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走!”隨著一聲洪亮的聲音落下,兩道身影如鬼魅般地閃現。一人朝著手持長劍男子攻去,而另一人朝著蘭從生奔去。
姜子鳶沒有片刻猶豫,找準機會就跑起來。
破九和齊風武功不相上下,兩人纏鬥得難分難解。
幽蓮雖然武功不弱,但她豈是蘭從生的對手,不過兩招,蘭從生便放倒了她。
“你該慶幸自己是她的人。”蘭從生在幽蓮倒下的那一刻低語道。
他隨即望著姜子鳶逃離的方向,冷聲道:“你以為逃得掉嗎?”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追出,轉眼便追上了姜子鳶。
而姜子鳶由於跑得太急又太過緊張,不慎跌倒。
就在蘭從生想抓住她的肩膀時,她猛然回首,數枚銀針破空而出。
蘭從生雖然飛快地避開,仍有一枚銀針沒入左腹。
“你還真是狡猾!”蘭從生唇角冷笑。
他已經感覺到體內異樣,身上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此刻他動彈不了。
這丫頭竟然給他下毒了!他大意了。
“彼此彼此!”姜子鳶利索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土,“你究竟是怎麼認出我的?”事到如今,她索性開門見山。
“咱們也是老相識了,認出你有甚麼奇怪?”蘭從生強忍著劇痛,含笑道。
“誰跟你是老相識!嘴巴放乾淨點!”姜子鳶憤怒道。
“怎麼不算?咱們共處一室,還有過……肌膚之親……”
話音未落,姜子鳶已氣得指尖發顫——那日的輕薄之辱,她至今難忘。
她冷著臉走近蘭從生,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他面前晃動,“看來蘭公子這張嘴,是不想要了?”
“我生得這般俊朗,姜小姐捨得?”蘭從生笑意不減。
“自然是……捨不得。”姜子鳶忽然嫣然一笑,下一刻,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左肩!
蘭從生瞳孔驟縮,顯然沒料到她出手如此果決。
姜子鳶掃了眼仍在纏鬥的破九,冷聲道:“讓他停下!”
蘭從生吃痛,真怕姜子鳶再給他來一刀,只得揚聲喝止:“齊風,停手!”
“你這死丫頭,敢傷我主子!我跟你拼了!”齊風見到蘭從生受傷,怒目圓睜地提劍衝來。
“再上前一步,我不介意再補一刀。”姜子鳶手腕微轉,刀鋒又入肉三分。
齊風頓時僵在原地,不敢妄動。
“放心,她不會殺我。”蘭從生竟還笑得出來,彷彿肩上插著的不是利刃。
若是姜子鳶真想殺他,這一刀就該直取心臟。
“蘭公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姜子鳶冷笑,“一個三番兩次要我性命的人,我不殺你,難不成是活菩薩轉世?”
“蘭某可從沒殺你。”
這話倒是不假。他若想殺姜子鳶,她早死好幾回了。
姜子鳶知道蘭從生此前確實是沒對她下殺手,但不代表以後不會。
“你究竟有何目的?”
“雲家找我做甚麼?”
這兩個問題,都是她迫切想知道的。
蘭從生明面為雲坤辦事,可上次在破廟卻出手對付雲坤的人。此人究竟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孃的死和雲家脫不了關係,或許可以從蘭從生這裡打探一些訊息。
這也是姜子鳶沒有立刻取蘭從生性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