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屈裡巴恩帶著殘部向東逃竄時,昔日部下猛將索恩不依不饒,決意趕盡殺絕。
當筋疲力竭的屈裡巴恩及其部下數百人來到一條浩瀚的大河邊上時,發現對面堡壘裡的精靈人早已嚴陣以待。
這是整片區域最大的河,名叫薩哥揚卡河。
他們陷入了絕境——前有大河封堵道路不說,還有精靈人把守,後面更有索恩的追殺。
屈裡巴恩要想活命,似乎只有投降一途——要麼是向精靈人,或者索恩。
然而他的運氣顯然未到盡頭。
他的部下偵查後來報,河水只是寬闊,並不太深,水流也不甚急,適合強渡。
恰在此時,一個突發事件像推翻多米諾的最後一張牌,瞬間改變一切——在利布多芬的伊貝遇刺了。
在這之前,他還忙碌著調兵遣將,趁狼人主力西去,收復著大片失地,甚至包括畢達索斯城的大部分。
刺殺他的人被抓獲,卻是紐蘭那兩名逃走的學生薩曼奇和迪柯拉。
他們的理由是惱恨伊貝對畢達索斯見死不救。
其實伊貝有足夠的苦衷不得不那樣做。
如果歐文能派出更多計程車兵增援這一地區,如果伊貝有足夠兵力保護後防線不被切斷,他一定會救的。
可一切難以挽回,伊貝之死徹底攪亂了精靈人在這一大片地區的駐防佈局。
加上此刻霈森一團亂麻的政局,就使得這一地區的精靈軍官們人心惶惶,莫衷一是。
沒有人因為伊貝之死而審判兩位兇手,給他們定罪。
在被關押三個月後,兩人竟然能輕鬆逃脫。
再說屈裡巴恩,不顧一切渡河後,在他們前面堵路的精靈人很快撤走了,放棄了那些崗哨,兵站和箭樓。
當索恩追到薩哥揚卡河邊,水位已高,不太適合泅渡。
索恩眼睜睜地看著屈裡巴恩遠遁,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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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採茲姬到達尼易吉查帝國南部小鎮楞格丹諾。
這裡風景秀美,是個放鬆心情的好地方。
只可惜她擔負著使命,無法停留過久。
儘管如此,她還是算好了期限,多給自己一些悠閒自在的時間。
很快她就發現,在小鎮裡街談巷議的主要話題就是鬼族大軍會不會入侵。
這座小鎮就在山口附近,明顯是在北上入侵最有可能的線路上。
他們還不知道鬼族去了西面精靈人的地盤,以為打敗埃蒙博斯後,一定會向北大舉入侵經過這裡。
下午時候,來了一大群人,為首的那人長著一張混血兒的臉,先是在演講臺上耀武揚威一番,變了許多戲法,吸引來眾多看客,就當眾宣稱自己是那個傳說中的“轉世人”。
這人正是泰坦官方培養訓練,保護和推廣的所謂的“轉世人”。
這時候熱度下降,利用價值變低,他們這夥人在各個大城市吃不到紅利,就轉向偏遠小鎮,想趁著餘溫尚在,能撈點是點。
當他在臺上大言不慚,說自己如何如何厲害,鬼族在他眼裡狗屁不是,他一發功,那些鬼怪就全都灰飛煙滅時,臺下歡聲雷動,托兒們紛紛行動,捐錢捐物,熱鬧不已,引得一些無知鎮民也去效仿。
他這下噁心到了一個人,正是採茲姬。
當天夜裡,這位大名鼎鼎的冒牌貨就上吐下瀉,痛不欲生。
鎮上的名醫都被請去了,個個束手無策。
天亮不久,這人把自己的最後一口酸湯內液吐出來後,就嚥氣了。
此時採茲姬早已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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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世界,有一批人是被當作特殊展品使用的。
他們都宣稱過自己是“轉世人”,因而被安米爾等人透過法咒捕回。
當然他們的謊言身份都難逃詩蘭諾的法眼。
這個多達五十幾人的團體,讓安米爾事後沒有一天好心情,所以給予了特殊待遇。
他們被釘在山岩上,任由冥界的陰風摧殘折磨。
安米爾為他們使用了另外的法咒——雖死不亡。
就是他們身雖死,魂常在,各種感覺還都靈敏,自我意識不離不滅。
其實他們已是殭屍人,但又不是普通的殭屍人。他們可以說是有著完整活人體驗的特殊殭屍人。
完後安米爾就不怎麼管他們了。
他們在奧萊爾峽谷內終日慘叫,招來了許多看客。
因為知道是安米爾的作品,那些鬼怪們忌憚歌麗圖的權威,沒有敢於去碰觸他們的。
直到有一天,尼格蒙奇打那裡經過,耳中飽受震撼,眼裡滿是刺激,回去後就忍不住告知給丹尼爾。
“還有這種好地方?!”
平生最愛虐人的這位曾經的獸人王子興致大發,讓尼格蒙奇帶路,立即前往。
那五十多具標本樣掛在垂直崖壁上的“轉世人”們,大多還在竭力嘶吼著。
丹尼爾饒有興趣地挨個欣賞著,後面跟著同樣笑逐顏開的尼格蒙奇。
丹尼爾突發奇想,引來一陣強風,吹得上面受難者們歪七扭八,更加痛苦不堪。
大風過後,受難者們原本破爛不堪的衣衫基本被扒光,露出一排白花花的乾瘦身子。
丹尼爾走到一個人面前,問道:“你怎麼不喊?”
那人昂起頭,一副硬漢派頭。
丹尼爾手一抬,就有一隻甲蟲現出,被他捏在指尖。
他以極快速度將那蟲子塞入那硬漢耳朵眼裡。
那硬漢感覺不妙,避開已無可能。
片刻後,他露出極端痛苦的表情。
有許多隻蟲子從他口中冒出,不久鼻孔裡也是。
即使有大量蟲子在啃食他的內部,他也未吭一聲。
丹尼爾向他豎起大拇指,把蟲子全體收回。
然後他在尼格蒙奇耳邊說了幾句,尼格蒙奇壞笑著,連連點頭。
他們釋放了旁邊多個受難者。
在釋放前,丹尼爾為他們使用了某種薩滿巫術。
被這種巫術作用的人會極度亢奮。
第一個被釋放的已經猛撲上去……
後面的開始排隊……
硬漢終於崩潰,發出震耳的哀嚎……
玩過癮後,丹尼爾抓起硬漢耷拉下去的腦袋,在他耳邊問,你叫甚麼名字?
“戴維…”那硬漢介於無意識和有意識之間,吐字卻是相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