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見茗煙要走,一閃身攔在茗煙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眼帶媚笑,“這就走了?……咱倆的事情還沒完呢!……”
“咱倆還有甚麼事兒?……”茗煙挑眉,一把拍開她的手~
魅魔抬起右手搭在她的左肩上,湊近她的耳邊輕輕吐著氣,“當然是……報恩了……”
茗煙身形一閃,退開些許距離,一臉的嫌棄,“沒事兒別湊那麼近跟我說話~我又不是男人,不吃你這一套!……”
“咯咯咯咯咯……那你耳朵怎麼紅了?……還真是可愛呢……”魅魔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般,笑得花枝亂顫~
茗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瞬移至心緣大師的身邊,輕聲道,“啟動時之沙吧~我們該回去了……”
“你來吧……我剩下的靈力已經不足以啟動時之沙了……”心緣大師說著從寬廣的袖袍中取出時之沙遞給茗煙~
茗煙接過時之沙,以靈力驅動時之沙~
時之沙爆發出一道強光,將茗煙和心緣大師包裹在內。下一瞬,熟悉的眩暈感傳來……
“誒……好歹告訴本座你的名字呀……”魅魔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來~
“茗煙……兩百二十年後若能再見,我便還你的救命之恩……”茗煙最後看了一眼魅魔,只來得及留下這一句話,便又墜入混沌之中了……
魅魔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機械性的轉頭看向一旁的黑耀,問道,“她剛剛說甚麼?……兩百二十年後?……剛剛她手上拿的是……時之沙?……她和那個老和尚是來自兩百二十年後的人?……難怪……難怪那老和尚體內也有魔種遺留下來的魔氣……他是兩百二十年後的心緣小和尚……呵……”
“尊上……你確定那是時之沙?……時之沙自神界那位青蓮神尊隕落後便消失不見了,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上?……”黑耀不以為意,覺得自家尊上怕是被人給耍了。那個叫茗煙的丫頭估計是不想還尊上的救命之恩,才故意這麼說的~
魅魔斜睨了他一眼,冷嗤一聲道,“哼……你覺得本座會看錯?……嗯?……”
“不敢……”黑耀老實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話……
“茗煙……是個好名字……本座記住了……我們兩百二十年後見……本座一定會找到你的……”魅魔望著茗煙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靈隱寺地宮陣法中央,胡九辰抱著茗煙柔聲喚道,“小煙兒……小煙兒醒醒……”
“咳咳咳……”一旁地上躺著的心緣大師輕咳著悠悠轉醒,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胡仙尊放心,她沒事兒,應該是啟動時之沙時靈力消耗過大……”
胡九辰眸光冷冽的掃了心緣大師一眼,抬手搭上茗煙的腕脈,而後眉頭越皺越深,看向心緣大師的眸中冷意更甚,“縱使她只有三成靈力,啟動時之沙也綽綽有餘,怎麼可能會昏迷?……說!…你們在那邊究竟發生了甚麼?!……她受傷了?……”
“唉……是老衲對不住茗煙姑娘……老衲再一次親眼看見小狐狸死在我面前,沒控制住……再…再次入魔……茗煙姑娘為了幫老衲,強行將魔氣引入她體內……這才……不過……魅魔已經幫她把她體內多餘的魔氣吸出來了……她只是暫時身體虛弱……休息一陣子就好了……”心緣大師低垂著腦袋,不敢看胡九辰,滿臉愧疚地道~
胡九辰反手就是一掌向著心緣大師的胸口處拍去,沉聲道,“那你也暫時虛弱一陣子吧……”
“噗……”心緣大師手捂胸口,頭一歪,一口鮮血噴出,“咳……咳……只要胡仙尊能消氣便好……”
胡九辰冷哼一聲,橫抱起茗菸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次日清晨,茗煙是被心緣大師吼醒的~
“茗煙姑娘!……茗煙姑娘!……快醒醒!……快醒醒!……再不醒來胡仙尊就要被打死咯!……”心緣大師站在床邊焦急地喊道~
茗煙揉著太陽穴,從床上慢慢的坐了起來,睜開惺忪的睡眼,“你說甚麼?……誰要被打死了?……”
“哎呀!……你快去看看吧……今日一早,來了兩個自稱是你朋友的傢伙,一個不知是人是魔的傢伙,還有一隻旱魃。他們說要見你,胡仙尊攔著不讓,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胡仙尊一對二,哪裡打得過?!……你快去勸勸吧……”心緣大師急急解釋道~
旱魃?……她還真認識一隻旱魃,好像叫甚麼徐輝來著~他好像是跟著那個軒轅宏的,難道來的是他們?……
如此想著,茗煙翻身下床穿好鞋就往外走去。
心緣大師趕忙跟上,“他們就在山門外……”
茗煙到時,就見軒轅宏和徐輝左右夾擊,追著胡九辰打~
胡九辰那身原本纖塵不染、潔白飄逸的衣袍已經被劍劃得支離破碎,看起來狼狽不堪……
“都給我住手!……”茗煙望著他們沉喝道~
三人聞言齊齊向茗煙看來,幾乎是同一時間收手朝著茗煙這邊飛奔而來~
胡九辰和軒轅宏一左一右的拉著茗煙手臂笑得燦爛,徐輝則自覺的退到了軒轅宏身後~
“胡九辰,你沒事兒吧?……”茗煙偏頭上下打量著胡九辰,這傢伙看起來有點兒慘~
胡九辰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抱著茗煙的胳膊就勢靠在茗煙肩膀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小煙兒……他們好凶啊,把我往死裡揍……都揍出內傷了……咳……咳……”
茗煙扭頭有些嗔怪地看著軒轅宏,“你明知道他是我朋友,還下那麼重的手?!……”
“我……我沒有……煙兒,他裝的……剛剛他明明很能打的……我們沒傷到他……”軒轅宏急急解釋道,同時瞪了胡九辰一眼,死狐狸!真能裝!……
“小煙兒,你看……他還瞪我……”胡九辰可憐巴巴望著茗煙控訴道~
茗煙安撫性地拍了拍胡九辰的手背,看向軒轅宏沉喝道,“軒轅宏!~你打傷人還有理了?!~快跟胡九辰道歉!……”
“煙兒……他是裝的……你看他渾身上下除了衣服破點兒,有一道傷痕嗎?血都沒留一滴……他分明是在你面前故意裝可憐!……煙兒,狐族向來狡詐,你可別被他騙了……”軒轅宏焦急的解釋著,瞪向胡九辰的目光中似有寒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