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不住佟達,在一頓暴力輸出後,那厚達數寸的有鐵皮夾層的箱子就被他成功破拆。
兩座箱子裡盛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物。
但讓佟達感興趣的,只有三樣。
一件能罩住大半身的皮袍,一把樣式特別的寶劍和一掛由多顆寶石組成的手串。
那皮袍可不是簡單之物,上面帶有許多魔符資訊。
佟達感應之後,判斷其有變身作用,是件難得的寶物。
那寶劍也是同樣,應該是能召喚出某類元素體護衛的。
至於寶石手串,佟達初步判定其有助於幻術魔法的施放,或者解除。
佟達取了這三樣東西,步出洞外,見羅琦卡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就有些心發軟。
他做了兩件事,將加在她身上的詛咒減輕到一個月,還讓她站立時的不適感減輕許多。
羅琦卡流下淚水。
佟達心又是一軟,想想當初打死她姐是夠狠的,不如就此饒過她。
但轉念一想,不能那麼做,許多龍族兄弟還沒尋到!
他把期限最終設定為三天。
臨走前,佟達用幻術魔法偽裝洞口,使它不為他人所見。
在擦肩而過之際,佟達給羅琦卡留下兩句話,“謝謝你的‘見面禮’!我試過你姐姐,就不用試你了,但我肯定你比她好很多!”
羅琦卡明白他最終放過自己,但該喜,還是該憂呢?
她很想知道這相貌堂堂的郎君究竟是誰?
怎麼就對他恨不起來呢?反而非常渴望他對自己身體的征服。
羅琦卡對自己突然生出的異樣情感莫名其妙,就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促使她戀戀不捨地望著佟達離去。
“他跟諾蘭多在過一起,還說我比諾蘭多好?哼,諾蘭多哪能跟我比!”
“他不是凡人,至少是個半神。他會不會回來呢?他可千萬不要一走了之!難道…難道我真地…真地喜歡上他?”羅琦卡從未犯過花痴,但這次芳心大動,是怎麼也禁不住!
快天亮了。
佟達從林中經過,試用那寶石串,果然解除了多個人的幻術作用。
羅琦卡的幻術兼有變身效果,能將人變成一棵樹,很是厲害。
那些被解救出的人雖然身形復原,但肢體僵硬,需要在陽光下緩慢康復。
佟達就把他們一個個運到有陽光處平躺。
約奇亞等人被羅琦卡的魔法作用時間較短,加上佟達提供的防護多少起到一些作用,在佟達幫助解除後,身體恢復很快,不久就能正常行走,甚至跑跳。
他們幫助佟達搬運照料其他族人。
佟達騰出手,得以把全部被魔法變成樹的人成功解救。
有個名叫薩拜丹的年輕人,自嘲當了回樹人,如果能扮成剛才的模樣,去真正的樹人那裡,會不會被接納?
佟達滿足了他,他又擁有了粗糙的身體和綠油油的頭頂。
他無法快速行走,一下仰面朝天倒下去,與此同時大叫著,不要搞亂他的漂亮髮型。
眾人見到他的狼狽模樣,知道怎麼回事後,都放聲大笑。
佟達並沒有向他們講述剛才發生的細節,怎樣降服女王羅琦卡,以及對她寶藏的發掘。
他們只知道島上有個厲害的妖怪,可能有人猜到是羅琦卡,那個妖怪把他們都變成無法移動的樹,是佟達打敗了妖怪,把他們全都救活。
他們在變成樹的時候,身體無法動作,但意識還是清醒的。有人還目擊到佟達在林中穿梭而過的身影。
尤其是約奇亞和賽特拉米他們,甚至還能對話,雖然比平時語速慢了十倍不止。
羅琦卡把他們全都變成樹,是為了方便一一挑選,慢慢享用。
在最早期階段,她跟諾蘭多一樣,靠魅惑來控制男人,吸光他們的精髓,吃掉部分身體後再遺棄。
但後來靠著不凡的天賦,羅琦卡逐步升級了自己的能力,魅惑就不再成為捕獵的主要手段。她靠著魔咒,變身變形和幻術,能成批捕獲到獵物。把獵物男人們變成樹,有如下好處:防止逃脫,不用管理和餵養,避免讓新獵物產生緊張情緒,反而了有安全錯覺。
被變成樹的可憐男人們,如果短時間內被羅琦卡選中上床,雖然死得快,但尚有春宵一夢;那些很晚才被選中的,大多提前喪了命,在羅琦卡眼裡變得一錢不值,丟棄他們就像丟棄過期食品那樣。
偶然有讓羅琦卡心花怒放的男人,就被多留幾天,玩膩了吃掉後,他的皮會被保留,供羅琦卡回味。
這就是佟達所見那些人皮的來源。其實他們都有編號。羅琦卡雖然喜新厭舊,但習慣是某天某夜只有一位郎君,用過後會跟他的前任們做對比,有編號當然就方便。
羅琦卡跟諾蘭多分道揚鑣後,輾轉世界各地,最終選擇了這片海域的幾座無人島嶼,正巧跟佟達所在的船隊遭遇。
她自視甚高,覺得手段無人能敵,直到招惹了佟達,被拿捏到徹底服氣。
被佟達救過來的龍族人中頗有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也有能施展魔法的巫師。
他們感激佟達,欽佩佟達的能力,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對佟達表現出足夠的尊重。
在他們之前,約奇亞和賽特拉米等人是最親近佟達的。佟達嘴上不說,心裡面已經接納他們成為自己新團隊的核心成員。
在一晚的驚嚇過後,許多人好奇於能把他們變成樹的妖怪,都想等腿腳利索了,去看看究竟是個甚麼樣的東西。
調皮的薩拜丹吵吵著,要去把那妖怪捉來,逼他穿上草編裙為大家跳舞。
佟達告訴他,最好不要去打擾那個妖怪,等她醒了,就不好辦了。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所有人在島上都恢復了狀態。
這天早上,佟達感覺到羅琦卡動了,知道她中的咒自動解除,是時候離開了。
他們推船下海,划槳離岸,奔著大海而去。
有個名叫赫拉敏的人自稱去過庫樸突人所在的島嶼,毛遂自薦為大家帶路。
在島的最高處,羅琦卡望見他們遠去的身影,逐漸惱羞成怒。
“你要麼乾脆殺了我,要麼征服我,哪怕只有一次,可你連再見我一面都捨不得。我算甚麼?你就那麼看不起我?”
她咬得朱唇淌血,哭得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