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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識破蕭淮的陰謀詭計

2026-05-09 作者:蘇墨綠

“這藥瓶哪來的?”戚景卓滿臉狐疑,如臨大敵般警惕道。

“應當是從宮中帶回的吧。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功一懊惱至極,心中暗自思忖,他家公子給他此藥瓶時,自己為何不多嘴問一句。

“你即刻派人去宮裡詢問姜子鳶,或許她知道其中緣由。此外,將伙房眾人嚴加盤問。”

“遵命,小的明白。”

“派人嚴密看守他,除了你們幾人,不許任何人靠近。若有要事,速來稟報於我!”戚景卓步履匆匆地離去了,他要趕緊研究那究竟是何藥,此物乃是關鍵所在。

隨後,功一有條不紊地安排他們分頭行事,曹管家則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守在蕭渝床前,憂心忡忡,坐立難安。

——

姜子鳶一整日都在衍慶殿為蕭柏桓施針,破九無法將訊息傳遞給她。在為蕭柏桓安排好藥浴後,姜子鳶才閒了下來回到了紫蘭殿。

可這時夜幕已然深沉。

見到姜子鳶回來,幽蓮立馬將破九讓人傳進來的訊息告訴了她。

“蕭渝……他危在旦夕?”聽到幽蓮說的這個訊息,姜子鳶如遭雷擊,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那藏在衣袖下的小手,不停地顫抖著,雙眼也變得迷茫而恍惚。

早上他們見面時一切安好,為何才過了大半日,就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幽蓮,你方才說的是甚麼,再給我說一遍!”她追問道。

“小姐……二公子,他中了劇毒,戚先生說如果不能及時解毒,恐怕活不過五日了……”幽蓮邊說邊留意著她的神情,只見姜子鳶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似乎完全聽不到她在說甚麼。

“……小姐?”幽蓮憂心忡忡地喊了她一聲。

“破九還說了甚麼 ?”姜子鳶稍微回過神來,試圖打探究竟發生了何事。

她不相信蕭渝命懸一線!

“戚先生讓他來問小姐,是否知道二公子拿回去的那個藥瓶子。”

藥瓶子?

姜子鳶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突然想起早上蕭淮給她的那個藥瓶子!

不對,蕭淮給她的那瓶藥,不是讓她下給蕭柏桓的,他的目的是針對蕭渝!

蕭淮定然是猜到她拿了藥後,會向蕭渝提及,而蕭渝如此謹小慎微,必定會帶走那瓶藥交給戚景卓研究。

那藥瓶她尚未來得及檢視裡面的東西,但她檢查過藥瓶外面並無異樣,才放心地交給蕭渝,還特意囑咐他切勿開啟。

蕭渝理應不是那種好奇心旺盛的人,斷不會如此莽撞地去開啟那藥瓶。

至於蕭渝又是怎麼中毒的,姜子鳶不清楚。

但她很肯定,蕭渝中毒必定是和那瓶藥有關。

想到此處,姜子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懊悔不已。

她懊悔自己不該將那瓶藥交給蕭渝,她才是那個害了蕭渝的罪魁禍首!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如洶湧澎湃的波濤般湧上喉嚨,令她噁心欲吐。她彷彿全身的生命力都被抽離一般,身體搖搖欲墜,幾乎難以站穩。

“小姐!”幽蓮急忙將她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想到蕭渝躺在床上毫無生機的樣子,姜子鳶便如墜冰窖,全身都在發抖,彷彿下一刻就會昏厥過去,難受得猶如萬箭穿心,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小姐,咱們只要五日內找到解藥,二公子便會安然無恙。若是……找不到解藥,您和戚先生醫術高超,定會找到其他破解的辦法。您先莫要憂心。”幽蓮輕聲安慰道。

經幽蓮這麼一提醒,姜子鳶如醍醐灌頂般,慢慢恢復了鎮定。

對!起碼他們還有五日的時間!那就意味著蕭渝尚有一線生機!

看戚景卓這般言辭,足見此毒難解。

她這兩日需為蕭柏桓施針,蕭淮此舉,無疑是想讓她分身乏術,無法抽身去為蕭渝研究解藥。而她想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解毒,恐怕也是難如登天。

蕭淮此計謀陰險狡詐,沒有第一時間讓蕭渝毒發在宮裡,若不然洗不掉他的嫌疑。而蕭渝若是在府中毒發身亡,就算蕭渝的人知道和他有關,也無可奈何。蕭淮可以狡辯,那藥不是他的,一瓶藥當不成甚麼證據。

如今蕭柏桓的身體尚未痊癒,正是治療的緊要關頭。盧後必然會如餓虎撲食般有所行動,若是蕭渝不在,無疑是蕭淮剷除盧後的天賜良機。

盧後只要倒下,蕭演絕無可能繼承世子之位,這時又恰逢蕭渝毒發身亡,那他蕭淮便會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蕭淮此舉,真可謂是一石二鳥!

姜子鳶快速地理清了蕭淮的謀算,深吸了一口氣,順了順心口道:“給我一杯水。”

幽蓮趕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姜子鳶仰頭一口喝下那杯水,眸子變得凌厲起來。

蕭淮敢算計她,這仇她早晚會報!

“小姐,咱們要怎麼做?”

“你去告訴破九,我去一趟二公子府上,你留在紫蘭殿!”

破九既然能傳遞訊息給幽蓮,姜子鳶知道幽蓮必定也能聯絡上他。

此刻她見不到蕭渝不放心,哪怕前方可能潛藏著被發現的危險,她也在所不惜。蕭渝都快沒命了,她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而且她要找戚景卓詢問那瓶是甚麼藥。

幽蓮本想說讓她不要冒險出去,可看到她如此堅決,最終道:“小姐切記小心。”

姜子鳶隨即迅速換上了夜行衣,半個時辰後,從後院一處隱蔽的灌木叢裡,鑽進了一個小洞。

這洞口是她和幽蓮閒暇時挖的,隔著圍牆後面便是幾座假山,一方偌大的池塘將假山緊緊包圍,池塘中還有不少的水草。這地方並沒有護衛值守。

姜子鳶鑽出的洞口恰好巧妙地隱藏在假山之中,並不會讓人發現。

她銳利的目光環顧了一圈,確定沒有護衛隊巡邏經過,才悄然從假山那飛往一處隱秘的角落。隨即她又前往一處偏僻無人的宮殿去,而破九早就換好了夜行衣等在了那裡。

面對這麼一位小祖宗,破九不敢多言,帶著姜子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王宮。

——

“公子,您能不能別叫了?”齊風看著躺在軟榻上叫苦不堪的蘭從生,嘟囔道。

蘭從生受傷後便帶著齊風逃到了一處小院裡。

“你挨這麼一刀試試?”蘭從生白了他一眼。

“小的知道很疼,可您這叫聲……”齊風看了他一眼,不敢說下去。

“我這叫聲怎麼了?”

“有點像殺豬……”齊風說完捂上了嘴巴。

“滾!”蘭從生沒好氣地朝他扔了一個枕頭,這一動,又扯到了傷口,眉頭立馬扭成麻花似的。

“公子,您別動氣。要不要再讓大夫過來瞧瞧?”齊風上前關心道。

“你彆氣我就行!那人的身份查到了嗎?”蘭從生深吸了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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