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笑著不發一語,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了好久好久。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泰戈爾《飛鳥集》
…
觀前の閒聊:
啊哈哈,大家好!這裡是嘴臭抽象樂子人小抄呢。我突然想到一個極具“個人色彩”的事情!
就是為甚麼我這麼抽象…雲夕醬怎麼三觀比我正得多咧……
這不公平!!!
……
小鳥遊星野就這麼躺在野乃美的腿上,並沒有甚麼動靜,只是靜靜的仰視著對策委員會的天花板上。
“雲夕醬哪去了啊?”星野忽然問野乃美。
“額……這個…”野乃美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白子醬來得格外的早呢……說是雲夕醬的體質太差了,以後可是要吃虧的……所以——”
星野突然從野乃美的腿上跳了起來,大叫道:“所以雲夕被白子拉去健身去了?!”
“……對。”野乃美點了點頭。
“額額額唔……”星野只是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就又徑直倒在野乃美懷裡,“丸了~——全丸了~——”
而野乃美又在自己懷中扶正了星野,輕拍著粉色大呆毛的背:“哎呀~不用太擔心的!咱要相信白子醬和雲夕醬不是?”
…
“白子前輩……”少女起伏不定的呼吸…紅潤的面龐,已是昭示了有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了,或已經發生了?
憨憨張著滿是血腥味的大嘴,看著健步如飛的白子……又捂了捂自己因為失去了控制權而不斷起伏的胸膛…最後大叫一聲,隨後倒在地上:
“亞麻袋——!亞麻袋——!一庫一庫亞麻袋——!我真的要似了——!!!”
“?!!”白子看向倒在地上的鯰魚頭,跑過去戳了戳已經翻白眼兒的少女,“……雲夕醬?缺水了嗎?還有十公里就跑完阿拜多斯了……”
“……”雲夕並沒有回應。
“嘖…”白子又盤了盤少女慘白的臉,測了測鼻息,“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嗎?”
白子似乎沒了辦法,但是突然,她想到了甚麼極為邪門的東西。
“我記得在Sinian有一句復活人的咒語……不知道有沒有有用…”
白子抱起倒地不起的雲夕,眼看四下無人……直接大喊道:
“ 復 活 吧 !我 的 愛 人——!!!”
“噗呲——”雲夕老血一吐…更安詳了呢。
“誒誒誒?!雲夕醬…”
《碧藍檔案:阿拜多斯怎麼走啊》
堂堂完結!
‘誒?!我草我錯了!!!不開玩笑了!!!別揍我……痛痛痛!’
雖然,雲夕的身子還是很耐造的。少女睜開雙眼,用那棕黃色的雙眼掃視著痛哭流涕的白子,輕輕的說道:
“白子前輩…這句話可不興說啊……”
“真的嗎?”白子又突然擦乾眼淚,眯著眼,“那我再換一句?”
“……”
“靈魂之子~——”
“我超!別!!!”
…
“事實上,這就是事情的經過。”白子就是這樣娓娓道來的,扛著已經不省人事的雲夕,“本來就是想和她開一下玩笑的……”
星野捂著臉,試圖掩飾自己的哭笑不得。
綾音檢查了一下少女的狀態:“並無大礙,就是因為受了刺激……得休息休息。”
“這樣嗎?”白子剛想把鯰魚放在沙發上就被野乃美伸出手奪去了,“看來大家還是對我不放心嗎?”
野乃美一邊將風乾鯰魚放到沙發,安置好。一邊又說道:
“不是啦,白子醬也很棒的!”金髮少女又看向雲夕,“可是雲夕醬的情況也應該被理解不是嗎?”
“……”白子並沒有做甚麼回話,只是看了看星野和野乃美。
“你們不覺得你們對於她的束縛太多了嗎?”白子忽然說道,“你們有注意過她的選擇嗎?”
“誒?白子醬這是……”野乃美剛想反駁就被打斷。
“我覺得無論如何,總歸是要放下的。”白子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對策委員會,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三人的頭上齊齊浮現出了問號。
綾音吐槽道:“甚麼時候白子前輩也變成迷語人了?”
“額額……這個嘛…”星野聳聳肩,“其實大家都是很固執的。對於雲夕醬……”
星野的呆毛抖了抖:“總應該是抱有不同的感受的不是嗎?”
“而且啊,白子醬也是她的前輩不是嗎?如果較真的話對策委員會的大家都是雲夕醬的前輩呢~”
“說到底還是想對後輩負一些責任呢。綾音醬有這種感覺嗎?”星野問向綾音。
“額額…這個嘛……”綾音扶了一下眼鏡,“對於雲夕醬而言…我覺得應該是對策委員會的一家人。如果是單純為了當前輩而將各種東西強加在她的身上的話……我和茜香醬也不會因此而變得固執。”
“雲夕醬是個很好的朋友和家人。當然,我對對策委員會的大家都是這樣的。”綾音極富高情商地回答道。
“哇哦,綾音醬的回答很有水準哦~,大叔我很欣慰吶~”星野又抖了抖頭上的呆毛,“野乃美醬的看法又是甚麼呢?”
“誒?我嗎?”野乃美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我嘛……”
“我喜歡雲夕……還有大家!(甚麼經典發言)”
星野很開心的晃了晃:“哼哼哼,很簡潔的發言呢。”
“那麼白子醬呢?”星野又扭頭看向不知何時冒出來的白子,“白子醬應該很瞭解雲夕醬呢!”
“嗯…”白子表示同意,“但得先徵集一下雲夕的意見。”
“誒?!雲夕醬,何時來的?”綾音大叫。
雲夕不知道甚麼時候從沙發上覆活的,但沒有聲響……似乎是因為她在玩兒手機。
“我沒意見。”雲夕撓撓頭。
“好。”白子點了點頭,“我覺得……”
“不應該限制雲夕醬把對策委員會的Momotalk主群改為【阿拜多斯相親相愛一家人】。”
“誒誒誒?!”大家都呆住了,緊接著便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自然,除了雲夕:“噫!好!我舉雙腳贊成!”
話畢,雲夕就想在沙發上來一個鯰魚打挺,結果還沒起身就被野乃美按住:
“不行!你給我躺著!”
“哇啊啊野乃美前輩突然變得好嚇人!”鯰魚大驚,躺在沙發上又不動了。
“吼吼吼,是這樣嗎?”星野用某種極端的眼神掃視起了雲夕和白子,不寒而慄的感覺瞬間灌入了兩人的身體“大叔忽然覺得自己被背叛了呢~。”
“額額額……不至於這麼嚴重……吧?前輩你說是不是?”鯰魚在氣勢上已經輸了。
“……”綾音也瞪著雲夕,極為不善。
“是這樣嗎?”星野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但是大叔不覺得是這樣呢~”
‘我超我超!要完!’
“大家看,我和白子前輩……”雲夕剛想帶上白子再狡辯兩句,卻發現白子已經“人間蒸發”了,“不是,白子前輩呢?”
“雲夕醬≈,剩下的就交給你嘍~”白子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蛤?”雲夕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她也確信,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雲夕醬~”星野忽然把手搭在憨憨的肩上,哦,還有星野的【荷魯斯之眼】,“雲夕醬知道大叔的右眼(象徵太陽)是怎麼來的嗎?”
“額額額……我不道啊?”
“論先資的話?雲夕醬應該比我們都大都厲害呢,大叔說的對不對呀?”
雲夕嚥了一口唾液:“額……我不道啊?”
“那雲夕醬覺得雲夕醬能見到明天的大叔嗎?”
“那我大抵是要等白子前輩給我收屍了。”少女有些悲哀的說道,“我還想再活五百年的說……”
“啊啊啊——”
隨後,阿拜多斯的校樓內就響起了水壺燒開的聲音(迫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