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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MTI=天 陌生

2025-10-08 作者:靈都的郝小抄

我願認識你,陌生的神,

你牢牢俘獲了我的心,

我的生命猶如一陣飄風,

不可捉摸的神,你是我的近親!

我願認識你,受你驅使。

——尼采《獻給陌生的神》

觀前的閒聊:

尼采在《獻給陌生的神》一詩中描寫了“我”對於“神”的矛盾心理。

那是畏懼與順從;那是佔有與狂熱。

那應該是人類所有矛盾的集合體;人類所有矛盾的理想化。

那便是所謂的「愛」。

尼采用一種循序漸進的方式表達了“我”對“神”的愛。似乎世間所有的美好與不美好都可以被一個「愛」字所攘括。

好吧,我知道上面的表達其實很唯心,畢竟我平時就看些唯心的東西呢(

本章抄寫的為《獻給陌生的神》的後兩句。但大家試想一下,以一個“神”的視角去俯看“我”,難道不是另有一番韻味的嗎?

畢竟雲夕醬也就是以“‘我’對神的‘愛’”待老師(你)的呢。

平時都以第三人稱敘事,今天換一換口味咧。

以“老師”的視角看待一個對自己有所追求的少女。

……

今天竟然收到了雲夕的Momotalk,這可以算是一種進步。至少比之前強得多。

約見的地點在哪裡呢?應該是忘記了,但這不重要。只記得是這一天的晚上,很陌生呢。

我獨見少女站在那裡,在沒有燈光照射的暗處,輕輕的唱著歌……她還並不會散裝英語:

“So get away(所以 那就離開吧)Another way to feel what you didn't want yourself to know(去感受另一條你未曾瞭解的道路)And let yourself go(然後遠走高飛吧)You know you didn't lose your (你深知 你並未失去理智)Let's start at the rainbow(就從彩虹的彼端開始)。”

她並沒有繼續將歌唱下去,輕輕的轉過身,向著一個方向微笑,向著這裡。那應該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微笑,像一個孩子一樣的笑了起來。不,她本來就是一個孩子。

她的笑就像是在天邊被雲塵攏住的陽光,似乎若隱若現,但卻可一眼在這暗處被辨認。

接著,遠處的少女向我喊道:

“老師!老師!還在那兒站著嗎?你不急我可就要急了,”然後少女在那兒晃著頭一直叫著,“急急急急急急,我是急急國王……”

之前的她並不是如此…少女的轉變也應該是讓人感到吃驚的。

我自然不應該為此而吝嗇自己的腳步,以快速而迅捷的步伐站在了她的身邊。

她為此而高興,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尖酸刻薄”,而是悠哉悠哉的說著很多爛梗與垃圾話。

當問道最近如何時,她也不會為此而吝嗇,不會為眼前的他所吝嗇:

“阿拜多斯的大家待我很好,我很感謝……所以最近也試著為學校打工了!嘿嘿嘿…”說到這裡,少女傻樂起來,“咱後來被安置到保健室,至少不用在大街上亂晃了。”

她似乎為此開心,也應該為此開心。

當問到她的過去時,她又忽然低下了頭,有些為難……但最終還是釋然了:

“我的過去確實稱不上‘出採’呢,老師想先知道我為甚麼要來基沃託斯嗎?”然後,她又笑了笑,“之前的解釋還是不夠清楚…我說的甚麼‘因為我太過於懦弱了’,其實並不能概括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答應?同意?無所謂了,只是依夕記得她是這樣解釋的:

“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壞人…在來到基沃託斯之前,因為自己的懦弱,造就了他人對咱的‘得寸進尺’。最終的結果就是……我最後對那些人實施了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殘忍的報復…”少女搖搖頭,“但就是如此,我也沒有因為這種惡劣的行為得到應有的懲罰……不,或許這種懲罰早已經出現了。”

“我的信仰無時不在拷問著我,我的「自我」無時不在反問著我……我無法回應他們,也無法回應自己…原來自己是這麼的不靠譜。”

“但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因此去用自己的生命去償還自己所犯下的錯……”她冷哼一聲,“因為啊,我的存在對於Sinian是有價值的。我只能用自己的存在來償還我犯下的錯,死亡?一文不值。他們要我生不如死的活著。”

她在講述這段故事的時候,並沒有很凝重,只是娓娓道來,似乎已經不再為此了。

但她很看重一個人的看法,面前這個人的看法,因為面前這個人對她有一種陌生又重要的感覺:

“老師,所以你願意面對一個這樣品行惡劣的學生嗎?”

「匣」給予的答案是怎麼樣的呢?或者說,我的答覆又是如何的:

「如果連學生都要分個三六九等的話,那麼也是不配當老師的吧」

也許這句話很平常,但應該明白的是,面前的少女已經將這句話銘記了。永遠記得。我也記得了。

少女臉紅著低下頭,片刻後又微微抬起頭,有些不敢直視面前的這個人:

“原來您是抱著這種想法的嗎?那…那個……我能說一句話嗎?”

「可以喲」

“…謝…謝謝老師!”

再看面前的她時,已經是變成顆通紅的蘋果了,很可愛呢。

手不自覺的伸到了少女的頭上……對方並沒有抗拒,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撫慰著那有著些許疤痕的頭;那柔順且低垂的髮絲;那破碎的心靈。

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呢?沒人知道。大概是…很久,很久。

於是乎,少女開始扯自己的鬢角來示意某個摸頭摸上癮的人了:

“老師,再摸的話咱的毛就要全掉下來了哦,雖說我很開心,但禿頭總是不符合大眾審美的呢。”

這時才意識到應該鬆手,但面前的少女依舊是那副笑臉…並沒有為此生氣。態度轉變的很厲害啊……

她笑了笑,轉過身去,指向天空,那被星星所鋪蓋的黑色天空:“咱很喜歡天上的星星呢。”

「是因為可以被賦予明亮的意義嗎?」

“不不不,”少女單挑著眉,刷起自己的袖子,亮出了貼在自己胳膊上的各類膏藥與創可貼等,“是因為啊,在晚上的時候,它可以讓我思考,讓我審視自己的靈魂與傷口……審視自己的不堪與骯髒。”

看著少女身上各式各樣的傷口……學生所遭遇了這樣的事,當老師不應該痛心嗎?我沒有猶豫,牽起她的手,準備去就近的醫院……可是身後的她卻急了起來:

“啊?那個……開玩笑啦!傷口甚麼的沒關係的啦!不要緊的…”

「不對自己上心的話可是會讓老師掉小珍珠的哦」

“啊?這個……”在身後被牽住的她輕嘆一聲,“本來是想和老師表達一些東西的咧…”

「可以等明天再和為師說哦」

“這…這樣嗎?老師明天有時間的嗎?”

「別忘了為師和雲夕醬拉過鉤呢」

“……”身後的少女停止了反抗,我只聽到了一聲笑。

我記得這是她的最後一次笑,不過是我所見她的笑容的第七次,因為在此之後她就沒有與茜香出現在阿拜多斯……直到我的最後。

我也沒有再以“老師”的身份見過她了,自然無法赴約了。

但她的約定一直都沒有改變……或許在不久之後的將來,我們都能再次赴約?

記得阿拜多斯怎麼走……記得阿拜多斯應該怎麼走…記得不要因此而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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