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了一壺茶水就這麼喝著,過了半個時辰,葉天歌也派人送來了五千兩銀子。
姜子鳶看著那五千兩銀子傻笑個不停。
“你如今那麼有錢了,你要那麼多銀子做甚麼?”白辰不解。
“誰會嫌銀子多啊?!吃飯住宿不用錢嗎?還有為了給你修煉需要準備大量名貴的藥材,你以為是白來的嗎?養你可沒少花錢……”姜子鳶白了一眼。
“我這為你東奔西跑,工錢也抵過了不是?”白辰冷哼一聲。
“所以……某人總說本小姐不給他發工錢。”姜子鳶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白辰淺咳了兩聲,“嗯,茶喝夠了,回去吧。”
兩人回到客棧後,便再也沒出去過了。
三日過去,今日是舉辦拍賣會的日子。
“子鳶,其實那棵藥材沒有也罷,你不必大老遠跑來墨城。”
“我來墨城還有一事,最近有流傳聖境的半張地圖在墨城。我們想去聖境,沒有地圖恐怕不行。”姜子鳶擔心著。
“我已經給左峰發了密信,讓他調三百萬兩黃金過來。此次拍賣會,恐怕那半張地圖也會出現,我不能放過這次機會!”
當初姜子鳶因為大世子中毒一事下獄,從天牢裡面劫她出來的是效忠於姜氏的左氏後人——左峰。
左峰說聖境十多年前雲家叛變,滅了姜氏滿門,他的父親左翼帶著年僅十歲的他和韓長老一行人逃了出來,雲家的人一直對他們窮追不捨,他的父親也因此喪命。
左翼死前曾告誡左峰,一定要找到大小姐姜南音,報姜氏之仇。
沒想到左峰他們在四國找了許久,發現姜南音的訊息時,她已經被雲家派人殺死了。後面經過多番打聽,說姜南音還有個女兒沒死,但是已經無所蹤。所以這十多年以來,左峰他們分散在四國一直在尋找著小主人。
就是那次使團入京,姜子鳶在御花園碰到的那個老嬤嬤,是曾經伺候過姜南音的老奴何嬤嬤,她傳信給左峰他們才趕到離州來。
從聖境出來時,左峰年紀較小,根本不認得海上去往聖境的方向,而韓長老和何嬤嬤已經年老,對待海上方向也不是很把握,現在跟隨他們的都是年輕一輩的屬下,所以獨自去往聖境是挺困難的。
而且登陸聖境後,沒有地圖根本進不去內陸,聖境的統治者姜氏在入境處設定了多處機關,這是為了抵禦外人設定的。
韓長老和何嬤嬤雖然效忠於姜氏,歸根到底不是姜氏後人,所以聖境地圖這麼機密的事,他們自然不會知道。
但是聖境地圖為何流傳在世,也沒人知曉。
“三百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這地圖是不是一個幌子?而且誰敢真的買下地圖,不怕引來殺身之禍?”白辰擔憂,而且在墨城的高手雲集,若是有詐,他們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咱們先靜觀其變,如今也不知地圖在誰的手裡。”姜子鳶淡定地說道。
“拍賣會酉時才開始,今夜也就是放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出來拍賣,明日才是重頭戲,不過咱們可以先進去紫明宮打探?”白辰提議。
“也好,此次拍賣會也不知來了甚麼人,咱們先去看看心裡有底。”
決定好了,兩人便從客棧往紫明宮去。
等來到紫明宮門前的時候,左右兩邊各站著二十個侍衛,神情嚴肅,腰上皆掛著長劍,整個隊伍威武霸氣。
參加拍賣會的人所有帶來的物件均需經過最前頭的五個侍官和侍女一一檢查,不得佩戴武器進入,若是拿來拍賣的物品需要登記在冊,這是為了防止東西丟失。
姜子鳶他們只是來買東西的,幸好帶來的只是衣服之類的,所以檢查並不是很久。
“你們的請帖呢?”一個侍官看了一眼姜子鳶,見著她醜陋的樣貌一臉嫌棄,語氣也是兇巴巴的。
“在這。”姜子鳶急忙從懷裡拿出來那兩張請帖交給他。
那侍官拿過請帖後,將上面的印號與手上的印章對比後發現沒問題,才放姜子鳶他們進去。
“進去吧,裡面有侍女會帶兩位去入住的地方。”
“多謝大人!”姜子鳶客氣地拿過了包袱。
“沒想到那麼嚴。”姜子鳶小聲地對旁邊的白辰說道,幸好她拿到了石頭的兩張請帖。
“小聲些。”白辰用只能姜子鳶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姜子鳶明白,便不再說話,跟著帶路的侍女,半盞茶的時間便來到了一處小院。
“兩位貴客,拍賣會結束之前,勞煩兩位在此休息,每頓吃食皆會有專人用送來。今日酉時在前殿安排有晚宴,兩位晚些可以前去用膳。若是有其他需要的,門外皆有侍衛值守,告知即可。奴婢不打擾兩位休息了,先行告退。”侍女安排妥後便走了。
“沒想到墨城還挺有錢,這房間佈置得挺不錯。”姜子鳶推開了一間屋子,望著裡面的佈置,書案,茶桌,矮榻等一一置有,中間一層連幔隔開,後面才是一張大床。
“若不是有錢,怎麼能將拍賣會舉辦在此。現在還有時間,這屋子你歇著,我去旁邊住,有事叫我。”
“好,你也當心些。”姜子鳶囑咐,她怕白辰獨自出去探查。
“這麼不放心我?那我留下來?”白辰邪魅一笑。
姜子鳶:……
一個個的這是抽甚麼風!
“出去!”姜子鳶呲牙大喊了一聲。
白辰見此也不敢再說,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等到酉時,姜子鳶和白辰才急急忙忙趕去前殿參加晚宴。
“不是叫你快些。”姜子鳶抱怨。
“我這不是睡了一會,起來晚了。”白辰找了個藉口。
兩個時辰之前,離開姜子鳶的屋子後,他便覺得胸口難受,疼暈了過去。
興許是上次救姜子鳶大傷了元氣,每月總有幾次這樣,雖然疼痛,但是他不想讓姜子鳶知道為他擔心。
之前雖然渾身很痛,但是不會暈過去那麼久,這次不知是為何這樣,若不是姜子鳶來他屋子敲門,恐怕他都沒醒來。簡單地收拾了下,才同姜子鳶出來。
等兩人來到前殿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好些人入坐了。
兩人在侍女的帶領下進入大殿,先到首位前拜見墨城城主。
正當姜子鳶要向葉城主行禮的時候,只見身後傳來一個響亮的女子聲音:“父親大人。”
姜子鳶回頭,便見著一個玉骨瑩肌,嫵媚的雙眼中帶著一絲狠厲,長相睿智的女子款款走來,她旁邊跟著一位長相俊美神情冷峻的男子。
見這男子,姜子鳶的心如同從山崖墜到了谷底,顫抖不已。
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