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追求極致的道路上從未停歇。
……
我叫汐崎香佑,是名鋼盔團成員,但現在,我遇到了難題——我被小混混堵了。雖說鋼盔團成員和小混混的性質差不多,但“黑吃黑”總歸是有的。
“喂喂喂,快把身上的金金金都交出來,不然的話……”為首的小混混冷哼著,將手中的棒球棍甩了甩,“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而我很不湊巧的——正是那個被“黑吃”的人。更重要的是!!!我分明還沒搶劫甚麼的,連“黑”都算不上!真讓人惱火……
該怎麼從頭講述呢?就從我這次考試考砸了說吧——竟然狠狠的從千年的第三十名掉到了第三十一名!有人趁我不備,搞偷襲!
雖說一次考砸並不意味著甚麼,但一想到下次再考砸我的獎學金就要被重新評估這件事情,我就渾身不舒服。沒有了那份獎學金我怎麼換我的頭盔?怎麼買更好看的頭盔!!!
這可是涉及到我能否在一眾黑鋼盔中脫穎而出的大事!現在的限量版鋼盔可不便宜,尤其是那個和佩洛洛聯動,價值三千萬信用點的白鋼盔我是真的想要。
於是我就那個愁啊,思考自己為甚麼會考砸……難道是因為自己為了修前天被射爛的頭盔而少考了一門的原因…?不像啊。
不管怎麼說——我決定出門去散散氣,順便思考思考人生。可這一思考不要緊,一思考就要緊,我一不小心撞到了一隊小混混的老大身上。
她們一瞬間就搖了二十多號人,直接給我堵在小巷子裡面不讓出了。
於是就發生了開頭的一幕,她們向我索要金金金,可問題是我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就是我的頭盔,大概是五百萬信用點的價格。我的步槍還是從工程師部拿的不用的實驗品,可以連藍芽。
“oi oi oi,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面前的小混混老大將自己手中棒球棍貼在我的臉上,冰涼,我的心悲涼。看來不老實點兒我就要微涼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顫抖著將自己的頭盔遞向了面前的混混老大。
她用自己的棒球棍挑起我的頭盔,端詳了幾眼,又一臉嫌棄地用棒球棍將我的頭盔從我的後腦勺處叩了回去,小聲嘀咕了一句:
“私齋蒸鵝心。”
“誒不是你甚麼意思啊?!!!”我瞬間暴起,然後又被她的小弟按了回去。我又欲哭無淚,“你甚麼意思啊嗚嗚嗚……”
“我從線下店買的初音牛奶milk聯名款超級ProMax限量版頭盔可老貴了嗚嗚嗚嗚嗚……”我嘶吼著,“你們這些人怎麼敢評定我的興趣的?!!”
小混混老大“嘖”了一聲,又用憐憫的眼神看向我:
“年紀輕輕就這樣,這輩子有了……”
“話說……”小混混老大突然看到了我背上掛的步槍,“我看你那把槍不錯,讓我看看。”
沒待我同意,幾個小混混就對我上下其手,直接將我的槍卸了下去,然後為小混混頭頭奉了上去。
為首的小混混得到槍之後,仔細撫摸著它,頓時興奮不已:
“嘖嘖嘖,這製作工藝,已經是超過軍用級別的槍械了吧,我記得得是像各校的暴力機關的高層才能用上這種品質的好貨。”
我緩緩吐了一句:“有這麼厲害嗎?”
“厲害,很厲害。”小混混老大給予了很高的評價,“當年我有幸遇見格黑娜的風紀委員長用的槍械,現在我一眼便認出這把槍和那把槍一樣有著非凡的鍛造工藝。此乃全基沃託斯都不可多得的好槍啊!”
我的尬癌犯了,看到中二病犯了的小混混老大,很乾脆道:
“那你拿去吧。”
“不,”小混混老大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著滄桑之感,“這種貴重之物不是我等小混混能染指的,否則會有大不幸。”
“啥?”
“所以這把槍我不能要,把你頭盔交出來,我拿去裝水果。”
“不可以!!!”
我死命護著我的初音牛奶milk聯名款超級ProMax限量版頭盔,但二十號人不是我一個私齋能招架的,在她們的拳打腳踢中,我不得不鬆手…可就當我鬆手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一聲極具威懾力的槍響,在雄宏夾帶著有力。
小混混老大倒在我的面前,逆著她倒地的方向,我見,在不遠處的巷口前站著一個紅髮少女,身著警服,嘴中含著根棒棒糖。
我知道,我有救了。
她手舉著手中還在“吞雲吐霧”的霰彈槍,冷冷地說道:
“我接到通訊……有人在搶劫?”
下一秒,紅色的身影猶如離弦之箭般衝入巷中,緊接著就是【砰砰砰】的槍響,每一響都震耳欲聾,每一響都振奮人心。直到最後的一聲槍響結束,在硝煙中,她的身影緩緩的從中現出。
我激動到無法自已,顫顫巍巍地說道:
“警…警官好!”
當時的我甚至要站起來向她行禮,可是卻因為太過興奮而感到腿軟了。
她走到我的身前,微微眯起紅色的雙瞳:
“就是你報的警?”
“我…我不道啊?”我頓時有些懵逼,搞不清楚狀況,“不是警官聽到了這邊的騷動才……”
“嘶……”面前的警官掏出自己的手機,微微眯起眼,又看向我的槍,“根據求救的訊號…是你這把槍報的警。”
我又是一懵:“啥?”
紅髮警官拿起我的槍,甩了甩,槍身上彈出了個透明的懸浮彈窗,掃了幾眼道:
“喲,挺智慧,還可以連網,怪不得。估計是在剛才的打鬥中誤觸了甚麼東西,然後自己報警了。”
“這…這樣嗎?”
“話說,剛才有受傷嗎?”紅髮警官向我伸出手。
我藉著紅髮警官的手,終於是艱難地站了起來:
“沒有事警官,不礙事,就是剛才被抽了幾棍子,被嚇到了。”
“那就好。”紅髮警官嘴中的棒棒糖滾動了幾下,然後她掏出了自己警官證,“我叫弘松世俞娜,負責總攬千年自治區的警務工作,認識一下。”
“誒?是新來的警官嗎?”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沒有甚麼總攬整個自治區的警官的。
俞娜警官很豪爽地笑了笑,道:
“就當我是新來的吧。”
“哦,好的警官。”我又鄭重地站正了一下,“那我可以走了嗎?”
俞娜警官點點頭:“可以走了。”
“不用做筆錄?”
“我不屑於做這種東西,尤其是在某些事都到了板上釘釘的程度。”俞娜警官指了指自己紅色的雙眼,“我用我的眼睛就可以評定他人的罪惡。”
“這樣嗎?”我點點頭,又立正了一下,“知道了俞娜警官!”
紅髮警官似乎是被我搞笑的立正姿勢逗笑了:“不用那麼正式啦~,哦,對了。我忘了一件事。”
她從自己的兜中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我:“這個給你,就當是我出警不及時的補償。”
“沒有這回事吧警官。”我歪了歪頭。
面前的警官唐突地笑了一聲:“沒關係,如果你這樣想的話更好。”
“嗯,更好。”不知為何,她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