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迴老家了,因為中秋節前一天趙媽媽打電話說趙峰大伯病重,怕是熬不過中秋。
趙峰想讓林柯和他一起回去,他不放心林柯一個人,可是林柯不願意。
他不想跟著回去給趙峰添亂。
可趙峰又實在放心不下林柯,走的時候是千叮囑萬叮囑。
為了讓趙峰放心,也為了讓趙峰不分心,林柯保證乖乖待在家裡等趙峰迴來。
至於吃飯嗎,他就去店裡吃,吃好他就回來。
只是趙峰不在,他做啥都覺得沒意思,吃飯味同嚼蠟,不香了。
怎麼辦,趙峰走的第一個小時,想他。
趙峰走的第二個小時,想他。
趙峰走的第三個小時,想他。
然後就是趙峰打來電話說他到家了。
兩人簡單的說了幾句,林柯讓趙峰放心,他會乖乖待在家裡哪也不去。
讓趙峰不要擔心他,好好忙自己的事。
雖然林柯這麼說,趙峰還是不放心,是叮囑了又叮囑才掛了電話。
晚上睡覺之前,林柯又接到了趙峰的電話,讓林柯睡覺鎖好門窗。
趙峰還說他大伯在他到家沒多久就去世了。
林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趙峰,畢竟那也是趙峰的親人。
“你……你儘管忙你的,不用擔心我,我會乖乖等你回來。”
“好。老婆晚安,乖乖睡覺,想你。”
掛了趙峰的電話,林柯睡不著。
好久沒有一個人睡,他還真不習慣。
拿起手機,林柯刷了會手機,感覺也沒意思,又起來“蹬蹬蹬”的下樓看電視,不停的用遙控器調來調去,還是覺得沒意思。
關了電視,林柯又“蹬蹬蹬”的上樓。
怎麼辦,睡不著。
林柯又把趙峰平時枕的枕頭抱進懷裡。
趕緊睡,睡一覺醒來,就又過了一天,離峰哥回來就更近。
林柯哄著自己,不知不覺真的把自己哄睡著了。
然後等林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他竟然在醫院。
當他睜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其它的地方,是一臉懵逼。
“先生,你終於醒了。”護士和林柯說。
“我這是怎麼了?”雖然有點懵逼,可醫院的病房,還有穿著護士服的護士,他還是認得的。
只是他怎麼一覺睡到醫院來了。
“你被煙霧燻暈,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就危險了。”
“哪來的煙?”林柯問。
“拉你來的救護車說是因為著火,至於發生了甚麼事,我也不知道。”
護士走後,又進來兩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然後林柯才知道,是樓下臥室著火導致的。
至於他為甚麼沒感覺到,實在是因為他睡得太晚,然後是睡得太死。
要不是消防員把門踹開,把他救出去,他怕是真要嗝屁。
等趙峰迴來,只能給他收屍。
天啊,真是太可怕了!
峰哥就一個晚上不在,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他好想峰哥,要是峰哥在就好了。
不過林柯決定先不把這件事告訴趙峰,免得趙峰擔心。
看來買房子的事等峰哥回來,要提上日程。
要是住別墅,昨晚的事就不會發生。
後來林柯又問了才知道樓下起火的原因,是樓下住的人在臥室裡吸菸,菸頭沒有完全熄滅,就丟進了垃圾桶,結果垃圾桶有易燃垃圾,就燒了起來。
而那人在丟了菸頭後,就出門吃夜宵去了。
還是樓下的人發現這層樓裡好像有火光,和門衛說。
門衛上樓確認,煙霧已經飄了出去,就趕緊打了消防電話。
所幸火被撲滅,也沒有人員傷亡。
住院的倒有幾個,都是和林柯這般被煙燻到。
林柯倒是第一個昏迷的,甚至昏迷之前還睡得噴著。
然後林柯就被拉去各種檢查,確定都沒甚麼問題,才被送回病房。不過還要再住院觀察一天。
好吧,這個中秋節,他要在醫院過了。
不過趙峰不在,他在哪過都行。
至於住院的事情,林柯也沒有和其他人說。
他怕從其他人口中傳到趙峰那裡。
要是趙峰單純回去過節倒沒甚麼。現在是家裡親人去世,可不能因為他,讓趙峰背上甚麼不好的名聲。
然後林柯又給趙峰發了資訊,說他晚上會在飯店裡過節,和奶茶店的三人。
過了好一會,趙峰就給林柯發了資訊,說是讓林柯想吃甚麼就和廚師說。
林柯讓趙峰放心,他會照顧好自己。
雖然說好的照顧自己,結果又把自己照顧到醫院。
唉!悲了個催。
要知道會這樣,他就和趙峰迴去了。
其實他之所以不和趙峰迴去,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害怕。
他害怕面對死亡。
林柯也知道趙峰肯定很忙,就沒有趙峰迴資訊,反正過幾天趙峰就過來了。
不過他現在也不敢睡覺,怕睡著醒來,不是醫院,而是……
呸呸呸,瞎想甚麼。
林柯趕緊在心裡呸了幾下,表示自己胡想八道,並祈禱千萬不要再發生類似昨晚的事情。
畢竟不是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不是。
晚上的時候,樓下的住戶來看林柯。
雖然那人一來就和林柯道歉,林柯卻沒有給那人好臉色。
如果甚麼問題都用道歉解決的話,還要法律幹嘛。
要知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那就更不可能是道歉能解決的。
“那你要多少錢?”看林柯不接受道歉,那人突然就冷了臉問。
“錢?”林柯瞪著那人。
那人看說到錢林柯立馬就變了臉,不由得一臉鄙夷了起來:“你不就是想要錢。”
林柯都氣笑了,他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不過這人這麼看不起人,他還真就要和他掰扯到底。
看林柯不說話,那人就說到:“你不就是樓上住的開飯店的趙老闆養的小白臉。”
“你敢把這句話再說一遍嗎?”林柯問那人。
“怎麼?我說的不對,想當初你才搬過來沒多久,你們就搞到了一起。你還不就是看人家開飯店有錢。”
“很好。”林柯冷笑一聲,把手機握在手裡。
“說吧,要多少?”那人又說。
如果說剛才道歉還有一點兒作為自己做錯事的自覺,那麼這會就完全一副掌握全域性,志在必得的架勢。
“該是我的你當然要給,一分也不能少。”
“看吧,我就說想要錢,該不會暈過去也是裝的吧。”
“你繼續。”林柯讓那人繼續說。
而那人還真不客氣,不是說林柯獅子大開口想要錢,就是說林柯為了要錢故意裝暈,故意不出院,故意訛人。
甚至還要住vip單間病房,就是為了宰他一筆,訛他一筆。
甚至還威脅林柯,說他在這裡可是認識很多人,甚至還認識甚麼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