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那日,多派些人手,別出了甚麼亂子!”
“諾,屬下遵命!”
“下去吧!”蕭淮擺了擺手,讓葛天下去了。
——
司左丞自從當眾宣讀了傳位詔書後,並未返回老家,而是先留在了京中的宅子,待到蕭淮登基後,才返回老家去。
司左丞突然去世的訊息一下子傳開了,有人說他是遭人誣陷,含冤而死;有人他是捨不得先王,故而追隨去。
一時間,眾說紛紜。
司左丞雖然早就告老還鄉,但其曾經也是個位高權重的。他的突然離世,必須給眾人一個交代。於是,他死亡之事便交由刑部嚴加徹查。
刑部尚書黃石心中暗自揣測,懷疑是蕭淮殺人滅口,然而如今局勢已定,蕭淮即將成為未來的北冀王,他又怎敢輕易得罪?
最終,也只能將司左丞的死,歸結為他年老體衰,一個不小心失足掉入池塘,以此草草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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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鳶醒來時,已經是兩日後。
她茫然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馬車裡面,心中的怒火瞬間湧出。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而這該死的馬車,像搖籃似的,將她搖得七葷八素,難受死了,心中的怒火更盛。
蕭渝這混蛋!竟然給她下了迷藥!
看這馬車趕得如此著急,也不知道蕭渝究竟是讓手下將她帶往哪裡?!
“停車!”她怒吼道。
外面的人突然聽到這震耳欲聾的吼聲,心中頓時慌亂如麻。然而,他們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得乖乖地停下馬車。
片刻後,車門開啟,一個腦袋探進來,只見她怯怯地說道:“……小姐,您醒了?”
看到竟然是幽蓮,姜子鳶氣得頭暈,她扶額指著幽蓮凌厲道:“幽蓮,你究竟是二公子的人,還是我的人?!”
“小姐,屬下當然是您的人……”幽蓮聲音很弱,她這是第一次見到姜子鳶發那麼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