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後,姜子鳶一行人剛來到城門口,只見身後幾匹馬兒疾馳而來。
“子鳶!”東方稷騎馬遠遠地追上來,身後還有幾個護衛跟著,眨眼間東方稷人已經來到姜子鳶旁邊,著急道:“子鳶,可有事?”
左鋒他們找到姜子鳶後已經飛鴿傳信給他,他收到信後就馬上趕回來了,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她。
看到姜子鳶人好好地在跟前,東方稷懸著的心總算鬆了下來。
“勞您掛心,我沒事。”姜子鳶給他一個淺淺的微笑。
左鋒已經將她被抓走後的事告知,她知道東方稷是出去找自己了。
“沒事就好,先進城。”
“嗯。”
東方稷住的別院和姜子鳶住的客棧並不是很遠,知道姜子鳶很累需要先回去休息,東方稷將她送到客棧門前才離去。
“他可真關心你。”白辰陰陽怪氣道。
“朋友一場,他關心我也是應該的。”
“姜子鳶你傻嗎?”白辰低沉道,只有姜子鳶這種感情遲鈍的才看不出東方稷甚麼心思,別的事情見她是挺聰明的,還是她裝傻?
正如自己對她的那份心思,其實她一直知道?
白辰突然感覺有些不好。
若是被姜子鳶看穿了他的心思,他還怎麼好意思待在她身邊。知道她心裡喜歡的是蕭渝,他是不想她為難的。
“怎麼看著我做甚?”姜子鳶被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更不知白辰“那句你傻嗎”是甚麼意思。
“你渾身髒兮兮的,趕緊去換身衣裳。”白辰嫌棄道,然後走進客棧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姜子鳶尷尬,她知道她此刻灰頭土臉的,可白辰這隻老狐狸也用不著說出來啊,她是個女子,也要臉皮呀。
好歹左鋒幾個都是自己人,姜子鳶故作鎮定地往客棧裡走去,這時藍逸田幾人圍了上來。
“姜子鳶,你的命真值錢,打你主意的人可真多!”
“藍少主,不會說話就閉嘴。”姜子鳶翻了個白眼。
“我這不是看見你平安回來高興嘛。”藍逸田慫道,然後又嘀咕起來:
“不過跟蕭渝那傢伙的一百萬兩黃金比起來,你這錢又太少了。”
“你這不是廢話,他是甚麼人。”姜子鳶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藍逸田。
蕭渝可是北冀的二公子,身份、權勢也不是她一個無名之輩能比的。
雖然她是鳳靈族的後人,可鳳靈族已經沒落了,這樣的身份不過是引起爭權奪勢的人爭鬥罷了。
“左鋒,一會讓人備熱水和吃食過來。”姜子鳶邊說邊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諾。”左鋒幾人恭送姜子鳶離開。
一盞茶時間後,幽蓮送來了熱水。
姜子鳶吩咐幽蓮守好房門後,才放寬心地褪去衣裳走進浴桶。
“真舒服!”熱氣騰騰的霧氣燻著,姜子鳶心情美美的靠在浴桶邊上,閉著眼慢慢享受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身影,那是墨赤炎!
墨赤炎在親自己!
姜子鳶被嚇了一跳,猛然睜開眼睛。
發覺自己身在浴桶裡大大地吐了一口氣。
怎麼好端端的想起他來了?!姜子鳶鄙視自己。
還做那樣的夢。
夢裡感覺好真實,她想看清墨赤炎的臉,可始終很模糊。
她總感覺墨赤炎身上有些熟悉,特別是揹著自己的時候。
莫非他真的是蕭渝?
可蕭渝一個北冀公子,用不著那麼無聊去扮演一個殺手。
姜子鳶只道是自己想多了,這根本不可能。
發覺浴桶的水已經涼了,姜子鳶趕緊起身,穿上乾淨的衣裳。
隨後吩咐幽蓮將吃食端進來。
吃飽後,找來藥膏給身上的傷口塗上,做好這些後直接倒床上睡著了。
她真的是又困又累又冷。
東方宇也收到了姜子鳶平安回來的訊息,本想去探望,可想到自己竟然沒有合適的身份去,便作罷。
然後和輝夜來到城裡一處酒樓。
“阿宇哥,您找我?”霍茵看到東方宇,高興地奔過來。
可看到東方宇那雙凌厲的眼睛盯著自己時,霍茵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
她不知道東方宇是甚麼意思。
“下去。”東方宇淡淡道。
輝夜和雲雀收到命令立刻退出房外,並將房門帶上。
“阿宇哥。”霍茵嬌羞道。
東方宇突然喊她過來,這會又屏退了下人,霍茵以為東方宇想和自己敘情。
“茵兒,你最近在做甚麼?”東方宇低沉道。
“茵兒這段時日一直幫著料理疫區瑞和藥店的生意。阿宇哥是怎麼了?”
東方宇靜靜地盯著霍茵半晌,看得霍茵瘮得慌。。
“茵兒,我不喜歡聽假話。”
“阿宇哥,茵兒說的是實話。您怎麼了?”霍茵有些緊張,表哥他該不會是發現了甚麼?
只見東方宇衝著門外冷冷道:“輝夜。”
輝夜聽到命令,將一支羽箭帶進來,呈到霍茵面前。
霍茵看到羽箭那一刻,臉色有些異樣,可又快速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是甚麼?”霍茵故作不知。
可她方才一絲絲的慌張神色,還是被東方宇瞧見了。
“茵兒,別說你不認識霍家的羽箭。”
“阿宇哥,這羽箭都長得一樣,茵兒又不習武,不認識也很正常。”
“昨日姜子鳶在城郊遇刺,現場遺落的羽箭,箭頭上面刻有四道橫線,正是霍家的標記,取自霍姓下面的四橫。”
“這樣的標記,也不是甚麼特別的,別人也有可能,不單單是我霍家。”霍茵反駁道。
心裡懊惱,她忘記了羽箭上面的標記了。
“之前在京城鎮湖花園,是你指使人殺姜子鳶。前陣子姜子鳶差點被酒壺砸傷,那不是意外,也是你指使的。我說的可對?”東方宇一字一字道,看向霍茵的目光越來越陰沉。
“阿宇哥,這不是茵兒做的,你相信我。”霍茵急切道。
“茵兒,你覺得本公子沒有證據會隨便說嗎?!”東方宇冷笑。
“阿宇哥,茵兒沒有。”霍茵開始裝可憐,眼淚汪汪道。
“茵兒,你真當本公子傻?!”東方宇陰鷙道,突然掐住霍茵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憤怒道:“你幾次想置姜子鳶死地,如此惡毒,那本公子就只能先殺了你!”
東方宇掐住霍茵的手立刻收緊,霍茵呼吸難受,臉色瞬間蒼白。
“表哥……不要殺我。”霍茵虛弱出聲,眼淚一直流下。
她根本沒想到東方宇竟然會殺她。
她也沒想到東方宇竟然還查到此前的事!
霍茵拼命地想要將東方宇的手掰開,可東方宇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掰不動。
輝夜也是嚇到了,他家公子那眼睛太恐怖了,恨不得想吃人。
輝夜知道,若是霍茵死了,霍家必定和他家公子鬧翻。於是急忙道:“公子快住手,表小姐她快不行了!”
此時霍茵臉色已經有些發紫了。
門外守著的雲雀聽到動靜已經衝進來,跪在東方宇面前哭喊道:“公子宇,求您放了小姐吧!求求您!”
“公子!”輝夜再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