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開。”
“你想怎麼打我罵我都行，別傷著自己好嗎？”
“你……算了，打你罵你有甚麼用，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程辰要推開抱著他的張大壯，張大壯就是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
“小辰，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我不想你。”
“真的不想，一點都不想我嗎？”張大壯把程辰抱了起來，程辰的雙手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張大壯的脖子。
張大壯的海拔高，不抱住張大壯的脖子沒有安全感。
“不想。”程辰繼續死鴨子嘴硬。
從回來後，他沒有一天不想張大壯。白天想，晚上想。
其實他也相信張大壯對他的好都是真的，張大壯是在乎他的，張大壯是不會傷害他的，可他就是……
大概心裡還是因為劉芸芸和張大壯的事情不舒服吧，或許還有些別的。
“那我想你。”
“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的人，這回不是應該好好睡覺，就不要在這裡說胡話。”
“我不困。”
“你趕緊睡覺，同學在等我呢。”
“不去好不好？”張大壯像個粘人的孩子一樣。
“都說好的，怎麼能放人家鴿子。”
“那可不可以早點回來，我去接你。”
“到時候再說。”
“我們一起吃午飯。”
“吃晚飯還差不多。”
“好，吃晚飯。你同學在哪裡，我送你過去。”
“不用。你要是乖乖睡覺，我說不定會早點回來。”
“好，等你走了我就睡。”
“你倒是放開我，不然我怎麼走。”
“我捨不得。”
程辰瞪著張大壯，張大壯只好把程辰放下來，一直把程辰送到電梯口，目送著程辰進入電梯，電梯門關上，他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他要趕緊睡覺，一覺醒來，小辰就回來了。
可越是想睡，張大壯越是睡不著，只好拿起手機，找了個催眠音樂，倒也挺管用，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等張大壯睡了一覺醒來，趕緊找手機看時間。
都晚上六點了，他怎麼睡了這麼久。
張大壯趕緊給程辰打電話，那邊接通後，張大壯趕緊說：“小辰，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好不好？”
“好，我給你發定位。”
收到程辰發的定位，張大壯屁顛屁顛的開車去了。
都怪他一覺睡了那麼久，不然就可以早點去接小辰，一起吃個晚飯，再一起出去散步，再一起你回到酒店，再一起……
一路上，張大壯笑得嘴就沒有合攏過。
“有甚麼好事嗎，那麼高興。”坐進車裡，程辰問張大壯。
“能和小辰在一起，就是最高興的事情。\"張大壯高興地說著。
“張大壯，你甚麼時候這麼會說好聽的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管真的假的，我餓了，你帶我去吃飯。”
“好，想吃甚麼？”張大壯求之不得。
“我要吃大閘蟹，我知道一家的大閘蟹做得很好吃，我們去那裡吃吧。就是價格有點貴。”
“只要小辰喜歡，多貴都去。”
“張大壯，要是沒錢，可養不起我。”
“我會努力掙錢。”
雖然是很俗的話，不過程辰心裡卻是比吃了蜜還甜。
兩人吃了大閘蟹後，就回了酒店。
程辰也給程海明打電話說今晚不回去，和同學一起。
程海明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程辰已經不是小孩子，不該總拘著。
倒是秦燁就開心了，總算沒有人當電燈泡，他就可以……
“也不知道小辰會不會好好照顧自己，都是同齡的男孩子，也沒個大人在。”程海明還是忍不住擔心起程辰。
“你該擔心你自己，今晚我可不會放過你，就算你求饒也沒用。”
“昨晚不是才……
“那點你覺得就能彌補這十幾年的。”
“之前不也……又不是昨晚才……
“我不管，今晚你別想睡覺。”秦燁邊說邊抱起程海明進了浴室。
浴室裡先是“嘩啦啦”的水聲，再是有節奏的“砰*擊”聲，很久之後又是“嘩啦啦”的水聲，然後秦燁抱著程海明出來了。
程海明癱軟在秦燁懷中。
這個瘋子，程海明在心裡罵秦燁。
不過秦燁沒再給他罵他的時間，接著又開始了激*烈的運動。
他說了，今晚不會讓他睡覺的。
當然，今晚同樣不睡覺的還有程辰和張大壯。
程辰躺在張大壯懷裡，亦如在那邊的每天晚上。
起初是害怕，後來就再也沒有分開過睡。
而程辰回來的這段時間，無論是程辰還是張大壯，都沒有睡過好覺。
雖然今晚兩人都可以睡過個覺，卻是誰也不想就這麼睡過去。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緊緊地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卻抵過千言萬語。
相比秦燁這邊，就……
“混蛋，你有完沒完？”程海明罵秦燁，把一個枕頭丟向秦燁。
這人，不把他折騰癱是不放過他是吧。
明明浴室都已經做*過一次，出來又一次，還來。
“沒完。”秦燁嬉皮笑臉的說。
“我們睡覺好不好？”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睡，覺嗎？”秦燁故意把【睡*覺】兩個字說的很重。又惹來程海明丟過來的第二個枕頭。
“還有力氣，說明老公做的還不夠，還要繼續努力。”
“你是誰老公，別亂說。”
“你要是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過你。”
“別做夢了。”程海明堅決不叫。
“真的不叫？”
“不叫。”
“那我就……”
秦燁使起了壞，程海明只得乖乖投降。
“老婆，大點聲，我沒有聽到。”
“老公。”程海明只得放大了聲音。
“老婆。”秦燁高興的抱起程海明，這句“老公”。他可是等了二十年。
“不許再……
程海明話音還沒落，身體一顫……
他就知道這人壞得很。
可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他無助，在他最需要他的時候，時刻陪著他，不離不棄。等了他二十年。
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二十年呢。
已經錯過了一個，他真的還能讓他再等二十年？他還願意再等他二十年嗎？
他不知道，他現在也無從思考。
程海明伸手抱住秦燁，趴在秦燁耳邊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