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姜子鳶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不出所料,她又趴在了蕭渝的身上。
頓時臉色緋紅,心道:蕭渝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子?!
她這樣子不是投懷送抱是甚麼?!
姜子鳶抓狂,她以前睡相都很老實,她肯定是夢裡被蕭渝迷惑了!
“在想本公子嗎?還沒捨得起來?”耳邊傳來磁性的聲音。
“我沒有!”姜子鳶急忙起身。
蕭渝抿嘴笑了笑。
“你笑甚麼?!”姜子鳶瞪了他一眼。
蕭渝這樣的美男,她都怕哪一天反而是自己把持不住。
“沒甚麼,我的子鳶如此可愛,多看了兩眼。”蕭渝起身,將姜子鳶壓在身下。
猝不及防的動作,姜子鳶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在他結實的胸膛下。
“做甚麼……”姜子鳶臉紅心跳,一大早的能不能老是來誘惑她。
“你昨夜睡好了,本公子可是一夜未眠,討點福利不行嗎?”蕭渝抿著嘴,可憐兮兮的語氣。
“哪裡睡不好……”她瞧著分明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這裡。”蕭渝指著自己的眼睛。
他這黑眼圈都出來了。
抱著美人卻一夜未眠,這滋味不好受。
姜子鳶看著那黑眼圈甚是無語,小聲嘟囔道:“我又沒讓你不睡。”
“還不是因為想你。”蕭渝聲音暗啞。
姜子鳶翻了個白眼,腹誹:這傢伙,腦袋竟想這些了!
而且這些曖昧的話真是越來越張口就來了!
謠言說的北冀二公子甚麼不近女色,冷酷無情,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她覺得蕭渝簡直是厚臉皮,無賴,情話說得一套一套的。
蕭渝在外人面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絕對是裝的!和她私底下見到的簡直是兩樣!
“既然如此,從今晚開始,分開睡!”
“姜子鳶,你想對我始亂終棄嗎?!”
“你一大早胡說甚麼!”姜子鳶無語。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可是花了五兩銀子買了本公子的。本公子可以隨時為你獻身。”蕭渝含情脈脈道。
“蕭渝,你能不能正經點!”姜子鳶用力將他推開一側,氣鼓鼓地說道。
“本公子哪裡不正經了?是這裡,還是這裡?”蕭渝抓過姜子鳶的手,在自己身上這邊戳一下,那邊戳一下。
姜子鳶抓狂,“別逼我給你下藥!”
今日的蕭渝,她怎麼覺得特別的二貨!
莫不是昨日被冷氏後人下蠱了?!
知道姜子鳶真的生氣了,蕭渝也不敢鬧了,悻悻道:“跟你開玩笑呢。”然後放開姜子鳶起身去穿衣服了。
一個時辰後,等兩人收拾完用過早膳來到正廳時,戚景卓和藍逸田已經在。
藍逸田看到和姜子鳶一同走進來的蕭渝,特別是那黑眼圈,看著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看哪哪不順眼。
“姜子鳶,你昨日被欺負了?”藍逸田關心道。
“你也知道了?”姜子鳶驚訝。
那她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姜子鳶擔心。
“這事鬧得那麼大,你以為能瞞得住?”藍逸田翻了個白眼。
“姜子鳶,你和無極閣閣主有甚麼關係?”話是看著蕭渝說的。
藍逸田覺得蕭渝一定和無極閣脫不了關係,沒準他就是無極閣閣主。
“我又不認識她,哪有甚麼關係。”姜子鳶眼神閃躲,心虛道。
雖然她沒有和蕭渝明說過她是無極閣閣主,但是她相信蕭渝是知道的。
蕭渝怎麼也不會將她的秘密說出去吧。
可這不能讓藍逸田知曉,決不能承認。知道的人越多,對她越不利。
“哦,是嗎?”藍逸田顯然不相信。
姜子鳶以為藍逸田是懷疑自己無極閣閣主的身份。
“興許是和昨日想要殺我的那人有仇吧,無極閣的人剛好出現在附近,雙方就打起來了。”姜子鳶說得有板有眼的。
蕭渝心裡忍不住誇讚姜子鳶聰明。
昨日他派了風四娘出動血月堂清掃了不少的人和事,無極閣閣主的身份這會查到姜子鳶身上應該不大可能了。
而藍逸田完全沒有想過姜子鳶就是無極閣閣主,無極閣閣主怎麼也不會是女子。
聽姜子鳶如此說,藍逸田覺得好像挺有理。
“那些人竟然敢打你的主意!你放心,哥哥我定會給你報仇!”
“這仇,本公子會報,用不著你藍少主一個外人!”蕭渝冷哼。
竟然說他是外人,藍逸田發怒,“公子渝你是姜子鳶的誰?本少主若是外人,你又是甚麼?!”
這話說到蕭渝的痛處,他如今頂多是和姜子鳶有曖昧關係,離未婚夫甚麼的差之甚遠。
“藍逸田,你是欠揍!”蕭渝頓時怒火攻心,拳頭衝著藍逸田鼻子揮去一記。
藍逸田沒有防備地流鼻血了!
他是完全想不到蕭渝會當著姜子鳶的面打他。
就連姜子鳶和戚景卓看著也是目瞪口呆。
“姜子鳶,他打我!”藍逸田哭慼慼道。
姜子鳶扶額,頭疼,心道:這兩個人怎麼像個小孩似的!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姜子鳶怒道。
這時,下人來報,說華西居被三千多位禁衛軍包圍了起來。
藍逸田收起了性子,也不敢胡鬧。
“他們是衝著你來的,你先離開。”姜子鳶擔心道。
“不用擔心,跟他們走一趟便是。”蕭渝鎮定道。
司馬拓不是傻的,底下幹事的人也不是傻的,昨日那麼大的事,不會查不到他的身份。
可他也不是怕事的。
“我跟你去。”
“好。”
隨後姜子鳶換了一身男裝,和蕭渝跟隨禁衛軍走了。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南疆王宮。
而東方宇也被“請”了過來。
大殿的寶座上,司馬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威嚴:“昨日之事,驚擾了兩位公子,實屬不該。可兩位公子遠道而來,怎麼沒有入住驛館,是怪孤沒有盡到地主之誼嗎?”
話外在說,你們一個北冀公子,一個東離公子,跑來南疆,沒有稟報身份,是要密謀甚麼?
“陛下,聽聞爾問學宮的蘇臨先生即將到疆州遊學,本公子仰慕蘇先生的才華!故此一遊,本不想驚動陛下,可還是擾了陛下煩心,是在下之過。”東方宇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