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較真。
……
雲夕很快就找到了茜香,她正在柴關拉麵打工……雖然就剩個攤車了。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光灑下了響水灘~”雲夕正給茜香唱著甚麼極為流行的歌曲,“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嗚哇——”茜香一時竟是手忙腳亂,兩隻手卻只能捂住自己二分之一的耳朵,“雲夕醬快收了神通吧!!!”
柴大將倒是一臉享受的樣子:“年輕人歌唱得不錯。韻律感比現在的流行歌強多了。”
“甚麼啊?!”茜香一臉的不爽。
雲夕擠眉弄眼的看著茜香:“呵呵呵,現在知道誰才是牢大了吧?!”
“對對對,你是牢大你是牢大。”茜香忽然覺得有些無語,“但這種玩笑最好還是少開吧,畢竟綾音醬確實不怎麼喜歡。”
“確實。不過我突然從茜香醬身上想到一個問題……”雲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茜香醬頭頂兩個貓耳朵,然後左右再各兩個耳朵…聽覺會不會翻倍啊?”
“……”茜香也一下被問懵了,“啊啊啊這個…我只能用‘二次元的事兒你少管’來回答了。”
“啊?”雲夕撓撓頭,恍然大悟,“果然,一切都是金桑的陰謀!”
“長角的學生睡覺時不能趴著睡否則會把枕頭扎穿。長翅膀的學生仰著天睡會壓到自己的小翅膀!長四個耳朵的學生中一定會有兩個耳朵是擺設!真是可惡吶!”雲夕越說情緒越激動,越說眼睛越向外翻……最後變成了鬥雞眼。
茜香看著憨憨的鬥雞眼,搖搖頭:
“額…不要較真的,大家都應該不拘小節才能更好呢。”
“……這樣啊…”鯰魚扯了扯自己的頭髮,“那茜香醬會阿拜多斯傳統語言嗎?”
“蛤?”茜香瞬間繃不住了,“這種東西誰會啊?!咱只會Sinian語和日語了啦!”
“嘿,這我可就要抖機靈了!”雲夕咯咯咯的笑了笑,“眾所周知,在咱這兒,阿拜多斯是奧西里斯(夢前輩原型)的住所。金桑用阿拜多斯借指了阿拜多斯所處的整個神話體系。”
“而奧西里斯正是阿拜多斯九柱神之一。但我有一點很疑惑……就是這本書的傻卵作者為甚麼要把「原始神性」(太陽。即象徵太陽的至高神阿蒙和拉和阿蒙拉)強行塞進來。如果按輩分算的話「原始神性」可比奧西里斯高多了!而且祂們如果出現的話阿拜多斯就應該叫底比斯而非阿拜多斯。”
“更不要說那作者還從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格黑娜)那邊拉出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同名的神明(第七柱魔神阿蒙)強行縫了進來…”
“停停停!”茜香叫道,“雲夕醬如果要吐槽的話可以不拉上我的好嗎?感覺大腦已經過載了!”
“啊啊啊,對不起…一時上頭了而已……”少女收回自己的鬥雞眼。
兩人就這麼坐在柴關拉麵攤車前擺的小桌子上…似乎沒了甚麼話說。畢竟阿拜多斯這種小地方,冷清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云夕並沒有因此而閒下來,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從兜裡掏出一本《我與地壇》,讀了起來。
…
“九敏啊——”巨大的噪音突然將柴關拉麵的幾人吸引。
眾人一齊向呼救的方向看去……一個殭屍正向柴關拉麵狂奔。而身後則是緊追不捨的黑服(不是,蓋瑪特利亞沒人了?)。
“嗚哇——我闡述你的夢的黑色松花蛋!哥們兒沒欠你錢的吧?!”殭屍口無遮攔地罵著身後試圖抓住自己的黑服,“你們那兒是木琴批發市場嗎?覺得彈琴還不夠還非得要撫琴是吧?!”
“哇!雲夕醬快看!那個成年人怎麼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啊?(關注點奇特)而且在追那個小朋友……不會是人販子吧?!”
“額……”雲夕已經不知道從何吐槽了,“人販子會這麼明目張膽?而且這是基沃託斯,人均佩槍的。成年人當人販子只會被掃成篩子。”
先不論黑色皮蛋怎麼自己上陣抓人這件事…自己剛剛罵完的哈批作者怎麼還跳出來了?
“這樣……?那就是父女了吧!(智將)”
雲夕拍了一把臉,欲哭無淚的樣子?
殭屍大老遠就看到雲夕了,激動地向雲夕招手:
“哇啊啊——!是雲夕醬吶!快救救小抄口牙!我快被沒有木琴賣的批發商給玩兒死了!”
“額……”雲夕果斷扭過頭,繼續看起了書。
根本就不想理那個抽象嘴臭樂子人。
“誒?雲夕醬?”茜香有些不解,“那個不到一米五的小朋友正叫你呢,不回應一下嗎?”
“不用。”雲夕臉上的黑線瞬間就多了,把茜香也嚇了一跳,“生命自己會找到出路。”
“啊?”茜香撓撓頭,一時也沒有理解雲夕到底是甚麼意思。
茜香再一扭頭,發現“小朋友”已經徹底被制服了,而那“成年人”也向著這兒走來。
柴大將一扭一扭的從攤車上走下來,看著黑服將被捆住的殭屍提了過來,聳聳肩。
“雲夕小姐,”黑服將手中的布團塞到殭屍嘴裡,徹底讓她不吱聲了,“在看這本書嗎?很符合你的風格呢。”
“別,我不吃客套話,”雲夕扭頭與黑服的視線交匯,“你這是演哪一齣呢?”
“這個啊……”黑服將手中的殭屍向上抖了抖,“我的研究成果。”
“蛤?!果然是人販子的吧!”茜香在一旁大叫起來。
雲夕扭過頭,向茜香比出一個“小聲”的動作。茜香一下就不說話了,但還是盯著黑服。
“黑服先生,你也聽到了。所以有甚麼要解釋的嗎?”雲夕歪著頭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
“那是當然,”黑服冷哼一聲,“智慧財產權的話,我記得在基沃託斯是受到保護的。”
隨後,黑服就在雲夕身前甩出一個證書。
茜香自然也是好奇的,見雲夕開啟了證書,自己也湊了上去:
“「神秘」與「恐怖」均衡實驗造物……?聯邦調查局批准?!甚麼東西啊?(看不懂)”
“……”雲夕呆住了,片刻後,又忽然抬起頭,“你們想幹甚麼?”
“這就不用雲夕小姐費心了。”黑服輕笑一聲,“不告訴你任何事就是我想要告訴你的。”
“不是,你……的皮蛋頭進水吧?那你還自己去抓……”雲夕的話突然被黑服打斷。
“哦,我忘了。這個小傢伙有點兒特殊的小能力。會影響「現實」的部分走向,比如現在,看來是想吸引你們的注意……誰也不想追一個嘴臭的傢伙這麼久吧?”黑服吐槽了一下,聳聳肩,“算了算了,這煩人精總算是‘落網’了。我得去找老師了。”
隨後黑服轉過身,向夏萊走去。只留下了一臉黑線的雲夕、一臉懵逼的茜香和一臉無所謂的柴大將。空氣變得十分甚至九分安靜。
“額……”茜香撓撓頭,“所以……雲夕醬和那個人說了些甚麼啊?不是人販子嗎?”
雲夕進行了否認:“不是…充量算是那人的私人財產。我們無權干涉。”
“啊?私人財產?!”茜香更不解了,“咱們這兒有買賣奴隸的規定了?!”
“哎喲——”雲夕捂了一下自己有些發痛的胃,“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小朋友’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茜香的大腦再一次停止執行。
再重啟,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人造人吧?!”
“……”雲夕不吱聲了。
“誒?雲夕醬?!雲夕醬!你不要死啊——!!!嗚嗚嗚大將…雲夕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