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停了下來,愣了一會兒,然後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竟然錯過了!不行,絕對不能錯過,我要買生髮膏!”
江念月笑容滿面,做買賣嘛就是這麼回事兒,賺多賺少不重要,重要是有的賺。
而且生髮膏這買賣划算,反正都是倒手賺差價,她也是跟系統進貨的。
兩人高高興興的來到了一處小院外邊,光頭看了一眼江念月。
“你要不然蒙個臉,這樣被人認出來不太好吧?”
江念月搖搖頭,她就是要讓江念雪一輩子記住,這輩子再也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且這倆人明天就離開,今天再不下手就來不及了。
禿頭雖然不理解,但是尊重,他翻到院子裡面開啟院門,江念月直接走了進去。
如今已經是深夜,可是陸懷安並沒有休息,他整個人焦躁不安,萬分頹廢。
他真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樣的結局!
分明一切都是好好的,自己也是前途無量,怎麼就變成了喪家之犬?丟了工作,以後也沒有指望了,而這都是江念雪的錯!
他用憤恨的眼神盯著江念雪,江念雪縮在角落裡,她已經被陸懷安打了一頓,此刻滿身都是傷痕。
她如何能想到,上輩子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男人,這輩子會突然動手。
為甚麼會這樣?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陸懷安拳頭捏得吱吱響,可是沒有再動手,他知道即便把江念雪打死也無用。
就在這個時候,光頭突然走進來,把陸懷安嚇了一跳,
“你是誰?你想幹甚麼?”
陸懷安這個反應是正常的,畢竟家裡突然出現陌生人,放誰身上都害怕。
“閉嘴,要不然把舌頭給你割下來!”
光頭面露兇光,這造型加上這表情,你說他是專業打劫的都有人信。
陸懷安心中充滿了恐懼,他不敢相信自己都已經這麼倒黴了,還有人要對付他。
“你想要甚麼?只要你不傷害我,你想要甚麼都可以拿走。”
光頭看看眼前的屋子,可以說是家徒四壁,甚麼都沒有,就這還想收買他呢?
“廢話真多!”
光頭直接把人綁了起來,同時還脫下臭襪子塞他嘴裡,家傳絕學,綁人之後塞臭襪子,這一步很重要!
陸懷安忍不住翻了白眼兒,差點沒暈倒。
他從小到大哪裡吃過這樣的苦,此刻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江念雪把自己往角落裡縮了縮,她低垂著頭,生怕被人發現了。
可是光頭幹活兒十分麻利,他把兩人全捆起來了。
不過江念雪待遇好一點,他只有一雙臭襪子,實在是沒有多餘的了。
“別叫,要不然死得更快。”
光頭說完這話,江念雪飛速點頭,她當然不敢尖叫,生怕刺激了對方。
這明顯是一個嗜殺之人,跟這樣的亡命之徒講道理是徒勞的,她一點兒也不敢反抗。
就在這個時候,江念月掀簾子走了進來。
江念雪看到江念月的瞬間整個人都麻了,她不敢相信,江念月竟然和這光頭有關係。
江念雪的眼中江念月膽小怕事,她即便嫁給林穆也不過是因為運氣好,變得狂妄了些。
她怎麼可能會跟這樣的亡命之徒混在一起?她哪裡來的這樣的膽量?
陸懷安更是滿臉震撼,他沒想到竟然是江念月,她怎麼會是幕後主使之人?
“老大,你看還滿意吧?”
“還行,你這手法挺利索的。”
“家學淵源,湊合著學的。”
江念月看了光頭一眼,這傢伙家學淵源還真多。
她沒讓光頭動手,而是自己到江念雪身邊,淡淡的笑了笑。
“妹妹,咱們又見面了,這兩天過得好嗎?”
江念雪全身顫抖,牙齒打顫,忍不住的問道:“你怎麼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你不是江念月,那個小賤人沒有這個膽子,你到底是誰?”
江念月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聰明的,竟然能看出這一點。
“堂妹真是有意思,我是誰你不清楚嗎?其實咱們之間雖然有矛盾,可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要不是你幾次糾纏,我也不想搭理你。
只不過我這個人喜歡清靜,你總是在我身邊糾纏讓我很煩悶,我要是失去控制,一個不小心把你弄死了可怎麼辦?”
江念月說的是實話,她本來沒想把江念雪給弄死,畢竟殺人是犯法的,她是個守法的人。
但是這女人實在太煩了,必須要好好給個教訓,不然以後還能看見她瞎蹦噠。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
江念雪不斷求饒,江念月沒甚麼興趣。
誰不會認錯人?說句我錯了就行了,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知道你們明天就要離開,估計以後也沒甚麼機會回來,所以特意來送行的,順便給你們長長教訓。”
陸懷安嗚嗚兩聲想要說話,可是江念月並不想聽。
她覺得他們很煩,尤其是這個陸懷安更讓人厭煩,背信棄義的東西,不值得回頭看一眼。
“你想要做甚麼?”
江念雪一臉害怕,江念月還真是認真思考了一下。
“你說我做甚麼好?如何才能讓他留下深刻印象,以後想起我都覺得害怕。”
江念月這是在問光頭,光頭的回答十分精簡,甚至可以說言簡意賅。
“讓她覺得恐懼就夠了。”
“你舉例說明一下。”
光頭聽到這話拿出匕首,然後對著江念雪的臉比劃,就看到江念雪全身顫抖,恐懼的想要尖叫,卻被光頭一巴掌扇安靜了。
“我發現這個女人對自己容貌十分在意,你看她捱打還知道護著自己的臉。既然如此,我們不僅要拿走她的錢,還得摧毀她的容貌。”
江念月:……我啥時候說拿走她的錢了?
他們都這麼窮了,你是怎麼敢想的,還要摟草打兔子,順帶著搶錢啊?想太多了,這是兩個窮鬼。
江念雪聽到這話差點瘋了,如果自己的容貌被毀了,那以後還有甚麼路?
她雖然知道很多事情,但是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她能想的辦法也無非是找個有實力的男人。
若是毀了容,那就再也沒機會了。
“堂姐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都離陸懷安遠遠的,我再也不會跟你爭搶任何東西了,好不好?”
江念月認真地搖了搖頭,不好。
她又不是收垃圾的,甚麼垃圾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