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希襤褸過山水,悲喜愁苦堪言回。
步塵此見牽舞去,久磬難同折柳誰。
——自戀的靈都的郝小抄《依希》
……
“我選擇拍出——”雲夕高舉著手中的卡牌,“「拉之翼神龍」!!!”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生命猶如風中殘燭——!”雲夕呲著牙大叫起來。
瑪麗倒是很不屑:“黃金脆皮雞罷了。”
“而且你那張是觀賞卡,不能在正規決鬥中使用。”
“納…納尼?!”雲夕的臉上瞬間便染上了驚詫,“怎麼可能?!!”
“唉……”瑪麗的小貓耳抖了抖,“而且,當我亮出這張卡的時候,你又該如何應對?”
映入雲夕眼中的是一隻靜立在水晶球上的黑色烏鴉,少女的雙眼震顫起來:
“什…甚麼?!!竟然是八汰烏?!!!”
“這張卡給予對方玩家戰鬥傷害的場合,跳過下次的對方的回合的抽卡階段。所以……”
“我的回合,我的回合——!還是我的回合!”
“呱——!怎麼會這樣?!”雲夕頓時崩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嗚嗚嗚~”
【埃雲蒙夕 再起不能!】
未花看著兩個玩兒得不亦樂乎的少女,小翅膀擺了擺,因為她自己都玩兒不清楚這些東西,就更別說和別人決鬥了……想到這兒,少女突然有些自卑。
三個人現在蹲在三一的大聖堂前,因為這裡幾乎沒有甚麼人來,所以寂靜也就是難免的了。瑪麗在那裡禱告,未花開啟了聊天軟體……但沒有甚麼人可以交流。
雲夕自覺無聊,因為“盤問”了一氣鈴美之後也幾乎沒有甚麼有用的資訊。大概知道的就是鈴美被那個藍毛問了幾個弱智又深奧的問題之後就被對方拿槍掄暈,細節上的事……更是沒有有用的。
不過“碰壁”了這麼久,雲夕倒是把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而且她自認為自己是出色的,雲夕是將自己的定位放在了“協調”上。她從來不準備直接參與三一的“內鬥”,處理暴動才是她的任務。
而她現在要做的最後一件事便是等櫻子。
“夕醬……”未花突然問然扭頭問道,“話說回來,人加馬到底是甚麼啊?”
雲夕撓撓頭,突然變出鬥雞眼:
“我們喜歡馬加騎≈”
“甚麼?”
“人騎馬上面不就是人加馬嘛。”
“額……”未花搖頭,“還是不清楚呢。”
「啊啦~有甚麼不清楚的東西~」老師操著一口很悶騷的聲音出現在三人面前,「當然是可以問老師的呢~」
“老師!”未花大叫起來,“襪↘哦↗,是老師!”
雲夕的話很簡短:“芝士老師!”
“老師……怎麼來了?”瑪麗的耳朵又抖了抖,“是來處理事情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辛苦了。”
「嗯,大家也辛苦了,我剛剛從茶會出來呢」
“誒?是去見渚醬了嗎?!”未花張大嘴,“難道已經有辦法了?”
「沒有」老師脫口而出這二字,倒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雲夕聳聳肩:“渚的態度很堅決算是不爭的事實了呢。”
“唉……”瑪麗低下頭,從表情上看……她不是很舒服。
「但是為師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找雲夕醬」
“誒……?很重要的事?”雲夕撓撓頭,呲起牙,“是關於怎麼處理暴動的嗎?”
「不」老師突然變臉,掏出【什亭之匣】,「不是這個」
雲夕頓覺事情不妙:“老師…那個……您……”
沒待憨憨反應過來,你就從手中甩出了一張十連券拍在憨憨的臉上。雲夕瞬間被擊倒:
「給我變女僕裝!」
“呱!”
……
“我有時候對她們很失望——因為就是這樣的小事都能讓她們內鬥不止。就算這是個‘陽謀’。”藍髮少女用著很怪異的語調,“或許這就是我的存在仍然得到肯定的原因。倘連引導這片土地上的號召力都沒有的話,那這場謊言是無法自洽的。”
黑服冷笑一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陽謀與陰謀沒有區別。”
“我不認為這和我的力量有甚麼關係,我希望她們可以正眼面對這場「暴動」,但就我目前觀察而言,她們還是不夠認真。在這利益相互交織的‘局’中,沒有人認真。”
“哦?尊敬的「撒旦」您有何見解——她們沒有認真呢?”
藍髮少女淡淡地笑了一聲:“細節決定成敗。經歷了這麼長時間,她們還不知道這場「暴動」的小細節嗎?
無論是那‘虛無縹緲的夢’,還是那基沃託斯唯一的「恐怖」,她們都清楚。但考慮到那「恐怖」的情緒,考慮到那看似不存在的夢的合理性。她們退讓了。她們對我退讓了。”
“這些小細節無不指向真正的‘真相’,她們早有察覺,但予以重視了嗎?無非就是在相互地‘推皮球’罷了。她們不敢面對我,所以對我退讓。”
“這可不是我認知中的基沃託斯。在我的認識中,它們是敢於反抗的,敢於不屈的——也只有在這種真正純粹的情感下,那些魑魅魍魎才會被擊敗。這才它真正的底色,這才是真正值得被歌頌的「奇蹟」。”
“權謀奪篡不是它應有的現狀,更不是我所期望的現狀。我所依希的,也是最希望的東西——是那「奇蹟般的日常」。希望的是對那份「日常」感到來之不易的「珍惜」。”藍髮少女殷切地說著。
少女突然停下,頓了頓,又突然道:
“……或許,我也應該讓她們認真認真了。”
“是該認真了,”黑服點點頭,從身後掏出一個鐵製匣子,“哦,對了,您的‘那個’做好了。”
“嗯?好了嗎?”少女接過匣子,開啟……一件面具出現在她的眼中。
那面具僅有純白的底色,沒有甚麼額外的裝飾。可以稱得上樸素……
黑服點點頭:“從製作工藝上來說,它參考了「弗雷婭的面具」,可以掩蓋您的「神性」,讓您不那麼快地暴露……哦,碰上「不可解者」了當我沒說。”
“夠用了……”少女將面具覆在臉上,輕笑一聲,“總之就是防止我社死的道具嘛。”
藍髮少女用金色的瞳孔直視著黑服:
“那接下來就是要搞事情了吧?”
“話是這樣的,但我覺得你不夠謎語人。”黑服聳聳肩,“就沒有那種氣質,懂?”
“那換個說法?”她輕浮地撫著自己的臉上的面具,夾著奇怪的聲音道,“人們總是喜歡為這個世界留下痕跡的。”
“傷痛也是;苦難也是;歡樂也是;美好也是……無論如何,這些痕跡都註定留存在我們的過去,現在與未來。略顯瑕疵,卻又顯得那麼珍貴。”
“所以我也給予那相同的期待,以見證你那一直都是不同以往的選擇。”
少女突然看向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我致那素未謀面的曾經,我致那不曾惘然的現在。”
“但最重要的是你——致,來自夏萊的老師。”
“致我依希的一切,致我所希望的一切。”
…
觀後的閒聊:
有一說一,其實雲夕的初設是個藍毛。因為阿蒙在埃及神話中也有以“小藍人”的方式出現過,而且也能解決阿拜多斯髮色太“同質化”的問題。
不過我最後還是選了黑毛,因為當學生哪有燙頭的呢?
啊對了,這裡吞我的小日常,導致我很惱火,所以只能在偶滴扣扣發電群裡看了(裡面還有女僕憨憨)。
高維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