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三回來,程意趕緊迎了過去,連忙問道:“怎麼樣,城主大人說了甚麼?”
“他說讓你去賬房幫忙。”
“賬房,管錢的地方?那是我能去幫忙的嗎,你說城主大人到底是甚麼意思,是幫你呢,還是幫你拉仇恨。”
“你別想那麼多,沒那麼複雜。”
“才怪,我回來的時候還遇到六公子了,旁敲側擊的打聽你,大概是想知道你要不要爭奪城主之位。”
“我也遇到他了。”
“他是不是不像看到的那麼吊兒郎當玩世不恭?”
“我不知道。”
“那他和你說甚麼了?”
“就說讓我沒事帶你去他那裡坐坐。”
“那還是算了,我覺得應付人太累了,還不敢隨便說話,說甚麼話之前還要掂量掂量看能不能說,合不合適說,說了會不會有甚麼後果,真的傷腦筋。”
“程意,放鬆點。”
“我不是怕給你添麻煩嗎,畢竟我們現在是一體的,我說甚麼做甚麼都代表你。”
“你甚麼都不用做。”
“我倒是想, 可即便我甚麼都不做, 也總會被找上,你覺得我能甚麼都不做。”
“要不你就裝聾作啞,裝著甚麼都不知道。”
“你想讓我當傻子?”
“不是,我不是讓你當傻子,我的意思是讓你裝著甚麼都不知道,如果他們想知道甚麼,想問甚麼,讓他們來問我。”
“那你說我能去賬房做事?”
“當然能。”
“你不會不知道城主這麼安排的用意吧?”他猜,要不城主大人有意把城主之位傳給張三。即便不傳給張三,也要幫張三在城主府站穩腳跟。
“先不管那麼多。”
“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想當城主?”
“我……
張三欲言又止。
“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難道連我也不能說?”他還真沒看出,張三竟然這麼有野心。
好吧,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有野心的男人也沒有甚麼不好,可問題是光有野心有甚麼用,也要有能力好不好。
且不說張三有沒有那個能力,光是人脈這點張三已經輸到十萬八千里了好吧。
畢竟那些公子哪個不是在城主府長大,可張三……
難道要靠張家的那些人,別說靠,不把張三拖到泥潭裡就謝天謝地了好吧。
“我想。”
“那好吧。”
“甚麼?”
“我當然支援你。”
“好。”
“但我覺得,即便你想,也不能表現出來。我剛才還和六公子說你只想回張家村呢。”
“我知道。”
“那我明天是不是就能去賬房?”
“嗯。”
“那你明天要送我去,讓我仗下你這小公子的勢。”
“這個你拿著。”張三從懷裡摸出一個牌子遞給程意。
“免死金牌?”程意激動的接過去一看,上面寫著“城主令牌”,不就相當於免死金牌,他在城主府橫著走都沒問題了。
“有了這個,不會有人敢為難你。”
“真的要給我?”
“嗯。”
“是城主大人給你的嗎?”程意趕緊把令牌收了起來。
“嗯。”
“城主大人果然對你很好,難怪他們都在說城主大人會把城主之位傳給你。”其實城主大人之所以對張三好,也是愛屋及烏。
畢竟城主大人和張三的母親可是自由戀愛,然後又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在一起。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倘若當初城主大人把張三的母親帶回家,久而久之怕是也會和其她女人一樣,成為這深宅大院裡的怨婦。
就更不會讓城主大人念念不忘了。
如今斯人已逝,留下的卻是最美好的。
“我還不行,但我會努力的。”
“加油。”程意給張三打氣。
不得不說,環境真的能改變人。
想當初在張家村,張三是個只會幹活,也沒有任何夢想的糙漢子。
而如今成了城主府尊貴的小公子,有野心有夢想,也知道努力了。
現在在張三身上再也看不出張家村的影子,雖然說環境很重要,但是基因也不容忽視。
可能,也許,一直以來,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