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暄並沒有說是李兄,而且還在考驗中,張兄怎麼就下定言是李兄。”
師妃暄依然面不改色的問著,彷彿張禹是在冤枉她,讓一部分的人也懷疑的看著張禹。
“那你說你選中了誰?寧道奇可是說了濟世安民了啊。”
張禹看著不說話的師妃暄,不屑的一笑。還能是誰,不就是隻有李世民。
師妃暄的確是沒有暗箱操作,只是她的題早就已經被洩露了。
她從小接受的培養,和李世民從小接受的培養就是配對的。
相當於她從小就被教導一套題目,而李世民就是按照答案培養的,所以最後師妃暄只能選出李世民來。
“天下百姓需要的就是李兄這樣的明主。”
師妃暄還是說出了心裡話,她本來就光明正大,所以也就沒有任何齷齪心思,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你見過多少百姓?你問過他們嗎?你怎麼知道他們需要的明主是甚麼樣的?你憑甚麼替他們做決定?”
張禹不屑的看著她,師妃暄以為自己是誰?還代表了人民?
這就像是白頭鷹說代替中東的百姓打擊恐怖分子一樣。
聽到張禹的話,師妃暄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他的話,張禹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但是說的又有道理。
“那閣下就可以代表了嗎?代民選帝,還不是空口白話。誰知道你代的是誰?”候希白站了出來替師妃暄解圍著。
“所以我請來的全國各地的百姓,讓他們自己選。”
張禹指著背後的靜念禪院,裡面有幾百個百姓,只有獲得他們的認可,張禹才會出題。
“可是百姓愚鈍,怎知明主?明主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
“百姓愚鈍,所以你們可以糊弄他們,代替他們去幫他們選明主。
那我代替你讓慈航靜齋去妓院賣怎麼樣?你到時候就是頭牌,肯定很多人去,你去不去?”
“汙言穢語,你怎麼敢。。。”
張禹不客氣的話直接讓候希白破防了,衝著張禹就是破口大罵,就連師妃暄也忍不住升起怒火。
“綰綰,他們就交給你了。”
“好嘞,公子。”
張禹懶得理這些聖母和舔狗,擺了擺手不想和他們說那麼多,他們的理念已經定型,是說不通的。
綰綰倒是興奮的看著師妃暄,不等師妃暄說話。
直接一招天魔力場操控著候希白朝著師妃暄打去,她早就看不慣候希白了。
一個花間派的人居然一直舔著師妃暄,難不成想學他師尊石之軒不成?
已經練成了天魔功十八層的她配合上張禹對天魔力場的應用,現在的師妃暄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綰綰才故意控制著候希白去對付師妃暄,就是玩。
“阿彌陀佛,施主巧言善辯也難改邪惡的本性,還望施主能夠跟我們回去。。。”
張禹剛轉身,四個和尚就已經圍住了他。
張禹聽著他們的話,一股寧靜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然後張禹胸前閃耀著光芒。
“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只要你願意投身佛門,我們自然會放過你,不然。。。”
“就是,居然敢破壞我們佛門掌控天下的計劃。”
“那個東方不敗長得不錯,到時候可以給我練歡喜佛。”
“師妃暄也是廢物,居然會被你這個異教徒給辯的無話可說。”
四大聖僧突然說出讓所有人譁然的話,就連梵清慧也驚訝的看著四大聖僧。
天下誰不知道四大聖僧佛法高深,現在倒是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術。
“怎麼樣?說心裡話的感覺怎麼樣。”
“你是邪魔。。。”
四大聖僧說完後就開始念起經文,他們剛剛突然心裡的慾望高漲,所以才會不由自主的說那些話。
張禹看著唸經的四大聖僧,和自己比情緒力量,想要強行度化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掌握著情緒的能量,當初大力可是把全部的情緒能量分割一部分出來。
平復了慾望的四大聖僧再次警惕的看著張禹,張禹這能力雖然讓他們震驚。
但是更多的是欣喜,只要掌握這能力,他們佛門還怕不能興旺。
四人不再遲疑,同時對著張禹出手。
而這時一道黑影朝著邪帝舍利和傳國玉璽而去,想要趁機去搶,只是一道劍光攔下了他。
“影子刺客。”徐子陵擋在他面前,楊虛彥再次隱去身影,只是和徐子陵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徐子陵一劍刺向一旁的空地,楊虛彥驚訝的閃開了徐子陵的長劍,只是胸口還是被他凌厲的劍氣劃出一道傷口。
楊虛彥再次隱去身形,同時徐子陵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縱然你們再怎麼辯解,也不過是想要藉助這些寶物來擾亂天下一統,東方不敗使得是畢玄的炎陽奇功吧。
你應該是傅採林的徒弟吧,你們配合魔門聯合設這局的確很完美,只是你們太大意了。”
梵清慧看著被四大聖僧圍困住的張禹,向傳國玉璽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朗聲說著,現在的她披著頭髮,一副智珠在握看破了張禹的計謀一樣。
聽到梵清慧的話,四周的人也都驚疑的看著她,甚至還有人也應附著梵清慧,解釋起張禹和胡一菲的問題。
“你以為已經拿捏我了嗎?”張禹看著四大聖僧和在那發言的梵清慧。
看著張禹有恃無恐的樣子,梵清慧思考著自己的計劃有沒有問題。
現在人都被攔住了,沒有問題了,就算張禹,她也是當做大宗師對待。
這樣沒有哪裡有漏的,可是張禹有恃無恐的態度,卻讓她有些驚疑不定。
但是想到自己的後手,也就不再理會張禹,再次向傳國玉璽走去。
只是她突然感覺好像眼花了一下,再仔細看的時候,張禹已經再次坐到他的躺椅上。
梵清慧轉頭看向四大聖僧那裡,只見四大聖僧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而張禹已經不在了。
不等梵清慧說話,張禹衝著人群喊道:“你還不出手嗎?畢玄。”
畢玄飛身而出,整個人彷彿一團燃燒的烈焰。
“閣下和宇文閥有甚麼關係。”
畢玄警惕著張禹,剛剛張禹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冷氣,直接把四大聖僧都凍結了。
所以他才會一直運轉著炎陽奇功,就是為了防止被張禹的冷氣一招帶走了。
“你是誰請來的?李淵還是梵清慧?”張禹這一手凍結四大聖僧的寒冰內力是從宇文閥的冰玄勁配合傲寒六訣推演出來的。
畢玄並沒有回答張禹的話,反而舉起長矛就朝著張禹刺去。
張禹以手代刀直接一招驚寒一瞥,四十米的寒冰大刀砍向了畢玄。
強烈的寒氣直接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甚至樹木都有開始結霜。
首當其衝的是畢玄,直接被張禹的刀氣和寒氣混合攻破他的炎陽內力,吐著結冰的血向後倒飛出去。
大宗師和破碎之間的差別可不是一點半點,破碎之後就是成仙,仙凡之差猶如天地。
看著已經凍結成冰塊的畢玄,所有人都畏懼的看向張禹,只有幾人驚喜的看著張禹。
張禹這是已經突破大宗師,達到了破碎的境界,這可是他們心心念唸的境界。
尤其是天刀,看著張禹身上的戰意沖天而起,拋下已經被廢的席應三人,對著張禹就是一刀砍去。
張禹看著宋缺的刀氣,裡面蘊含著他的理念,孜孜不倦追求真理的探索精神。
張禹背手看著靠近的刀氣,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寒冰刀氣擋下了宋缺的刀氣。
看見自己的刀氣被張禹輕易擋下,宋缺沒有失望,反而眼裡的精光更亮了,然後一刀接著一刀看向張禹。
宋缺一共砍出了九刀,九道刀氣化作一幅幅畫飛向張禹,張禹身後也接連出現九道刀氣在畫裡新增了一筆。
看著自己的畫逐漸被張禹更改,甚至有的直接被張禹塗抹畫成其他的畫作。
宋缺的眼神越來越亮,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寧道奇也跟著大笑起來,然後兩人一人砍出刀氣,一人打出掌印。
看著飛來的刀氣和掌印,張禹並沒有再用寒冰刀氣,反而打起了太極拳,緩慢又沒有任何力道的拳法吸引了所有人。
刀氣和掌印在靠近張禹的時候化作一黑一白兩條魚,順著張禹的左右手遊動起來。
然後畫作一個太極圖,在張禹停下的時候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