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妹妹,不怕我欺負她?”姜子鳶突然睜大了雙眼。
“又不是我的親妹妹,她的事與我有何相干?”
“二公子那麼冷酷無情嗎?若是我們之間鬧掰了,恐怕我會落得一個悽慘無比的下場唉。”姜子鳶故作輕嘆。
“又愛胡說八道!看來是方才親得不夠?”
“夠了夠了!我就是開玩笑嘛。”姜子鳶諂媚道。
“我送你回去。”
“好。”姜子鳶也沒拒絕,蕭渝的輕功很好,他能在宮裡來去自如,定然也能將她安全送回紫蘭殿。
兩人悄然無聲地回到紫蘭殿時,姜子鳶這才發現,蕭渝這傢伙就穿著平日的衣裳在宮裡飛來飛去,也不喬裝一下,也不怕被人看見。
膽子實在大!
不對,應該是人家武功好!壓根沒將王宮那些巡邏計程車兵放在眼裡。
“你方才出去做甚麼?”在假山那裡不太好說話,蕭渝也就沒問。
“我只是去轉轉,看看盧後那邊有沒有甚麼線索。”
“這麼危險的事,以後不要親自去。你手下的人幹甚麼吃的?實在沒人,就用我的人。”
“我知道分寸,若是危險,我定然不會出去的,你就放心吧。”
幽蓮本想出去查探,姜子鳶卻讓她留下來。畢竟,若值守處沒有丫鬟,難免會引起他人猜疑。若是有人來找,就說她家小姐入睡了。
“方才若不是我,你豈不是被人抓住?!”蕭渝瞪著她。
“我知道是你才沒反抗,我若是反抗,你未必奈何得了我。”
她身上攜帶不少的暗器還有毒藥,若真的被別人發現,她相信自己逃脫沒問題。
“會點功夫,不得了了。”蕭渝無奈地笑了笑。
“你來宮裡是有甚麼事嗎?”
“嗯,沒甚麼事,專門來找你的。”
他確實是專門來找姜子鳶的,白日聽到破九彙報,姜子鳶被蕭凝雙給打了,他心急如焚,不見到她不安心。只不過還沒到紫蘭殿,就在路上碰見了。
專門來找她?
姜子鳶承認,這一刻她有點得意了,嘴角不自覺上揚。有人惦記真好。
“既然如此,給你個獎勵。”說完,姜子鳶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這一吻如蜻蜓點水般,令蕭渝心情特別好,笑得眉眼彎彎。
“真是個妖孽!”姜子鳶情不自禁地讚歎道,蕭渝笑起來更加迷人了,好看得簡直像妖孽一樣,不切實際!
“多謝謬讚。”蕭渝自然明白她言外之意,又不是剛認識她。他對姜子鳶的“誇讚”甚是滿意,對姜子鳶對他的痴迷更是歡喜。
“你還真是厚臉皮啊。”姜子鳶淺笑。
“在你面前,用裝甚麼臉皮。”
果然是厚臉皮的,姜子鳶也沒跟他扯,因為根本說不過他。
別人或許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蕭渝人前人後,那根本是兩副德性!
“阿渝,方才我在盧後那裡,聽到一個名字叫甚麼若真師傅的,你有聽過這人嗎?”姜子鳶隨即想起來一件事。
“若真師傅?沒聽過。”蕭渝搖頭。
“聽盧後她們談論,這人是個大夫,而且醫術高超,陛下的病應該和他脫不了關係。”
“嗯,我回頭讓人查查。”
“好。”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片刻,該說的說完了,可某人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姜子鳶怕他待太久了,被人發現就麻煩了,於是提醒,“時辰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那我走了。”
“嗯。”
“我真的走了?”蕭渝看著姜子鳶那平靜如水的面龐,心裡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他撇著嘴,彷彿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怎麼了?”
“你不是應該捨不得我嗎?”蕭渝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嗔怪。
這是鬧得甚麼?姜子鳶心中暗自覺得這傢伙有些好笑,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只能故作不捨地說道:“嗯,我會想你的。”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蕭渝這才高興地離去了。
蕭渝前腳剛走,後腳幽蓮就進來了。蕭渝帶著姜子鳶回來時,她就發現了,怕影響他們兩人在一起,這才沒出現。
“小姐,以後這些事還是讓小的去吧。小的可擔心您了。”幽蓮抿著嘴。
姜子鳶說好只出去半個時辰,可她等了一個時辰還不見人回來真是急死了。剛想出去找人,就見蕭渝悄無聲息地帶人回來了。
蕭渝夜裡曾多次闖入姜子鳶房間,幽蓮作為姜子鳶的暗衛,自然認得出蕭渝的輕功。
“好啦,你家小姐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我若是沒有自保能力,哪敢出去去啊,我可是惜命得很。時辰不早了,無需在此守著,快快回去歇息吧。”
“諾。”幽蓮知道多說也無益,便退下了。
——
翌日清晨,姜子鳶如昨日一般,前往為蕭柏桓施針。
“姜大夫,朕為何仍覺得這腦袋還是很沉重?”
“回陛下,至今方施針兩次,您的風眠之症由來已久,治病猶如抽絲剝繭,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蕭柏桓心急如焚,卻也不好多言。
昨日的那兩位太醫也來了,全程目不轉睛地盯著姜子鳶施針。
這兩位太醫,乃是蕭柏桓另行傳喚而來的。
此前,蕭柏桓自昏迷中醒來後,感覺有些不對勁,一向多疑的他,立馬藉故將盧後安排的太醫給換了。
一場施針下來就去了半日。
進宮已經有三日,姜子鳶對從紫蘭殿至蕭柏桓所居衍慶殿的路途已然輕車熟路,回去時就沒讓公公相送。
蕭柏桓暗自思忖,光天化日之下,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諒誰也不敢對姜子鳶這大夫起歹心,索性由她去了。況且宮中巡邏士兵眾多,又有不少耳目,他才不怕姜子鳶耍甚麼花招。
幽蓮提著藥箱跟在姜子鳶身後,姜子鳶走得不快,一路上看著旁邊的景色,小聲地哼哼著,心情似乎很不錯。
“小姐很高興?”
“嗯,如今給陛下診治還算順利。”姜子鳶心口不一道。
她才不好意思說,昨夜她夢見蕭渝了。蕭渝給她買了好多的冰糖葫蘆,可把她高興死了。
想到冷若冰霜的二公子買冰糖葫蘆,就覺得很好笑。
幽蓮也被她那歡樂的哼哼聲感染了,臉上也浮現了些笑容。
主僕倆邁著輕快的步伐走著,可當看到前面路過一名女子後,瞬間傻眼了。
那不是蕭凝雙嗎?
她走路怎麼感覺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