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城郊的一個宅院裡,正在發生一場打鬥。
“敢對她動手,你活膩了!”白辰憤怒道。
“銀狐,你終於又出現了!你果然和姜氏後人有關係!”面具男子狂笑。
昨日沒有引來這隻銀狐,沒想到晚上它自己找上門來了!面具男子當然高興。
“大梁王室後人?管你是何人,敢動她,下場——死!”白辰說著,繼續朝著面具男子襲擊去。
面具男子揮手,那些手下立馬湧上前擋在了面具男子前面。
這些手下武功高強,又練就了邪門功力,就算是白辰這樣的靈狐對付起來也是有些吃力。
面具男子站在後頭,氣定神閒道:“不自量力!你雖然是靈狐,可如今是人類的世界,異族早就退化了。況且你的元氣大傷過,以你一人之力想殺本座,簡直可笑!”
“若你能為本座效力,這天下本座許你一份!”
“一個小小人類,也妄想本大爺為你效力,找死!”白辰發怒,血紅的雙眼在那紅衣的襯托下,顯得猙獰恐怖。
只見他右手凝聚了一股力量,化成冰魄神掌,以一股強勁的風力朝著面具男子一行人擊去。
擋在面具男子前面的幾十名手下瞬間化成粉碎,而面具男子被擊退了五丈之外後倒下,吐了一口鮮血。
“主上!”冷芊芊急忙上前扶起面具男子。
“快撤退!”面具男子艱難出聲,他沒想到這銀狐竟然還有這招。
冷芊芊立刻朝著白辰扔去了一枚煙霧彈,和倖存的人帶著面具男子跑了。
白辰強行使出了冰魄神掌,情況很不好。它被反噬了,身體一股力量在湧動,卻一直強忍著。
眼睜睜看著面具男子離開,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在面具男子一行人離開後,終於吐了幾口鮮血後倒下。
當初神女結束異族戰亂後雖然隕落了,但神女在世時,她的力量很強,白辰可是受到了很大的重傷。
雖然幾百年來白辰有在白陀山吸取靈力養精蓄力,可還是微不足道。加之後面受到姜子鳶鳳靈族的血脈封印,強行動用冰魄神掌,等於拿大半條命去搏。
當戚景卓和功一帶著血月堂的人趕來的時候,便見到白辰暈倒在地上。
“戚先生,是白公子!”功一急切道。
“看來這裡剛才發生了一場很激烈的打鬥。”戚景卓環視了一圈,見到地上許多的屍體碎片,濃烈的血腥味襲來,不由得汗毛豎起。
這麼悲慘的一面,他只在蕭渝使用鬥影劍法時見過。
戚景卓悠悠地看了一眼白辰,暗道:果然是隻靈狐,有點本事!
“功一,將他帶回去!其餘人繼續追蹤那神秘男子!”
“是。”功一拱手道。
隨後戚景卓和功一帶上了幾個手下秘密回到了華西居。
翌日,姜子鳶剛用完早膳,東方宇便過來了。
“子鳶,這是五千兩銀票。”東方宇從懷裡將一疊銀票遞給姜子鳶。
“嘻嘻,那我就不客氣了。”姜子鳶高興地收下。
昨夜下棋她當然知道東方宇是故意讓著她的,可送錢上門,誰會拒絕,她又不傻。
想到一晚上就贏了五千兩銀票,姜子鳶真是激動!
暗道:這樣的好事以後多來點!
“這是你贏的,子鳶用不著客氣。”東方宇微笑道。
剛走進來的蕭渝看著姜子鳶那財迷的眼神,特別是和東方宇有說有笑的樣子,瞬間黑臉。
心中特別鬱悶:東方宇給她五千兩銀票就高興得這個樣子,是不是在怪自己沒有給過她銀子?!
別說銀子,他也沒有給過姜子鳶任何一樣東西,反而是姜子鳶給了他許多的銀子。
蕭渝後知後覺,覺得自己挺慚愧。
只知道將姜子鳶佔有,只想留她在自己身邊。
他連東方宇都比不上,東方宇總是讓姜子鳶無拘無束地笑。
“二公子,您來了。”姜子鳶見到蕭渝板著個冷臉,立刻收起那歡笑的嘴臉。
“林二,隨本公子來,本公子有事吩咐。”蕭渝淡淡道。
“我?”姜子鳶指著自己,不確定是喊她。
林二?這是甚麼名字!
這是取他“二公子”的“二”嗎?!
二公子真是會取名!姜子鳶無語。
“你如今是本公子的護衛,切記自己的身份!”蕭渝這話聽著是說姜子鳶的,可是說話的時候卻盯著東方宇看。
東方宇看著蕭渝眸光幽深,這是讓他和姜子鳶保持距離?!
可他偏不!
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會放手。
蕭渝沒有理會東方宇,大步流星走了,還不忘喊道:“林二,還不快過來!”
姜子鳶怕被躲在交泰殿某處角落的宮女看見,趕緊應道:“來了!”
朝著東方宇福身後,跟著蕭渝進了寢房。
“二公子,何事?”
“關門!”蕭渝冷冷道。
“啊?”姜子鳶愣怔著,暗道:蕭渝不會想白天對她動粗吧?
見姜子鳶沒反應,蕭渝瞥了她一眼,默默走過去關上門,然後在書案前的椅子坐下。
心裡卻在暗笑:這丫頭該不會以為自己想和她親密?!
雖然他很想,可怎麼也得剋制一下。若是經常佔她便宜,指不定她在心裡把自己當成登徒浪子了。
“磨墨會嗎?”蕭渝邊說邊將書案上的一張白紙展開。
“會的。”姜子鳶反應過來立刻走過去,站在書案旁邊開始磨墨。
半盞茶時間,墨磨好了。
蕭渝開始認真地在寫字,臉色平靜如常。
蕭渝沒有避開姜子鳶,在給瞿秋衡寫信。是關於最近蠱人的,還有大梁王朝後人出現的一些情況。
後半夜功一已經傳了訊息給他,發現了神秘男子和大梁王朝有關。
蕭渝握筆,正視著紙上,但餘光早就瞥見姜子鳶怔怔地盯著她犯花痴的樣子,心裡有一絲絲得意。
他喜歡姜子鳶看他一臉崇拜,犯花痴的樣子。
蕭渝的字很好看,寫字的動作也好看,臉也好看,看得姜子鳶如痴如醉。
完全沒有注意看他到底寫了甚麼內容。
不到一盞茶時間,蕭渝寫完了兩張紙,因字跡沒有乾透便晾在一旁。
蕭渝趁著這個空檔,一把將旁邊站著的人撈過來坐在大腿上。
“做甚麼!”姜子鳶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