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這等外在之物,猶如過眼雲煙,不足為道。
孤是承先王的詔書繼的位,詔書已然頒下,孤自然是咱北冀當之無愧的新王!”蕭淮目光凌厲,聲音洪亮,儼然已經有幾分君主的威嚴模樣。
“新王?!本宮只要一日是北冀的王后,你便得尊稱本宮一聲母后!
本宮不認你這個新王,你便是大逆不道的忤逆之徒,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
“您認不認都無關緊要,孤都是咱北冀的新王,繼位詔書這是不爭的事實。”蕭淮蔑視一笑。
“詔書?這恐怕是假的吧?!”
聞言,蕭淮心頭一緊,惶恐不安。
他怕盧後知道了甚麼內情,亦或她手中掌握了甚麼關鍵證據。
但他立刻又恢復了平靜,盧後若是知道那詔書有問題,根本不會發動宮變,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如此,蕭淮便可斷定,盧後只是懷疑他在詔書動了手腳,並沒有證據。
於是他淡定道:
“母后,這繼位詔書,當時可是有眾多大臣細細查驗過的。
您若說它是假的,豈不是傷了那些大臣們的心?
他們百年之後,又該如何面對父王的在天之靈?!”
“以假亂真,終會敗露!”
篡改詔書,這並非天方夜譚,只需找人模仿字跡便可。她不就是找人模仿了蕭渝的筆跡,從而誣陷他謀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