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赤炎淡淡地瞥了一眼姜子鳶,眉眼帶著一絲笑意。
姜子鳶這是在誇他吧?!
姜子鳶除了誇他長得好,其他的倒是沒有誇過,墨赤炎瞬間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雖然他知道姜子鳶是故意的。可若是自己以蕭渝的身份出現,也許姜子鳶怎麼也得誇上自己幾句。
墨赤炎有些隱隱可惜。
“等我殺了他,再來殺你!”冷芊芊衝著姜子鳶憤怒道。
心裡對姜子鳶越發越憤恨。
今夜她殺了那些手下,若是不能殺了姜子鳶,日後被主上知道肯定不會饒過她。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墨赤炎向來是不愛多說的,長劍直接衝冷芊芊去。
姜子鳶趕緊閃到一旁,以免自己被傷到。
墨赤炎畢竟是殺手,出手兇狠,幾招下來,冷芊芊明顯處於下風。
冷芊芊知道自己硬碰肯定敵不過,趁機使出了催眠術。
墨赤炎饒是定力強,也被影響了,整個人動作緩慢了下來,眼皮有些沉重。
姜子鳶在一旁看得心驚膽顫,腹誹道:冷氏的蠱術果然厲害。
方才墨赤炎的氣勢一直很強,這會又輪到冷芊芊了。
只見冷芊芊輕聲道:“扔下武器……”
墨赤炎愣怔地看著冷芊芊,沒動。
“聽話,扔下武器。”冷芊芊再次道。
墨赤炎在冷芊芊的誘導下扔掉了手裡的長劍,可人還沒有進入沉睡狀態。
冷芊芊不敢冒險上前殺了墨赤炎,萬一她一動,墨赤炎及時清醒反殺她就麻煩了。
於是繼續催動著催眠術,想著必須讓他進入沉睡了在一招殺了他。
“乖,快點進入夢鄉……”冷芊芊妖媚的聲音像蠱惑人心一樣,墨赤炎竟乖乖地配合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雖然墨赤炎戴著面具,可面具下露出來的那雙眼睛依然能看得出來閉上了。
姜子鳶隱隱擔心,她倒不是擔心墨赤炎,只是這兩人無論誰贏,都會殺了她。
她必須趁這個時候,冷芊芊對付墨赤炎抽不了身對付自己時,趕緊溜走。
於是,姜子鳶趁著兩人沒注意,悄悄地隱入黑暗中。
過了一刻鐘時間,冷芊芊感覺差不多了,輕聲道:
“墨堂主?”
墨赤炎沒出聲。
“墨堂主,聽到我說話嗎?”冷芊芊又道。
看著前面的人一動不動,冷芊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暗暗道:就是這個時候取他的命!
冷芊芊心裡一陣雀躍,舉起長劍,一個飛身朝墨赤炎的胸口刺入。
眼看長劍準備刺入墨赤炎的胸口時,墨赤炎面具下的雙眼突然睜開,露出凌厲的目光,冷芊芊一顫。
他竟然沒被睡眠成功!
就這麼一恍神,墨赤炎一腳踢入冷芊芊的小肚,冷芊芊被震飛一丈遠,立即吐了一口鮮血。
“你怎麼可能?”冷芊芊一臉不可置信。
“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賣弄!”墨赤炎陰鷙道。
心裡不得不佩服冷氏的蠱術,只差一點他就陷入沉睡了,屆時冷芊芊殺他易如反掌。
在臨危之際,他腦海裡突然出現姜子鳶的身影,想到姜子鳶還等著他,憑藉著堅定的意志衝破了冷芊芊的催眠術。
墨赤炎朝著冷芊芊走去,想快點解決冷芊芊,因為他發現姜子鳶不見了。
他知道姜子鳶是怕自己要殺了她才偷偷溜走,可這荒郊野嶺的,萬一又遇到冷芊芊的人……
墨赤炎不敢想。
也不敢耽誤,他想趕緊找到姜子鳶。
知道蕭渝的蠱毒和冷氏有關,就算現在不能殺了冷芊芊,也不能讓她這樣走了。
墨赤炎的腳步像催命符一樣,冷芊芊心裡怦怦亂跳,冷芊芊知道他這樣的殺手可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突然一顆煙霧彈丟在墨赤炎跟前,墨赤炎本能往旁一躲,在看向冷芊芊時已不見人影。
只聽到不遠處的空中飄來一句話:“墨堂主,人我帶走了!”
“可惡!”墨赤炎低罵了一句。
如果他沒猜錯,救走冷芊芊的人是梁元昊。
蕭渝一直想找的人!
可他此刻沒工夫去追,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望了一眼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立即轉身沒入黑暗中。
墨赤炎利用輕功在附近兜了好幾圈,可依舊沒有姜子鳶的身影,依照姜子鳶的能力,不可能跑得那麼快。
附近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不可能是被抓了。
“糟糕!”墨赤炎暗道不好,姜子鳶八成是往幻海森林走去了。
聽說誤入幻海森林的人,幾乎走不出來。那裡的霧氣長年繚繞,白茫茫一片,似海洋一樣望不到盡頭,故得名幻海森林。
墨赤炎緊張的心被提了起來,急忙往幻海森林走去。
墨赤炎猜得沒錯,姜子鳶是真的誤入幻海森林了。
姜子鳶在進入森林後沒多久,就發現自己迷路了。可她怎麼走還是走不出去。
森林裡到處陰森森的,看著每個地方皆是一樣,除了她的呼吸聲,安靜得可怕,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皆沒有。
饒是姜子鳶膽子大,此刻也害怕起來。
“誰來救我。”姜子鳶抱頭蹲在地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當墨赤炎趕到的時候,看到姜子鳶這麼脆弱的一幕,心隱隱作痛。
這個地方別說姜子鳶害怕,他是個男子也覺得有些怪異,有些滲人。
他心疼她。
墨赤炎很想上前抱著她,還是極力忍住了,清冷道:“喂!”
聽到聲音, 姜子鳶猛然抬頭,發現是墨赤炎找來了,嚇得臉色蒼白。
雖然這裡陰暗,可墨赤炎還是看到了姜子鳶臉上泛著的淚花,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很疼。
“本座不是來殺你。”看到姜子鳶害怕,墨赤炎柔和出聲。
“你不是要殺我?”姜子鳶不敢置信地詢問。
“本座要殺你易如反掌。”
“那你……是要劫色?”
說完姜子鳶後悔了,興許人家沒這麼想,她這不是提醒人家還有這個意思?!
這真的要是劫色,還不如殺了她呢。
墨赤炎愣住了,這丫頭能不能不要這麼搞笑,方才他還為她心疼,擔心,突然給他來這麼一句。
真是哭笑不得。
也幸好是他,若是別人,自己豈不是送入虎口?!
“本座不是好色之徒!”墨赤炎冷冷道。
“那墨堂主有甚麼目的?”姜子鳶緩緩站起來,不殺她,也不劫色,難道是衝著她鳳靈族後人的身份來的?
姜子鳶沉思了片刻,自己身上也只有這麼一個價值了,覺得八成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