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就是棲於兩個身體中的同一靈魂。
——亞里士多德《倫理學》
…
觀前的閒聊:
各位親愛的讀者朋友們好,這裡是小抄呢。
今天如果是大家看到小抄的書的話就會發現書封變了呢。
大家覺得怎麼樣?
……
天邊的雲霞並不被影響,隱然有一種“孤身於世外”的美感。就這麼被幾縷赤色暈染…昭示了太陽的落下與夜暮的悄然落下。
正是這“不三不四”的時刻,卻贏得了無數人的歌頌。很讓人費解,也並不矛盾便是了。
呵呵呵,這種評價似乎並不客觀,也僅僅是由心而生的一種意象罷了。畢竟物質一直都是客觀存在的嘛。
但云夕並不顧及這些……在某條不知名的小巷中,為這似乎極為沉頹的夕陽下衝刺著。
“啊啊啊啊!是青蛙癲佬!大家快退口牙!”她前方的幾個小混混大叫,似乎沒有甚麼比身後的少女更恐怖的存在了。
“呱哈哈哈哈哈哈哈——衝刺!衝!”
顯然,上頭的雲夕可不管了這些,一個健步踏到巷子的牆上,然後延著巷牆進行了微微的助跑就跳到了小混混們的必經之路上。
小混混們都看呆了:“蛤?還能這樣玩?!”
“哦,看吶!是敵方的一名鐵馭!我們完蛋了!”一名小混混大叫,然後直接昏死在原地。
“嗯~不錯,很自覺呢。”鯰魚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兩鬢,露出了比丁真還純真的微笑,“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就要上手哩~”
這位可是比甚麼格黑娜風紀委員會長(大可愛)、聖三一的正義實現委員會長(鶴城)、千年“誓約勝利的象徵”(尼祿)加起來都要恐怖一百倍的存在口牙!
據說上次她碰到了個百鬼夜行的學生對她出言不遜……結果直接就被徒手撕成了兩半兒,死的不能再死了(甚麼以訛傳訛,甚麼Sinian超人?)。百鬼夜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而且她平時打架幾乎是不掏槍的,徒手就能打穿格黑娜,還羞辱了格黑娜風紀委員會長的得力干將(可憐的伊織),咬掉了她半邊的頭(是不是還缺了個發),以至於現在都沒有人打聽到她的下落(確定不是因為頭髮被咬了不敢出門?)。
而且還強迫“誓約勝利的象徵”的朋友(愛麗絲)去唱甚麼奇奇怪怪的歌曲……擁有著和正義實現委員會長一樣優美的精神狀態!
恐怖!太恐怖了!TMD這世間還有甚麼可以阻擋她了?!
“……”小混混們沒有猶豫,一齊抬槍給了自己“解脫”。
可惜,憨憨鯰魚可看不出小混混們豐富的精神活動,撓撓頭,呲著牙轉過身就走了。
“雲夕醬有那麼嚇人嗎?”鯰魚搖搖頭,晃了晃自己的鬢角,“大概有吧。畢竟雲夕醬一直都是這樣呢。”
少女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啊哦,咱總是沒有甚麼時間觀念呢。”
於是乎,那鯰魚飛奔起來……為了甚麼呢?
…
在阿拜多斯的保健室內,啊,也就是雲夕的住處。她坐在床上擦拭著甚麼東西……亮晶晶的…一種極為透光且集各類美感的藍色小石頭。
老師能從學生們的各類互動或使用「大人的卡片」來得到這種小石頭,不過大多都會被「匣」直到吸收,極少能見到實體。
不過雲夕不止能在與老師的互動中給「匣」提供這種小石頭,她自己也可以做。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種小石頭也屬於歐帕茲,那麼雲夕也就有能力搓出來,畢竟她再怎麼不堪也算是「原始神性」。不過搓的時候腦瓜子有些嗡嗡的就是。
雖說她也不知道這小石頭對老師有甚麼重要的意義,不過老師喜歡的話她就可以多做一些呢。
就在憨憨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小石頭的時候,一條粉色大呆毛忽然從少女的身旁徐徐地開始了上升:
“我好恨吶~——”略帶著有點兒“忍俊不禁”的語氣,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還我命來~~——”
少女將小石頭放回自己的床頭櫃,揉了揉小鳥遊星野的呆毛:
“星野前輩甚麼時候進來的呀?”
星野從地上跳了起來,張了張嘴:“邪惡的大叔已經變成鬼來找雲夕醬復仇嘍~,現在就要吃滑溜溜的小鯰魚刺身配銅鑼燒呢~”
“呱!好可怕!”雲夕扯著自己的鯰魚須(鬢角)栽在床上抽了幾下,不動了。
星野順勢從擺在地上的盤子上取了一個溫溫的銅鑼燒塞在少女嘴裡:
“和藹!接招!”
鯰魚自然是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星野實打實的塞滿了。
雲夕的嘴吧唧了幾下,就嚥了下來:
“嘿,味兒還挺正。”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的新鮮,非常的美味?’”星野的呆毛抖了抖。
“香啊,很香啊。”少女咯咯咯的笑起來,一個側身翻翻下了床,“話說回來星野前輩是專門等著這個機會嗎?”
星野似乎又很開心:“不不不,是大叔買了些銅鑼燒結果沒吃完,然後就準備拿去誘拐孤單的女高中生呢≈。”
“那星野前輩有拐到嗎?”鯰魚呲起自己的大白牙。
“沒事兒~,有對策委員會的幾個女高中生夠邪惡的大叔玩兒就行了~”星野晃了晃頭,然後看向擺在床頭的亮晶晶的小石頭,“話說雲夕醬怎麼在做這種東西耶?”
“這個嘛……”鯰魚撓撓頭,“老師喜歡!所以咱給老師做的!”
星野隨手拿起一塊小石頭在眼前晃了晃:“這個東西大叔也有見過呢~,好像聯邦學生會那兒就有儲存的呢~”
“誒?是這樣的嗎?”
“我之前當值日生的時候老師就透露過,說是一天的工資中也就有二十顆這樣的小石頭咧,他還說將大叔請過來的時候就用了一萬多顆這樣的石頭呢……好像叫甚麼青輝石。”星野挑挑眉,“沒想到大叔還挺值錢的嘛~”
雲夕聳聳肩:“雲夕醬一天費了好大勁也就能搓出八十多顆……手快冒煙了~”
“但還是不要太過了哦~,”星野看向雲夕,“也要注意身體的呢,畢竟老師和大叔都不想看到雲夕醬因為這種事而受到傷害。”
“沒事!”少女拍拍胸,打包票道,“雲夕醬有分寸的!”
“這樣就好!”
…
天邊的月光不知何時照亮了保健室中的少女們,沒有甚麼輕盈和娉婷,沒有甚麼鮮豔與活躍……但卻依舊讓人著迷,一種名為冷靜的著迷。
“星野前輩不回家嗎?”少女望向窗邊的月亮。
星野倒是無所謂:“啊,大叔還有一會兒就要出去巡邏了。所以多陪一會兒雲夕醬呢!”
“是這樣嗎?”
“話說雲夕醬知道老師為了雲夕醬用了多少小石頭嗎?”星野湊近少女。
“不知道呢。”
“也就兩萬四吧。”
“誒誒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