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遙望天邊的星星時,不要忘記自己身邊的美景。它們同樣是世界給予你的最美麗的贊禮。
……
不知何時,天邊的幾縷星輝灑進了圖書館內。夜已入深,自然寂靜而無言。有的只有間斷的翻書聲,還有一些不怎麼和諧的呼嚕聲,僅是如此。
雲夕摘下自己的眼鏡,輕揉了幾下自己的眼睛…終於!——終於找到了!
憨憨用顫抖的雙手指著那條「天地間之至文」:
【"Omnes organi militaris naturam habentes, non possunt diutius morari in convivio thearum."(凡是帶有軍事性質的組織,皆不得常駐茶話會)】
“OMG,真的是讓人幸福感倍增~!”雲夕撓撓頭,晃了晃身子,扭頭看向已經神志不清的憂。
古關憂:“瓦尼瓦尼,一閣得拉米…一把米諾!奧利安費……!(古神語)”
“額…”雲夕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又扭頭看向已經躺在地上且極為安詳的你和精神到無法形容的未花,“啊……時間大概是不早了吧?”
憨憨先是走到憂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同學,應該休息了哦?”
“休息……?啊,休息!”
憂沒有猶豫,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極平穩的睡著了。雲夕將其抱至沙發上,然後從兜裡掏出自己的小被子,輕輕的蓋在了少女的身上。
轉過身去,幾隻雜魚醬擠靠在圖書架旁,也早已經進入了夢鄉。你的褂子輕輕的鋪在她們的身上。
而未花則一直都處於很精神的狀態,不過也很安靜,你輕輕的躺在地上,腦袋則靠在未花的膝枕上,手旁則放著你的「匣」。粉發少女不怎麼注意到雲夕已經“完事兒”,只是透過圖書館那有些昏黃的燈光,望向窗外那將天邊的白芒送下的月亮而已。
“啊,確實漂亮的呀。”一個聲音吸引了未花的注意,不用多說,自然是雲夕了。
粉發少女的小翅膀撲騰了幾下,因為雲夕不知甚麼時候坐在自己身邊的:
“誒…誒啊?夕醬的工作完成了?”
“嗯。完成了喲~,真輕鬆咧!”黑髮少女咯咯咯的笑了笑,“同學你不回宿舍或回家嗎?”
“嘿嘿嘿,”被雲夕提問這個問題的未花一下子就開心起來了,“渚醬這幾天批准我可以在外面‘肅清暴動’呢!所以是可以夜不歸宿的~,當然,不能出聖三一就是了。”
“這樣嗎?話說同學你是幹甚麼的呀?我看你超會打架的耶,但是又不屬正義實現委員會那種專門負責打架的部門轄下。”雲夕問道。
未花很開心,又有一種悵然若失:“畢竟我可是茶會中最能打架的呢~!但是……我好像除了打架,其他的甚麼都做不好的說。”
“也不用傷心啦,畢竟每個人有長處也有短處的嘛——等等……”雲夕忽然反應過來,接著就是不住的顫抖,“茶…茶會?!”
“對呀,茶話會的聖園未花喲~。啊,雖說嚴格意義上已經不算是茶話會的人了。”未花這樣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已經“頭腦風暴”了的雲夕,還繼續問道,“夕醬是來自哪個學校的學生呀?我看夕醬也很厲害的呢~,那麼酷酷的技能,‘轟!’的一下,好帥的!”
粉發少女邊說還邊比劃起來,開開心心的樣子。
聖園未花的實力自然是不必多說了,論戰鬥力完全是三一乃至整個基沃託斯一流的存在。雖說和「至高神秘」的星野還有些差距,但吊打大部分的基沃託斯的土著是沒任何問題的。
甚麼?雲夕已經是「至高恐怖」了(地獄笑話)。
雲夕揩了下頭上的冷汗:“啊啊——,阿拜多斯的,嗯,阿拜多斯的。”
“阿拜多斯的嗎?”未花也有些驚奇,“那看來夕醬之前也一定來過聖三一的吧?我們還蠻有緣的咧!可惜當時的我不在,說不定就和夕醬碰面了呢!”
“嗯嗯嗯嗯嗯,蠻有緣的!蠻有緣的!”雲夕的聲音不知怎麼,有些虛心的感覺。
“對了!”未花突然扭過頭,“夕醬剛才不是說天上的月亮很漂亮嗎?!”
雲夕疑惑起來:“啊,嗯,對的。所以未花同學……”
“那掛在天上的星星夕醬也一定會喜歡的吧?!”
未花笑盈盈的揮了一下手,伴隨著朦朧的光亮,幾片星座的投影;幾顆零碎的星星便出現在半空中……宛若天邊的星河被擷取了下來,讓人有一種沉入其中的美感。
但這種美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又消散了,好像才幾秒鐘吧,但云夕卻不知覺的被吸引了,好像過了很長的時間一樣。
“襪哦,漂亮的很吶(讚賞)。”雲夕撓撓頭,又豎起大拇指,“未花同學的星星很好看喲。”
“我…的……?”未花仔細咀嚼了這一句話,又搖搖頭,“這些星星只是被我接引下來的投影而已啦,不是屬於我的。它們也有自己的名字,比如北極星和南極星之類的。”
雲夕並沒有反駁少女,只是輕輕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後輕輕一揮。
空間有些扭曲,那有些駭人的黑紅色煙霧便出現了,且順著少女雙手滑動的軌跡瀰漫開來,它們變化不斷。看上去像是在不斷膨脹,事實上是它們在擴張到一定界限後,又被逐漸壓制了回去,最後消失:
“我也可以呢,不過並不好看。而且還有些‘易燃易爆’。”雲夕呲牙咧嘴起來,“但我這個確實是獨一無二的呢,所以我不會感到它們不屬於我。”
“未花同學也可以做到別人做不到的,那些也是對未花同學而言的‘獨一無二’。你大可以認為這些星辰屬於你——按我有些小資產階級的思想而言,這應該叫‘專利’!”
“誒——?”未花的聲音有些拉長,“夕醬是這樣想的嗎?感覺很有啟示呢!”
“其實我可以把這些投影的時間拉長呢!”未花剛說完,拍了拍手——又是幾片星辰出現在半空中,但是沒有比上次延續多長時間,它們便又消失了。
未花有了些許洩氣,但云夕很開心,誇讚道:
“可以的哦,非常漂亮的!”
“可是這些終究是虛假的不是嗎?縱然它們再閃亮…它們出於我手,但終究不是真的……”
“為甚麼這麼說呢?”聰明的傢伙扯了扯自己的鬢角,“星星無非就是天上那些恆星,有光亮嘛,所以人們為它們賦予了美好的意義!”
“縱使它們不是真正的星星,也不要悲傷的,因為它們出自你的手。人為星星賦予意義,也理應不對它們產生自悲的心理。畢竟那些美好的造物由你來確定,所以未花同學也應該自信呢!”
未花望著講大道理的鯰魚,那番話確實很難懂,但道理卻很簡單。這也算是一種個人的語言特色吧?
但這次,未花卻聽懂了,又開心了:
“嗯,夕醬想讓我自信呢!我也對自己有這種感覺了!——我忽然想起來老師經常對我說的一個語:‘好有感覺!’。”
“誒誒誒誒?!”雲夕憋起大臉,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躺在未花膝枕上的你。
“夕醬怎麼了?”粉發少女好奇的向雲夕湊了湊。
“沒甚麼。”雲夕沉了沉氣,輕咳一聲,“人應該對自信呢。”
“就像是‘本末倒置’的這一句話一樣:
願星河同你一樣閃耀。”
…
殭屍獨自坐在公安局的窗邊,很悶悶不樂的樣子:
‘嗚哇,這下真被當成當成小孩兒了啊!而且是【基因突變】的小孩兒,連光環都沒有的小孩兒!’
‘幹甚麼呢啊?!真是的!她們還問我名字,我有名字嗎?!!……真是戳人痛處。’
‘家人們九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