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笑了,蕭渝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不用擔心那蟲子咬痛她了。
突然,姜子鳶看到了他手臂上一個大大的、很深的牙印,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她愧疚道:“我不是有意的。”
“男子漢大丈夫,一個牙印算甚麼,我不痛。”
“我心疼你。”姜子鳶弱弱道。
“傻丫頭,沒事。”蕭渝揉了揉她的發頂,安慰她不用擔心。
“別揉了,頭髮都亂了。”姜子鳶故作生氣,嬌嗔道。
蕭渝嘴角微揚,寵溺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地陪著她。
半個時辰過去,戚景卓過來收起了那蜚雪蟲。隨後把早已經搗碎好的藥材敷在她的手指上,最後細細地纏上了繃帶。
至於姜子鳶是如何承受被那蟲子廝咬的疼痛,有某人在,他無需擔心。而且姜子鳶也不是那些嬌弱的女子。
“這藥一日一換,連敷十日,這段時日不要碰水。”
“好,謝過戚先生。”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家二公子吧。”戚景卓衝著蕭渝眨了一眼。
蕭渝回了一個大白眼給他。
戚景卓心中嘀咕道:不知好歹的某人!
“戚先生是要謝的,二公子也是要謝的。等過陣子,我請你們吃飯,就在冀州最大的酒樓!”她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銀子了。
“姜小姐爽快!屆時戚某必定赴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沒有注意到某人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
姜子鳶請吃飯就請他好了, 還帶戚景卓做甚麼?!蕭渝心中特別鬱悶。但他又不好明說,顯得他太小氣了。
“不過二公子一向不太喜歡這些場合,還是別勉強二公子了。”戚景卓突然調侃道。
誰讓他不識好歹,還總是兇他。
“戚景卓,你別沒事找事!”蕭渝陰鷙道。
“記得有事去找我!”戚景卓胡亂地收拾了那些藥材,飛快地走了。
姜子鳶禁不住笑出了聲,卻被蕭渝一個冷眼掃過來,只能努力地剋制著笑意。
“等你好了,有你好看的!”蕭渝起身將她打橫抱起,“一會讓幽蓮幫你換身衣裳,我出去一趟。”他邊說邊往房間走去……
——
廣安堂。
“也不知道小姐怎樣了?”寶蟬坐立不安。
昨日姜子鳶為了躲避蘭從生來到廣安堂,僅和寶蟬他們待了一陣子,就被破九火急火燎地找來,帶回到蕭渝那邊。
考慮到蕭渝的行蹤不能暴露,姜子鳶也不好讓寶蟬他們一同跟去。
“寶姑娘不必擔心,小姐會沒事的。”靈星輕聲安慰道。
“嗯。”寶蟬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有二公子在,她知道她家小姐會平安無事,其實她主要是擔心功一。昨日聽破九提及功一重傷昏迷,如今也不知道怎樣了。
她又沒法去探望功一,怎能不憂心?
“靈星,若是幽蓮姐姐過來,你告訴我一聲。”
其實靈星比寶蟬大上幾歲,可她就是不喜歡叫他哥哥,興許是覺得靈星性子比較活潑,不太像哥哥的樣子。
“好。”靈星也不知她要做甚麼,點頭先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