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現在的曾經,現在是將來的曾經。
…
觀前的閒聊:
有人說雲夕是我的“女兒”,因為我是她的創造者。我倒覺得大可不必。
一個人在塑造作品的同時,作品也在塑造著他。所以我和憨憨的地位是平等的,所以我更相信她是我的朋友而非那種“居高臨下”一般的奉承。
嗯——,我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大家覺得雲夕是大家的甚麼?朋友?好吃的小孩——還是一個真正的「學生」?
……
“好無聊……”茜香無力的趴在對策委員會的桌上,頭上的兩隻貓耳都垂了下來,“真的好無聊……”
“茜香醬這樣真的沒關係嗎?”野乃美將軟趴趴的貓貓抱了起來,像是在安撫一樣揉搓著茜香的頭,但少女還是魔怔般一直重複著“好無聊”三個字,“嗚…茜香醬再不出去就要瘋掉啦!”
“可是…星野前輩明確表示了這幾天最好不要隨便出門…待在家也好,待在阿拜多斯也好……”綾音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雖說茜香醬只在阿拜多斯待了兩天不到,但我覺得向星野前輩請示一下也是必要的。”
突然,一個極懶散的聲音回答道:“不用哦~”
對策委員會的眾人一齊看向回答綾音的粉發少女——小鳥遊星野。
“如果要出門的話,要讓大叔護著呢~”
“真的?!”茜香突然有了精神,從糯糯米的懷中跳了出來,又抱起了星野,“嗚嗚嗚……星野前輩,我真的受不鳥了——”
星野在茜香的懷中扭了幾下,不使用蠻力大概是掙不開的了:“哦~,少有的親熱呢。”
“話說除了茜香醬還有別人嗎?”
“星野前輩,其實我有個問題。”綾音突然舉手,“你為甚麼放白子前輩一個人在外面騎車……而且這幾天白子前輩好像除了騎車就沒幹別的了。”
“這個呀~”星野一個滑溜,徑直從貓貓的擁抱中閃了出來,“其實很簡單呢,一,白子醬的戰鬥力還是有的,是隻要在阿拜多斯就能讓我放心的存在~。二,我讓白子在外騎腳踏車的時候還不忘關注外面的「暴動」的走向。”
“如果每次都是受到襲擊才做出反應的話……我是覺得有些遲頓了呢。”星野用奇怪的語調說著這句話,不知道在內涵甚麼。
“原來還有這一層道理嗎?”綾音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啊對了,雲夕醬好像回來了呢。”
野乃美閃了出來:“嗯?怎麼知道的?”“雲夕醬也沒在【阿拜多斯相親相愛一家人】裡面發呀?”
聽到綾音的話,星野也有些驚奇:“難道綾音醬就像那些千年學生在老師身上放不乾淨的東西一樣——把跟蹤器貼到雲夕醬身上了?!”
聽星野這麼一說,綾音難繃到她的眼鏡都滑到了鼻樑下方……扶正眼鏡,綾音用有些紅溫的聲音回答道:
“我還沒那麼強的控制慾。”
“就是在昨天千年那個特別針對「暴動」的臨時機構——【調研會】發出了一份文件,面向各大校。
我這兒也收到了一份,語過昨天一晚上和今天一上午的研究差不多了。”
“哦?就是那個特別沒有禮貌到處到別的學校搞調查的機構?”星野頭上的呆毛又晃了晃,“大叔記得前幾天這些傢伙闖進阿拜多斯然後被大叔揍跑了呢~”
“額…前輩你快別提這件事兒了,人家在發給我的那份文件中特別強調了沒有幫助阿拜多斯的義務,只是礙於「外席」的情面。”
“這樣嗎?我還以為是她們怕大叔的小拳拳。”星野比劃了幾下,然後被野乃美拉住了:
“好啦好啦,得聽綾音醬的報告了呢。”
“我沒意見。”星野也玩兒開了爛梗。
綾音掏出了個千年制的膝上型電腦,對策委員會內的幾人都圍了過來:“這個電腦用來接收千年的檔案,有很高的安全等級。昨天我就收到了一份名為【關於暴動值研究報告】。
裡面大量論述了兩件事情,一件是關於「神秘」和「暴動」的。
就是每個學生體內都會因其對應的「神秘」的保護閾值而擁有等量的「暴動」閾值。也就是「神秘」強度越高,抵抗「暴動」能力越強。這個在先前只是千年提出的概念,現在已經被證實了。
第二件事延承等一件——每個區域每天都會為在這片區域上活動的學生釋加對應大小的「暴動值」。當「暴動值」接近「暴動」閾值時,學生就會出現擁有一段不存在的記憶,狂躁,失去意識等症狀……「暴動」閾值被積累完畢,學生徹底陷入「暴動」狀態。”
“但——,有意思的是,根據她們的調查,指出阿拜多斯學校附近所產生的「暴動值」最小,趨近於沒有。甚至阿拜多斯整個自治區所產生的「暴動值」都是最少的。”
“我就知道!”星野紅溫起來,“這些傢伙肯定偷偷跑到了阿拜多斯附近!”
好吧,星野是會抓重點的。
“對於阿拜多斯出現的這種現象,她們認為這和學生的多少有關。學生密度越高越容易產生更多的暴動值。就像之前的三一暴動,更往前撥一撥,千年和格黑娜也不乏這種集體抽風現象。”綾音小聲嘀咕一句,“雖然這些大學校本來就挺抽風的。”
星野聳聳肩,“那這些問題和雲夕醬有甚麼關係呢?”
“很有關係。”綾音點點頭,滑動電腦中的內容,找到了一條被塞的很隱蔽的內容:
【「恐怖」與「神秘」相反,可能會有反向壓制「暴動」的效果……】
“誒?我怎麼沒想到?”星野丈育地晃了晃頭,“還是文化人想的多呀……”
“所以根據這個機制,我調取了阿拜多斯被千年「暴動監測程式」標記為已經暴動的小混混的定點陣圖……”綾音點開千年的程式,划動面前的電腦,“從一個小時前,從我們自治區西北部有一條逐漸延展出來的線。”
“可以看到,在那條線附近的小混混有的沒有受到攻擊便自動失去了「暴動」狀態。”
“真的誒!”茜香向綾音方向擠了擠,“千年還有這種高科技?!”
綾音有些嘆息:“人家好像連衛星都有呢……阿拜多斯也是人家想看就看的落後地帶。”
“唉…傷感了……”星野裝模作樣的搓了搓眼睛,突然問道,“那圖上的那條線就是雲夕醬的軌跡圖?”
“對,不信星野前輩看。”綾音划動程式的時間軸……
只見那線一會兒拐到了阿拜多斯北部,停頓了一會兒,又原路返回,從南部進發——並繞了十幾個圈,並回到了三一與阿拜多斯的邊界線上。停頓一會兒,突然又衝進三一的自治區。
不一會兒,又拐了回來,然後在邊界線停頓了十幾分鍾,這才是以不慢的速度向阿拜多斯學校衝去。
“額……確定了,就是雲夕醬。”星野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後輩!竟然在自家自治區繞了一個小時還沒找到正確的道路,其他學校的學生做得到嗎?”
野乃美也跟著附合,拍起手來:“真的讓我感動驕傲呢!”
隨後二人有模有樣的擦起了眼睛……天吶,這讓人感動的瞬間看哭了阿拜多斯七億學生!
綾音和茜香已經尷尬到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了,兩人齊聲道:
“星野前輩…糯糯米前輩……能不能別玩兒尬的?”
“這可是雲夕醬傳承給大叔和糯糯米的幽默感口牙!”星野倒演得更厲害了。
就在這時,一個黑髮少女突然踹開對策委員會的門:
“What form of power is this(這是甚麼帕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