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看你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要不然本公子先和你定親?”蕭渝威脅道。
“嘻嘻,我就是胡說的。”姜子鳶認慫。
這個時候定甚麼親,那不是給自己樹敵。她知道蕭渝可有不少敵人,他們若是公開關係,她不得天天打打殺殺的!
“是嗎?!本公子可是認真的……”蕭渝一臉壞笑。
隨後摟著她朝床榻走去,將她放倒,傾身便要覆上她粉嫩的嘴唇。
姜子鳶別過頭,瞬間緊張起來。
“怎麼了?”蕭渝停下來,明顯感覺姜子鳶在躲著他。
“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姜子鳶神色慌張道。
“你在怕我?”蕭渝明顯感覺到姜子鳶呼吸急促。
她在緊張?害怕?
“不是的……”
這讓姜子鳶怎麼說呢,她對那晚的事有些陰影了。一想到兩個人親密行為她就緊張,她總覺得蕭渝會把自己給吃了。
“是因為那晚的事嗎?”
姜子鳶沉默。
“我是你喜歡的人,你不能怕我的……”蕭渝委屈道,蹙眉。
他真有些後悔,那晚不應該衝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只是有些緊張,過陣子便好。”姜子鳶知道那樣的事太突然,她要怪蕭渝也沒意思。
“我抱一會可以嗎?”蕭渝小心翼翼道,不能親總可以抱吧?
若是強吻她,他真怕姜子鳶以後都很排斥他。
“嗯。”姜子鳶輕輕點頭,她也不想蕭渝失落。
有了姜子鳶的話,蕭渝眉頭舒展了,側躺著將她緊緊擁在懷裡。
“王宮我們待不久,過幾日便離開,你不用擔心。”
“好。”
片刻後,蕭渝起身,認真道:“一會我拿夜宵過來給你,你吃些再睡。今晚你沒有吃甚麼東西。”
“你去哪裡弄夜宵?”姜子鳶坐起來,有些好奇。
這個時候交泰殿的宮女早就入睡了。
難不成蕭渝親自給她煮夜宵?
蕭渝會下廚嗎?
這麼想著,姜子鳶倒有一絲期待了。
“我好歹也是北冀的二公子,弄點夜宵還難不倒。”蕭渝信誓旦旦道。
這下姜子鳶更加確信,蕭渝是要給她煮夜宵。
於是細語道:“好,我等你夜宵再睡。”
看著姜子鳶那期待的小眼神,蕭渝腳步輕快地離開。
過了一炷香時間,蕭渝帶回了兩個烤雞腿和兩個烤紅薯。
聞著滿屋飄香,姜子鳶疑惑地望著他,“你這是哪來的?”
她不認為蕭渝那麼短的時間可以做這些。
蕭渝低笑道:“放心,本公子不會給你下甚麼情毒。你儘管吃。”
他總不能說這是他喊暗衛去御膳房偷的?
一國公子讓人去偷東西多丟臉。
蕭渝雖然沒有帶功一入宮,可不代表他甚麼都沒有準備。
他身邊跟著兩個武功高強的暗衛,連姜子鳶也沒見過的。
御膳房裡,某位公公突然不見了兩個烤雞腿和兩個烤紅薯,氣得臉色鐵青。那是他偷偷為自己守夜準備的!
“……”姜子鳶無語,她又不是說這個。
看見蕭渝神色緊張,姜子鳶猜到他是讓人去偷東西了,不過她沒拆穿。
拉過蕭渝一起坐在桌子旁,忍不住嚥了口水,“好香!”
拿出一個雞腿遞給蕭渝,溫柔道:“你今晚吃得少,一起吃。”
“好。”蕭渝微笑地接過她遞來的雞腿,看著跟前的女子吃得甚歡,他也開心。
半個時辰後,兩人吃完了夜宵,蕭渝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姜子鳶屋子……
翌日司馬拓上完早朝後,在御書房召見了蕭渝和東方宇。
司馬拓的人已經查到街頭之事的始作俑者是大梁王朝後人梁元昊。只是梁氏太過狡猾,行蹤隱秘,四國如今已經遍佈他的人脈,想要清剿非常困難。
上次梁氏重傷白辰後,功一派了許多血月堂的人出去,梁氏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一點線索也沒有,蕭渝也不得不忌憚梁氏的實力。
東方宇私底下也派了不少的暗衛追蹤,也是一無所獲。
“梁氏密謀了許久,定是要將四國引起戰亂,等待機會反擊,好重振大梁王朝。街頭之事,兩位公子不小心捲入梁氏的計謀當中,是孤這個地主沒有盡到職責,還請兩位公子莫要怪罪。”司馬拓雖然說著歉意的話,可語氣生硬。
司馬拓作為一國君主,有自己的驕傲,可也得表面維護與他國的友好關係。
“此事是梁氏引起,陛下不必自責。”東方宇平靜道。
“欲擾天下,其心可誅!縱然此事南疆無辜,滅梁義不容辭!”蕭渝冷冷道,絲毫不給司馬拓面子。
“梁氏擾我南疆之亂,孤定然是要將其滅之,不用二公子提醒!”
司馬拓看著蕭渝竟然覺得有一股壓迫感,一國公子眼神如此凌厲,面對他這個南疆王沒有一絲膽怯。
“此次南疆出現大量蠱人,這蠱術是出自南疆冷氏之手。陛下貴為南疆王,對於冷氏蠱術比我等清楚許多。”蕭渝淡淡道。
“怎麼,二公子是在懷疑孤與梁氏合謀?”
“陛下想左了,本公子只是想讓陛下查查冷氏的身份。”
”南疆蠱術已經禁止百餘年,冷氏以前被滅門,如今又出現漏網之魚,是孤沒有想到的。就算二公子不說,此人孤也會盡快找到。”
冷氏不除,必定是個禍害,大家都明白。
蠱術源自冷氏,向來不外傳,冷氏以前在南疆根基較深,有司馬拓幫忙,查到在世的冷氏身份比他們自己去查容易太多。
確定了身份,再去查此人的蹤跡也就不難。
“如此就有勞陛下了。”蕭渝客氣道。
更緊要的是,蕭渝的蠱毒也是可能這位冷氏下的,他必須要找到此人。
東方宇不知蕭渝為何執著於冷氏,只當他想要南疆蠱術。
“蘇先生今日在奉慶殿講學,兩位公子若是感興趣可與孤一同前往。”
“是。”兩人輕輕應了一聲,他們也想瞻仰蘇臨的才華。
當司馬拓從御書房出來時,在門外候著的姜子鳶立馬低下頭去,司馬拓也沒有多慮,吩咐了一聲:“去奉慶殿。”
“諾。”桂公公應了一聲,跑到前面帶路。
蕭渝和東方宇緊跟在司馬拓身後,姜子鳶和輝夜則是跟在兩人身後。在他們身後跟隨了十個侍衛。
幾人來到奉慶殿,在座的公子公主們立刻起身行禮。
司馬拓待了一會就走了,蕭渝和東方宇則留下來和那些公子公子們一起聽學。
雖然蘇臨講的是一些治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