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還以為生了甚麼大病,有姜小姐這話本宮就放心了。”金貴妃柔聲細語。
“沒事就好,回頭孤讓人給你送一些人參過來補補。”司馬拓看著金貴妃那是一臉柔情。
“那妾身就謝過陛下了。”
站在一旁的姜子鳶莫名其妙,該不會喊她來就看他們兩個濃情蜜意?
只有金貴妃知道,她喊來姜子鳶並不是因為看病。
她可是聽到一些訊息說陛下以前曾有過一位姜姓女子,雖然她沒見過,也不知這女子後面怎麼死了,但是她知道陛下心裡一直有那女子。
而這位戚先生的師妹姓姜,她看得出來陛下對這位姜小姐似乎很維護,也許是這女子也姓姜的原因。
若不是這位姜小姐相貌醜陋,金貴妃可以肯定司馬拓定然會把這位姜小姐收入後宮。今日借病喊姜小姐來,只是覺得或許陛下會高興。
“姜小姐入宮已有幾日,可有甚麼難處?”果然片刻後司馬拓看著姜子鳶輕聲道,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回陛下,民女並無難處。”姜子鳶平淡回應。
“可還吃住的習慣?”
問她吃住甚麼意思?莫非司馬拓懷疑自己的身份故意試探?
可下一刻姜子鳶就否定了,若是司馬拓知道她娘是姜南音,定然不會這麼冷靜。
“回陛下,宮裡的吃食住行都很好,民女並沒有不習慣的。”
“如此甚好。”
司馬拓一直盯著姜子鳶,雖然明知看不見姜子鳶的表情,可他越發覺得姜子鳶有股熟悉的感覺吸引他。
“陛下,貴妃娘娘既然無礙,民女這就告退了。”
她對司馬拓無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父親,就憑他任著她娘死去,她就沒法將他當成自己的父親看待。
“嗯,你退下吧。”司馬拓淡然回了一句。
姜子鳶福身後立刻退出去,她才沒閒情在這耗著,她要回去問問幽影他們事情辦得如何了。
金貴妃看著姜子鳶走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方才她一直在觀察司馬拓的表情,她分明看到了關切的目光。
看來陛下對那姜姓女子執念很深啊!
金貴妃一直都知道,她如今得恩寵的原因是因為自己長得幾分像那人,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把握。
她如今已不是少女年紀,去怨恨自己不是司馬拓所愛,在這後宮,權利、地位才是首要。金貴妃眼睛閃過一抹精光……
待到酉時,幽影才帶回來永宜樓的訊息。
“對方說讓咱們關了在南疆的五個藥鋪,還指明瞭地方。”
姜子鳶聽著幽影彙報,氣得勃然大怒,這五個藥鋪皆是盈利較大的,關掉了相當於把南疆的藥材生意斷了。
“胃口是挺大!查出來背後之人了嗎?”
“是杏林堂乾的,杏林堂的東家是萬氏,南疆最大的藥材生意皆是透過萬氏。”
“萬氏有沒有跟南疆王族牽上關係?”
“並無,萬氏祖上靠著藥材生意發家致富,到如今,南疆國已有近五十家藥鋪。”
既然與王族沒有關係,那就好辦很多!
“對方叫關了藥鋪,你們可答應了?”
“小姐,您不是說無論甚麼條件都先答應對方……”幽影有些緊張。
“沒錯,是我說的。左峰可有下落?”
“對方說關掉藥鋪後,自然會放了左護衛。對方從永宜樓離開後,屬下已經派了人跟蹤,一直跟到城郊一處山莊。左護衛八成是在裡面,靈星他們不敢貿然進去,一直在山莊外面守著。”
杏林堂是嗎?!竟然對她的人出手,真是可惡至極!
姜子鳶在屋子裡來回走動,眉頭緊鎖,不知在想甚麼,幽影也不敢問。
過了一盞茶時間後,姜子鳶終於開口:“幽影,你晚點跟我出去。另外去傳達我的命令……”
隨後姜子鳶把自己的計劃告知他。
“啊?!”幽影匪夷所思,小姐這麼做好嗎?
“啊甚麼啊,照我說的做。”姜子鳶白了他一眼。
“是。”幽影只好悻悻地應下。
丑時,一切準備好後,姜子鳶換了夜行衣同幽影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王宮。
用姜子鳶的話說,這個時間最是辦事的好時間。
“確定是這裡嗎?”半個時辰後,兩人落在一處山莊外。
“回小姐,咱們的人親眼看著那杏林堂的人走進去的。左護衛就算不在裡面,杏林堂幕後主事定然在裡面。”靈星很肯定說道。
“那就好!”姜子鳶眼裡閃過一絲殺氣。
她從來是別人不惹她,她也不會去惹別人。做生意憑的是各自手段,杏林堂的生意做不過她聖心堂,就想對她使這些黑暗手段,殺她的人,綁她的人!還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隨後姜子鳶給幽影他們幾個一些防身武器後,藉著幽暗的夜色,潛入了山莊。
山莊雖然很大,可經過半個時辰的摸索,姜子鳶和幽影很順利找到了主院的房間。
床上原本睡得死死的人,直到被人將劍架在脖子上,瞬間清醒。
“……”男子剛想要呼喊,卻被幽影的劍往皮肉裡面劃去。
“想活命就別喊!我的劍可沒眼!”幽影警告。
脖子痛感傳來,男子這下不敢向門外護衛呼救,哆哆嗦嗦道:“你……你們是誰?”
“杏林堂如今的當家萬勁松?”姜子鳶坐在椅子上鄙夷道,沒打算回答男子的問題。
“你是如何得知?”男子緊張道,他作為杏林堂的當家,很少出現在眾人面前,而且這處山莊更是沒幾人知曉。
房間裡面雖然沒有點燃蠟燭,可依稀瞧見坐在椅子上的人,目光狠厲,一股子殺氣。
“我如何得知,你管不著。”姜子鳶冷哼,心裡卻在鄙夷這男子夠蠢!她並不知這男子的真實身份,這麼一說,他就如實招了。
“你到底想做甚麼?”
姜子鳶冷笑了幾聲,“萬老闆,對我的人出手,還想問我做甚麼?!”
“你是……聖心堂的!”男子恍然大悟。
“萬老闆,您這覺悟是不是太晚了?!說,我的人在哪?!”姜子鳶陰戾地說道,朝幽影使了個眼色。
幽影架在男子脖子上的劍又往皮肉裡提了下,男子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