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步成因為研究員的身份,就拿到了一份偷回來的藥劑,
他們為了躲避鷹醬,自然不會到有鷹醬出沒的地方,於是就來到了華夏,只是他們在華夏也是隱姓埋名,東躲西藏的。
可惜一直以來他們都沒有人成功,不知道是哪個步驟出錯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藥劑其實是鷹醬故意透露給他們的,鷹醬在實驗了多次之後,發現這個藥劑沒有成功的可能性,至於為甚麼寒國的人看見了成果,那是鷹醬造假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結果在實驗了多次之後,樸步成他們都失望了,樸步成也只剩下了一份偷回來的藥劑。
要知道樸步成他們是偷渡進來的,是黑戶,而且為了隱藏,他們也不敢去住那些好的酒店,
樸步成住的旅館就是那種特便宜,而且只是看一下身份證,然後甚麼都不管的小旅館,
剛好那次他拿最後一份偷回來的藥劑做研究的時候出現了意外,隔壁一直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聲音還很大,弄得他心煩氣躁的,火氣都被勾起來了。
只是他沒有辦法瀉火,所以準備先停下實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時候,隔壁那個傢伙居然這次帶回一個男的,而且還把牆都給扳倒了,要知道當時他可是在做手工啊,嚇的他只能拿報紙擋住。
“為甚麼我覺得這劇情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關谷疑惑的說了出來,他一時間沒有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劇情,甚至他依稀能夠想象到那種畫面。
張禹無奈的看了一眼關谷和曾小賢,感情蟑螂鼠的誕生還和你們有關係啊。
等樸步成處理好之後,隔了兩天想要繼續實驗的時候,這才發現那藥劑空了,他仔細檢查這才發現,那藥劑可能被老鼠給喝了,他也只能放棄了。
只是在他心灰意冷準備回去的時候,蟑螂鼠出現在他的面前,當時他就激動的發瘋,他成功了。
只是他沒有蟑螂鼠靈活,而且蟑螂鼠還會飛,所以他只收獲了一份蟑螂鼠的分泌物,一灘白色的液體,他沒有抓到蟑螂鼠,只能收集蟑螂鼠的分泌物。
經過他的研究,發現這蟑螂鼠的分泌物居然可以強化人體,因為他收集的分泌物不多,加上一直沒有找到蟑螂鼠,所以他就帶著分泌物回去了,只也是一種成果。
只是當他高興的帶著成果回去後,被告知了真相,他們被鷹醬給騙了,原來這個實驗根本就不可能成功,所以他們也被國家給拋棄了。
只是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原本想要上報發現的樸步成頓時心裡的慾望大漲,他沒有把發現上報,他準備把這唯一的一份藥劑用在自己身上,
只是沒有錢的他,只能夠收集一些昆蟲,於是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訊息,他發現自己身上那些彩色的膿包裡面的膿液也有蟑螂鼠分泌物的效果,只是弱化了而已。
於是他就使用自己身上的膿液研發出殘缺版的藥劑,以此吸引那些對生活不滿的人,然後就發展壯大成一個宗教。
只是隨著教派壯大,他身上的膿液也不夠用了,而且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所以他就只能回來找蟑螂鼠,想要抓住蟑螂鼠,好提升自己的實力。
經過長時間的探查,他也發現了胡一菲那異於常人的武力,所以他就覺得胡一菲可能和他一樣,於是就盯上了胡一菲。
只是他的武力值和胡一菲沒有對比性,所以才在暗中觀察胡一菲,想要找到她的弱點,只是在觀察了幾個月之後,他自以為把愛情公寓裡的幾個人都已經瞭解了。
所以這才準備對他們下手,剛好之前去寒國做手術的默預設識曾小賢,她就主動來找曾小賢,
其實一開始是準備用偶遇的,只是曾小賢這傢伙好幾次和默默擦肩而過,都不認識默默,這才專門上門的,就是為了打探蟑螂鼠的下落。
“原來如此,我就說哪有人會喜歡曾老師的。”
美嘉在一邊吐槽著,只是這話讓一旁的曾小賢石化了。
“不是,我是真的喜歡曾小賢,也是真心希望他加入我們的。”
被幻術控制的默默在一邊說著,她這被幻術控制著的樣子,一看就是真心話,所以原本石化的曾小賢頓時就支稜起來了,衝著所有人不斷的挑動著眉毛。
“而且把曾小賢發展成我們教派的人,那就可以輕鬆抓到蟑螂鼠了。”
一旁的樸步成也在說著計劃,聽到他的話,曾小賢原本翹著的尾巴直接就昇天了。
“怪不得默默一直想要我加入你們的教派,原來是因為我這麼重要啊。”
曾小賢在一邊自戀的說著,這不要臉的話直接讓子喬和張禹都無語了。
“不是,加入我們的教派是需要條件的。”
默默兩眼無神的繼續說著,聽到她的話,曾小賢更加的興奮了,一副桀驁的樣子衝著所有人,腦袋都快抬到後背了。
看著曾小賢這倨傲的樣子,不但是胡一菲捏緊了拳頭,就連婉瑜都忍不住的打量著要怎麼動手揍他。
只是接下來默默的話讓所有人都鬆開了拳頭。
“加入我們神獸教需要進行整容,只有大規模整過容的人才能夠加入我們。”
默默這話剛說完,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算是張禹大力也沒有反應過來,等一會後所有人都才反應過來。
“等會,甚麼叫要整容,賢哥這長相還需要整容?”
曾小賢不可置信的看著默默,他現在懷疑是不是雨墨控制默默說的。
“沒錯,我們只招收那些長相需要整容的人。”
樸步成在一邊如實的說著,他的話讓其他人都忍不住了。
“噗呲,哈哈哈,曾老師,堅強。。。。哈哈哈,實在不行曾老師你可以詢問一下整容的。哈哈哈哈”
子喬率先笑了出來,然後其他人都接二連三的開始大笑起來。
曾小賢這個時候只想要找個沒人的角落,剛剛有多桀驁,現在他就有多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