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並不認為自己喝醉了,畢竟他現在大腦清晰,而且能走直線。
江念月眼看著林穆撞到了門口的桌子,還一本正經地拍桌子:“讓開,我要出去!”
江念月:……o(* ̄︶ ̄*)o
她就知道這傢伙喝多了,因為他最後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直愣愣的,簡稱走神了。
真是難為他,剛才還能一本正經聽二嬸說話,還十分認真點頭,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算了,這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給他找張床休息。
江念月轉悠了一圈,最後發現他只能在何超的房間裡湊合一下。
這傢伙有潔癖,不過喝多了的人沒資格挑剔。
江念月給林穆蓋上被子,心中忍不住想著,這傢伙喝醉了倒是很安靜。
如果他又吐又鬧,自己早甩手不管了,有本事地上躺著呀。
不過林穆一聲不吭,闆闆正正坐著,除了眼神渙散一下,一點毛病都沒有。
江念月晃晃自己的手指頭,發現林穆這次真是睡著了。
【宿主,本系統出售解酒藥,高階大氣上檔次,醒酒只要半小時,而且能解決宿醉之後頭疼的問題哦。今日特價優惠,清倉出售,只需要888元!】
江念月:……我信了你的鬼!
她發現最近系統是賣藥上癮,不管是甚麼情況它都先賣藥,有種要把保健品做大做強的感覺。
【宿主,你為甚麼不理我?難道你連800塊錢都捨不得花嗎?他可是你的丈夫啊!】
江念月仔細想了想,忍不住笑了笑。
【要是8塊錢我就考慮一下,800塊錢,超預算了。】
系統十分震驚,它沒想到林穆只值8塊錢!
【我突然覺得他好可憐!8塊錢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能給你打個折,666吧,可喜可賀,你這個老六。】
江念月:……它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
不重要!能打折就行!
她不在乎省多少錢,她主要是享受這個討價還價的過程。看著系統憋屈,她就覺得開心了。
江念月買了解酒藥,捏著林穆的嘴,想給他灌進去,卻發現很難。
這傢伙是屬甚麼的?嘴怎麼這麼硬呀?難道是屬死鴨子的?
她沒有辦法,嘗試了兩次都沒成功,於是她輕輕拍拍林穆的臉蛋兒。
為甚麼是拍臉蛋兒?為甚麼不是拍肩膀?
當然是因為拍臉蛋的手感比較好!
他醒著的時候自己也不敢直接朝臉拍,喝醉了還不能過個手癮了。
“林穆你醒醒啊?”
江念月這麼喊,林穆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神中帶著迷茫,一張臉好看到犯規。
江念月覺得,她能這麼細心照顧,就是因為這張喝醉了都很好看的臉啊!要不然,她早出去了,何必守在身邊。
“林穆,你是不是口渴了?來,把這個給喝了。”
“這是甚麼?”
“啥都不是。喝醉了的人沒資格提問題,張嘴。”
林穆也不知道有沒有思考,反正是十分配合張嘴喝藥,喝完之後還一臉疑惑的歪了一下頭。
“你是我媳婦兒?”
江念月愣了,這個話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呢?
她要說不是吧,那有點不講究了,可如果說是,他們也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咱們兩個在一個戶口本上,你覺得呢?”
林穆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醒了,他竟然一臉燦爛笑容,眼神中都是細碎的星光,讓人覺得心情一下子都變好了。
“那你就是我媳婦兒,你這下子跑不了了。”
江念月有點無語,自己能跑哪兒去?她還能插翅膀飛了。
“行了,你先睡吧,半個小時之後我再喊你。”
“為甚麼是半個小時之後?為甚麼不是一個小時之後?”
江念月:……
她突然發現喝醉的人真是不講道理,嘴裡嘟嘟囔囔一大串兒,可是一翻身就睡著了。
這傢伙就算睡著了,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開,生怕自己跑了一樣。
江念月甩了一把,沒甩開,無奈的坐在床邊兒。
她現在突然很慶幸,還好剛剛買了解酒藥,這傢伙很快就會醒了,要不然這麼陪幾個小時,她也實在是沒有耐心。
趁著這個時間,江念月從空間裡拿出來一顆碩大的紅蘋果,咔哧咔哧咬了起來。
閒著也是閒著,趁著這個時間吃點水果,都是自己空間裡種的,味道好極了。
她啃完了蘋果又啃了一個梨子,最終成功的把自己給吃撐了,不停打嗝,這打嗝的聲音雖然不響可是很尷尬,還好,林穆還沒醒。
江念月這麼想著的時候,林穆忽然緩緩睜開了眼。
他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就認真盯著江念月打嗝。
“有甚麼好看的?”
“你是不是偷吃東西了?老一輩兒常說偷吃東西的人容易打嗝。”
江念月想要理直氣壯的說沒有,可是多少有點心虛。
還好,剛剛把蘋果核扔回空間了,不然真是被抓了個現行,解釋都解釋不了。
“我才沒偷吃呢,你別甚麼老話都信。你再躺會兒吧,省得一會兒頭暈。”
“我怎麼了?”
“你喝醉了!”
林穆聽到這話無奈的捂了一下頭,他酒量並不算好,只是酒品很不錯。
他喝醉了也不會鬧騰,只不過腦子反應有點慢,有些事情會忘了。
以前他很少喝酒,就是怕自己不能保持理性和警惕,只不過今天這個場合不喝就行。
而且話說回來,自己都喝多了,那江家二叔沒事兒吧?新女婿第一次上門,再把人家長輩給喝趴下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我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添麻煩,你酒品非常好,扭頭就睡著了,一句話都沒說。”
江念月想說你就是抓著我的手不讓走,但是想了想還是別說了,免得大家都尷尬。
“二叔還好嗎?”
“二叔估計得睡到晚上了。”
江念月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說這酒量都不咋樣,還一個比一個能撐,結果倆人全喝倒下了。
江念月想了想下午還有事兒,於是給江春生也送了醒酒藥,當然這一次是二嬸兒喂下去的。
說起這件事兒來,江念月有點自愧不如,還是自家二嬸下手利索。
她輕輕拍了拍江春生的臉,發現對方竟然沒動靜,然後就啪的一巴掌,把人拍醒了。
“喝藥!”
簡簡單單兩個字,江春生一點兒都沒懷疑,咕咚咕咚兩口就喝了,然後倒頭接著睡。
“我當年要是知道他是這個樣子的,說甚麼也不能嫁進來呀。”
高秀珍這麼說完,自己忍不住都笑了,她當年結婚的時候,對方還是個翩翩君子。
現在呢?只有身高沒太變,其他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