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沒走,他怕江念月摔倒了。
浴桶太高,小板凳太小。
不行,回頭讓人給她弄個大板凳!
他一直在門外,萬一聽到呼救,他能衝過去救人。
“林穆,熱水是誰燒的?”
“我走前燒了一鍋熱水,我讓高嫂子幫我看著點火,就怕晚上涼了你沒水用。”
聽到這個回答,江念月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已知,三個嫂子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求,多少人知道林穆幫她燒洗澡水?
解……雖然她人還活著,但是已經社死了!
她都不敢想,自己明天怎麼出門?
算了,臉皮厚一點就好了。
“你還真是細心。”
“應該的,你不用誇我。”
江念月想說,我沒有誇你!(`皿′)
林穆笑容驕傲,他覺得自己真是太機智了。
江念軍看一眼這情況,扭頭抱著錢多多走了。
男子漢大丈夫不洗澡咋了,他沒錯!
等全部收拾好,江念月看了看主臥的床。
他們一起肯定不合適。不是她嫌棄林穆,她是怕控制不住她自己啊!
林穆走進門,看這情況也嚥了下口水。
“我打地鋪。”林穆主動說道。
“打地鋪?這沒必要吧。”
林穆愣了,難道,她有別的想法?
“你看看這個沙發多軟,多舒服啊。你就睡沙發吧,比打地鋪好太多了。”
江念月不支援打地鋪,著涼了怎麼辦?自己還得照顧他。
再說了,他在屋子裡打地鋪,自己怎麼辦?
到時候她想去空間裡都不行,那太不方便了。
林穆點點頭,他果然是想太多了。
“林穆,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你說。”
林穆坐得筆直,一本正經,完全看不出來他剛才腦子中想了甚麼。
“我聽說你父親上次來大鬧一場,你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江念月突然這麼問,林穆微微一愣。
不過,既然他們是一體的,那麼家裡的事情應該全部交代清楚。
“我大哥生病後,他們找我拿治療費。畢竟是兄弟,我給了三次,一共兩千元。”
江念月愣了一下,兩千元也真是不少錢了。
畢竟一般人家的家底不厚,這麼多錢,別說是兄弟,父母都夠嗆。
“你都給錢了,他還鬧甚麼?”
“因為病情進展的很快,醫生說只能放棄了,可是我父親固執認為是我不肯出錢的藉口。
他來軍營鬧,告訴所有人我冷血無情,一分錢不出,不顧兄弟之情,簡直豬狗不如。
也是自從那次之後,我徹底看清楚了,他們心裡沒有我。所以我下定了決心要跟他們劃分清楚。”
江念月還真是沒想到,林老頭這麼黑心。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毀了你對他有甚麼好處?”
“因為他覺得不應該這樣,該死的人應該是我!”
江念月愣了一下,不會吧!這麼狠?這些話是當他面說給他聽的?
這是當爹的嗎?這是仇人吧?
“他還真不是個東西!我以後喊他老登你沒意見吧?”
林穆笑了,他沒意見。
“你想要喊甚麼就喊甚麼。反正,他連我這個兒子都不認的。”
林穆覺得,江念月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他有種被人偏愛的暖心感。
“後來是怎麼解決的?”江念月問道。
“我老領匯出面說和,我又給了一千元,然後我們徹底分家,從那開始,我每年給一百二十元養老錢。”
鬧這麼厲害,還是為了錢。
江念月明白了,林穆的父親在乎錢!
“所以,養老錢你是一年給一次?”
“半年給六十,我要是一年給一次,只怕他們拿了錢還鬧事。”
江念月深吸一口氣,林穆甚至在提防他的父母。
他這原生家庭,才是真的窒息啊。
林穆看著江念月,或許把她嚇到了,他心中很是愧疚。
“對不起,我娶你心思不純,很抱歉我利用了你。”
江念月愣了一下,怎麼突然這麼說?
難道自己嫁給他是因為愛情?
大家各有所求,誰也別嫌棄誰。
她還不是為了不下鄉,為了遠離江家和陸家。
“別瞎說,我也是圖你人長得好,圖你工作好,交工資養我弟弟,咱們兩個半斤八兩。”
林穆微微一愣,他就聽到一句,圖他長得好。
至於其它的,那不重要。
“行了,我去休息了。”江念月站起來就要走。
“你不擔心嗎?”林穆飛速問道。
“擔心甚麼?”
“他們很難纏,還特別能鬧。”
江念月看看林穆,默默的伸手,抬高……拍了拍林穆的頭頂。
“林隊長,你弄錯了一件事。”
“甚麼事?”林穆愣愣問道。
“你覺得他們難纏,因為他們是你爹媽,你不好出手。但是他們跟我有甚麼關係?
他們要是敢讓我不舒服了,我可是會打人的。林穆,到時候你不會心疼吧。”
林穆看著江念月,突然,就是突然有很多感動。
“不會!我會站在你這邊,不管你是對還是錯。”
“呵呵,不錯,有悟性!”
林穆低頭,她是在誇自己嗎?
“好好休息吧。告辭!”
江念月走了,躺在大床上只覺得好幸福啊。
她的地盤最大了,舒服!
【宿主,我這裡有一些便宜防身好物,你要不然採購一些?】
【甚麼是防身好物?】
【我給你看看,防狼棍,全身過敏癢死人噴霧,分筋錯骨丹……攜帶方便,便宜好用。
這些東西對付不當人的老登,綠茶和小白蓮,可好用了!而且大量購買,我給你打折!】
江念月笑了,系統它還真是瞭解自己呢。
這些寶貝,當然要買啊!
給老林家都安排上,他們家的狗都給安排點過期狗糧!
……
林家,林興邦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梅。
大兒媳婦從沒有這麼狼狽過,臉也腫了,頭髮也亂七八糟,好像被人打了一樣。
而且,自己的大孫子哭得嗓子都啞了。
“這是怎麼回事!碰到壞人了啊!”
林興邦這麼問,白梅更傷心了。
“爸,林穆娶得那個女人就是個母老虎!她竟然打我和興邦。
她說以後林穆跟她才是一家人,讓我們都去死,以後不會給我們一分錢了。”
林興邦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中都是怒火。
“你說甚麼!反了她了!”
“爸,我不過是想要林穆照顧一下致遠。我如何都不要緊,但是致遠太可憐了,他現在能指望的只有林穆了。”
林興邦沒說話,他想要去找林穆算賬。
可是看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又想想自己上次去鬧,那些人說自己貪得無厭。
哼,一群莽夫,他們懂甚麼!
他是當父親的,這輩子都不會錯。
君要臣死,臣就該盡忠。
他就是要林穆的命,他就得給!
別說甚麼分家了,他的命都是自己給的。
“你去打電話,喊林穆明天回家一趟!”
林興邦這話是對李鳳霞說的,而李鳳霞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