喜歡吃甚麼啊?”
“我就不必了,【撒旦】小姐。”黑服輕哼了幾聲,“畢竟我實在不容許自己與小孩子共進午餐。”
“切,裝大牌……”【撒旦】望向一旁的才羽綠,“綠想吃甚麼?”
“額…隨便吧。”
“櫻子想吃甚麼?!”藍髮少女向遠處喊道,櫻子微微一笑,極優雅的走到【撒旦】身旁道:
“我想吃…嗯。CAFé.MILLE - FEUILLE 的芭菲,薛爾格高階餅乾組合,MX - RATION的C型甜點口味,一個大蛋糕外加一瓶抹茶口味彈珠汽水。”
“對了,CAFé.MILLE - FEUILLE 的芭菲必須是三一境內的千層咖啡廳販售的,高階餅乾組合一定是可以放針線等用具的——抹茶口味彈珠汽水也必須是百鬼夜行產的,不是百鬼夜行的我不喝。”
“我嘞個三一地道老吃家。”【撒旦】吐槽起來,隨後開始一個個在餐布上變,大概是拍拍手就可以做到的手法。“真不怕吃這麼多變成大衛·戴?”
“David一名在三一古語中亦為被愛的人或朋友,象徵著大有作為,樂享尊榮。我權當是您在誇我了。”櫻子優雅的跪在餐布上,悠閒的吃了起來。
“額…”【撒旦】扶了扶自己的面具,“你還真不把咱當外人哈。”少女隨後轉過身向才羽綠道,“綠,我給你準備了柴關拉麵。”
“哦↗(史蒂夫音)?”才羽綠挑挑眉,“就是那個阿拜多斯的柴關拉麵?!”
“對的對的。”
才羽綠端起一旁的拉麵,突然想起一個事,挑眉道:“你這算不算無中生有?”
“嚴格來說不算,”【撒旦】笑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不過我可以剪下貼上,把一個東西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額…?”才羽綠繼續發言,“那你是不是沒給人家付錢?”
少女一下子急起來,把一旁的皮蛋拉了過來:“小看誰呢!知道我身旁的這位是誰嗎?!!他可是抖抖手便可讓整個基沃託斯受到巨大的損失,吐兩句話便可以讓老師驚詫並感到害怕的男人!——極品松花蛋!”
“您禮貌嗎?”黑服沒有表情,但也完全可以從他的語氣中體會到難繃。
“有甚麼不禮貌的嗎?”少女掏出一張呲牙的貼紙黏在自己的面具上,“樂。”
“唉…精神煥發……”才羽綠吸溜起了面,不再搭理【撒旦】。
才羽綠品味著麵條,不知為何,心中湧出了一絲不適……‘之前,和姐姐也吃過這家的拉麵呢。’她如此想著。
可是,自己又有多長時間沒有和姐姐與遊戲開發部的大家相見了呢?姐姐的身體狀況如何了,大家還在急著找自己嗎,會不會傷心呢,愛麗絲有沒有偷吃電池,大家還是…甚至就連最喜歡的遊戲——!
儘管在這裡受不到委屈,但終究是不喜歡的。也可以說是不適應的。這終究是自己失敗了的結果,自己魯莽的結果……也是這般無力,這般無法抵抗!就好比在一款不容許回檔的遊戲一般,當面對一場微不足道的失敗時,人們也會為此垂頭頓足乃至更加反感。
幾絲淚水模糊了視線,少女忍不住抽咽起來,聲音壓得很小,但也足夠讓其他人聽到了。
“看來您有更多的事情要處理呢,【撒旦】小姐。”黑服輕輕的說了一聲。隨後便在藍髮少女的示意下離開了這裡。
【撒旦】轉過身,望著綠遲頓的身影,緩緩的走向少女身邊:“嗯……是想朋友了嗎?”
綠不語,只是一味地拭著眼角的淚水。
“我想,她是為自己無法改變現狀而傷心吧。”櫻子舔盡嘴邊的奶油,緩緩的說道。
“改變現狀…?”【撒旦】撓撓頭,“是覺得待在這裡不舒服嗎?!”
綠輕輕的搖搖頭,“不是的……”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藍髮少女更焦急了。
“如果把我放走,你們還會找其他的學生的吧?”
“額額……理論上是這樣的。”
綠抬起頭望向【撒旦】和櫻子,又低下頭:“我可以理解你們也許有自己的苦衷…因為我覺得這麼善良的人做這些事情是有原因的……所以,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吧。”
“…”【撒旦】搖搖頭,又長嘆一聲,“好吧。”
“人總是感性的。”櫻子點了點頭,“【撒旦】小姐,我覺得也可以透過這件事情感性地想一想人們到最後會不會接受你的作為。”
【撒旦】惱怒起來:“我就是用最感性的方式讓我的作為顯得冠冕堂皇些……!你別看我的身子現在是鐵皮做的,但我也是人,可別把我看死了。謝謝。”
“嗯……我還沒有呢。”櫻子這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