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是第二次被姜子鳶親了,蕭渝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心裡激動不已,可面上還是裝得很淡定,
“姜子鳶,別以為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生氣了姜子鳶就會哄他,就會親他,看來他以後要好好利用這點。蕭渝心裡很認真地想著。
“這樣呢?”姜子鳶歪頭對著他的唇瓣親了一口。
冰涼的觸感讓蕭渝心裡大喜,在姜子鳶唇瓣離開他唇瓣之際,便將她打橫抱起來坐在他大腿上,然後低頭對著她的粉唇吻了起來。
姜子鳶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死死地吻住,瞪大眼睛望著他。
“乖乖閉眼。”藉著換氣,蕭渝說了一句。
姜子鳶怕這樣的姿勢一不小心跌落出去,然後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腰身。
蕭渝以為姜子鳶在回應她,暗喜,更加賣力地吻著。
不一會兒馬車裡嚶嚀聲響起,幸好馬車走的街道比較安靜,若不然被人聽去羞死了。
而趕車的手下很有眼力地堵住了耳朵。
馬車慢悠悠地走著,裡面的兩人還在繼續。
蕭渝吻著吻著,呼吸變得急促,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姜子鳶的裡衣,覆上了那高處。
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讓姜子鳶驚得睜開眼,沒一會又被蕭渝帶入了狀態,然後整個人癱軟,沒有了一絲力氣,只能任由蕭渝抱著。
吻畢,看著懷裡嬌喘連連的女子,蕭渝甚是滿意。
“姜子鳶,本公子以後準你對本公子使這樣的美人計!”蕭渝飽含情慾的雙眼望著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還不忘極力壓制內心的慾火。
“我不要。”姜子鳶將頭埋在他腰間,一臉害羞,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領口的衣服已經敞開,半露的雪白香肩讓蕭渝移不開眼,呼吸一滯。
雖然知道君子非禮勿視,可他又不是君子,蕭渝很大方地欣賞著,低眉笑了笑,“那本公子對你使美人計?”
蕭渝就單單站在她跟前甚麼都不用做,她都被迷惑了,更何況蕭渝對她使美人計,她哪裡招架得住!
姜子鳶連忙搖搖頭:“你別耍流氓了!”
“剛剛耍流氓的不是你嗎?”蕭渝嗤笑。
“我哪有,明明是你!”
“既然說我是流氓,那我就坐實好了。”蕭渝說著手往她身上撓去,姜子鳶受不住癢發出“咯咯咯”的笑聲,笑得淚水都流了,連忙求饒:“我錯了,我……不該說你……你快點住手……”
蕭渝不敢玩得太過,回頭姜子鳶又計較起來了,見好就收,“先放過你,不過要請本公子吃飯。”
蕭渝可沒忘記姜子鳶和東方宇兩人喝茶!姜子鳶怎麼也得和他單獨吃一次飯!
不過就是吃頓飯,這有甚麼難的,姜子鳶很大方道:“好,你位置你定。”
“去風月樓。”
“是。”馬車外的人收到命令應了一聲,便趕著馬車朝著風月樓去了。
這時姜子鳶才想起來自己還坐在蕭渝的大腿上,立馬掙脫他的懷抱坐在旁邊。
然後她發現她的領口敞開著,急忙拉上了衣服。難怪蕭渝方才一直盯著她看,頓時又羞又氣,“都怪你!”
“我不是故意的。”蕭渝一臉委屈,還不忘朝著自己下身看去。
姜子鳶順勢望去,卻看見方才她坐的位置,衣服有些褶皺,還有一塊地方凸起來。
“你……趕緊的,一會到酒樓了。”說完背過面自顧整理自己的衣服。
蕭渝知道這事是自己挑起來的,火也只能自己滅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默唸著清心咒。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兩人終於恢復如常。
“爺,到了。”馬車外聲音響起。
蕭渝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才下馬車,然後伸手去接過姜子鳶。
姜子鳶愣怔了一下,才將手搭了上去,蕭渝的大手很暖,她已經很久沒有牽過了。
下了馬車後,姜子鳶急忙抽回手,卻被蕭渝緊緊地握著。不是她嫌棄,是覺得在外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蕭渝的身份很特別,長得又好看,她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蕭渝知道姜子鳶所擔憂,可他才不怕,姜子鳶是他認定的女子,他不想遮著藏著了,免得別人老是想打她的主意。
牽著她的手就這樣走進去。
卻不想這樣的高調,引起不少人注視,男的氣質高貴長相非凡,女的清新脫俗,非常般配。
看著兩人手牽手的樣子,羨慕了不少人。
“兩位貴人,需要雅間嗎?”店小二熱情道,暗想:看著兩人的氣質就不是普通的人。
“嗯。”蕭渝淡淡應了一聲,目光一直看著姜子鳶淺笑。
“兩位請隨小的走。”店小二熱情地在前面帶路。
“這男子是誰呀?看著通身的氣質,定是個權貴的公子。”
“這女子可真有福氣,有個這麼愛她的男子。”
一樓大堂裡,一些客官忍不住談論著,雖然聲音不大,可還是被蕭渝聽到了,暗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可不就是很愛姜子鳶嗎!
剛從樓梯下來的司馬予蘭,抬頭就瞧見了迎面走來的蕭渝,那俊俏的臉,他的每一步都走到了司馬予蘭的心尖上,司馬予蘭瞬間激動起來。
疆州何時有這樣好看的男子?她怎麼沒有見過。
待蕭渝走到她跟前時,司馬予蘭已經忘記了她公主的身份,一臉嬌羞道:“這位公子是何方人也?”
蕭渝卻正眼也沒給她,牽著姜子鳶繼續往前走。
司馬予蘭出現在這,姜子鳶早就看見了,而司馬予蘭只顧著看蕭渝,卻沒注意到蕭渝旁邊的姜子鳶。
“喂,本公主問你話呢!”見著男子沒有理她,司馬予蘭急切道,這會她才注意到這男子旁邊還有個女子。
女子長得清秀可人氣質很不錯,她都自愧不如。想著肯定是因為這個女子,男子才不理自己,瞬間對女子投去一股敵意,滿是嫉妒。
“南疆公主?”蕭渝見到司馬予蘭看姜子鳶充滿敵意的眼光,冷冷道。
“是,我就是南疆的長公主!”司馬予蘭得意道。
“那又如何?!”蕭渝冷哼道。
司馬予蘭啞口無言,姜子鳶失笑了一聲。
“你又是誰?!”司馬予蘭憤怒道。
“我是誰?關你甚麼事!”姜子鳶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