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義舊與新的方式,絕不只有時間一種。
……
在那極暗的地域之中,黑服安靜的說道:
“所謂的對與錯,善與惡是格具主觀色彩的話題。”
“如果要分別善惡與對錯的話…說到底,還是階級與利益的相互作用。”
“當然,我的這個解釋也一定是帶有主觀色彩的,畢竟這世間可沒有絕對的客觀…呵呵呵……”
“老師,如果這場新與舊的衝突也被塗上這樣的色彩時——”
“你又該怎麼做——”黑服被某個暴躁的聲音打斷…
“做你老孃呢!”紫藤上來給皮蛋一個逼兜,氣勢洶洶的罵道,“你?和你馬做呢?!”
“還不還錢?!”紫發少女掏出自己的魔改版蘭徹斯特衝鋒槍…啊不,按她的話叫【Eternal Flower】,很中二就是了,“NMD再不還錢你工人爺爺現在就揚了你信不信,BYD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嘖…”皮蛋扭過頭…看上去挺委屈的,不過你可看不到他的表情變化就是了。
皮蛋一甩手,一張銀行卡就落到了紫藤手裡:
“你又暴躁了許多,威廉小姐……密碼是。”
“哼,”紫藤歪起嘴,又狠狠的瞪了眼黑服,“算你識相!還有,不要叫別人的本名,謝 謝 。”
紫藤快速轉過身然後離開了小巷……嗯,沒錯,就是個小巷。黑服覺得晚上在這兒拍影片很有感覺。
皮蛋晃了晃頭,叉起手,轉向正在拍攝的攝影機:
“或許你將面對不同的選擇,那麼在這‘求同存異’的結局之下……”
“你又能否面對這略顯瑕疵的世界呢?”
“我們期待著你做出不一樣的選擇,老師。”
“…呵呵呵……”
…
紫藤緩緩的推開花店的門……便宜朋友則在花店裡面吹著口琴,好不開心。紫藤是覺得挺不錯。
便宜朋友見紫藤回來了,立馬放下口琴向少女打招呼:
“紫藤醬~,看來你挺順利的嘛。”
“那是自然!”少女挺起胸,叉起腰,十分甚至九分自豪,“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別挺啦,別挺啦!”便宜朋友笑起來,“再挺也改變不了你是A的事實!”
紫藤瞬間急得跳腳:“我CNM!你甚麼意思?”
便宜朋友急忙躲開紫藤丟過來的槍:“嗚哇哇——,誰打架丟槍啊?!”
“丟槍算甚麼?!你奶奶還丟過你的【三一粗口】呢!”
【您的文明從山海經到聖三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好啦好啦,”便宜朋友端出自己煮好的面,然後拿起紫藤的槍丟了回去,“你再鬧脾氣,一會兒可就得吃冷麵了咧。”
紫藤也確實得服,接過了便宜朋友自己煮的面,蹲在花店的窗邊吃了起來:“唉……”
“怎麼了?最近這麼暴躁?”便宜朋友可搞不懂這人的心思,“這可是我從山海經老師傅那兒學的刀削麵,雖說不及白象但至少能吃吧?怨氣大的不能說的咧!”
“不是因為這個……”紫藤低頭嗦了口面,忽然又抬起頭,“我有一種預感!”
“最近可能不會很太平…”
“打啞迷可不好哦。”便宜朋友單挑起眉,“果然是三一大小姐,文化程度就是比我們這些普通學生高哩。”
“你這陰陽怪氣倒是沒少學,”紫藤咂吧咂吧嘴,“你們瓦爾基里的學生都這樣嗎?”
“別和提那個玩意兒嘍~”便宜朋友雖然豁達,但對瓦爾基里依舊沒甚麼好的評價,“就是純純的飛舞,被凱撒滲透、經費也是沒有、說是負責基沃託斯的治安結果還處處受制於人……你看,基沃託斯這麼多的黑色產業和地區就是因為聯邦學生會防衛室的不作為與瓦爾基里的懦弱造成的。”
“哦~——這樣……”紫藤倒是有了興趣,“話說你連瓦爾基里高層都不是咋知道這麼多?”
“這個啊……”便宜朋友撓撓頭,正準備回答的時候——
只聽“乒乒乓乓”幾聲,花店的正面的玻璃便被子彈撞了個粉碎,而就是同時,便宜朋友拿起了自己的盾牌。
子彈盡數被盾牌格擋…而紫藤也是迅速反應,提槍向窗處的襲擊者射去,就這還不忘大喊:
“老孃的玻璃啊啊啊——!!!”
店外的襲擊者明顯沒甚麼實力,只接了紫藤一個彈匣的攻擊便全部沒了反應。
這事也僅在半分鐘內就被解決了,但便宜朋友明顯感受到了不對勁…
襲擊者的進攻根本就沒甚麼章法,就是端槍,然後突突亂射,就連掩體都不會找。其二,她們開店的地方可是夏萊,不說小混混了,就連凱撒集團也不敢隨意造次,怎會有人敢隨意襲擊他人呢?
其三,她發現那些襲擊者根本就是在夏萊附近居住的普通學生……有幾個還是花店的常客,品行都算不錯,根本就不會做出毫無目的的襲擊…那這就怪了…
所以她不敢放鬆警惕,而是用眼神示意紫藤有貓膩。紫藤頓時心領神會,為便宜朋友架起槍。而她則扛起自己的霰彈槍…一步,一步的向門外走去……
此時的基沃託斯已經進入深夜了…很多街巷都熄了燈,自然也包括花店所處的這條街。所以門外的景象是極為昏暗的。
便宜朋友在門口巡視了一圈,並無發現異常,便扭頭看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普通雜魚醬。
紫藤下的手格外狠辣,雜魚醬們的身上無一例外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反正就挺可憐的。
不過便宜朋友也實在是看不出啥端倪……難道就是普通的襲擊?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地上一個不省人事的雜魚醬忽然光環亮起,少女晃晃悠悠的爬起來…她剛想說些甚麼:
“救…”
……就聽到了奇怪的音效。
【弘松世 俞娜 被動 「鎮壓大師」發動】
便宜朋友迅速抬槍,只聽“砰砰砰”三聲,對方又安靜了下來。
“誒?”便宜朋友撓撓頭,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應激了。
而就在這時,附近聽到動靜的警車也從遠處趕了過來,不合時宜的亮了燈。
而便宜朋友就直勾勾的拿著槍站在一堆倒地的雜魚醬中間: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