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這話可把東方宇氣得不輕。
“輝夜,蕭二公子喝這白開水恐怕味道是淡了些, 給他嚐嚐點咱們的手藝。”東方宇給輝夜使了一個眼色。
“是。”
東方宇的人把石頭帶進來府裡後,就給他下了軟骨散,此刻石頭武功使不上,也沒有多少力氣。
輝夜走到石頭的後背,拿出來一套刑具:密密麻麻的繡花針排列在木塊上。
“公子宇這是動私刑嗎?”石頭不屑。
“蕭二公子,話別說得那麼難聽,這只是抓癢癢。”
東方宇真有你的!
定是怕林子鳶怪他,給他扎針眼,又不會讓林子鳶懷疑。
東方宇定是猜想,他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告訴林子鳶,這事他沒法說出去。
“好,小的我記下了。”石頭冷哼的說道。
輝夜得到了東方宇的一個眼神, 隨即在石頭後背連續紮上了一排排的針眼。
這針眼別看不大,卻也是極痛的,石頭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
“蕭二公子,要是痛就把話說明不是,何必受這罪。”
“說甚麼?小的聽不懂。”
哼!還在裝愣!
“輝夜。”東方宇咬牙切齒。
隨後輝夜又加了一排針眼。
石頭卻還是從容淡定。
突然一個小廝進來附在東方宇的耳邊說了一下。
“輝夜,你看著他。”隨後東方宇著急地走了。
正廳裡面,林子鳶著急地詢問著下人:“你家公子呢?”
那下人不語,怯怯地低著頭。
“我有急事找你家公子,快請他來見我。”林子鳶已經有些惱火。
正想甩開那下人自己往後院找去,正好見著迎面走來的東方宇。
“三小姐,找我何事?”東方宇見著林子鳶柔聲地說道。
“公子宇,請問有沒有見過我的侍衛。”林子鳶直截了當地說。
“三小姐的侍衛?怎麼會在我這?三小姐莫不是找錯了地方。”東方宇平淡地說道。
“公子宇,我的下人親眼見到您的人帶走了我的侍衛,怎麼需要我進去搜嗎?”林子鳶也不客氣地直接懟著。
“哦,是嗎?還有這樣的事?本公子也沒見聽說。”東方宇漫不經心地說。
“公子宇,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是或不是,搜一下便見分曉。”林子鳶便急切地繞過東方宇就要往後院搜去。
“林子鳶,你就那麼在意你那個侍衛!?”東方宇氣呼,林子鳶竟然為了他不惜得罪自己。
“公子宇,你抓走我的侍衛有何目的?你想要對付大世子,想要借我的手對付大世子是不是?!那你就錯了,我林子鳶不受你的威脅。”
這把東方宇氣得半死!林子鳶竟然以為他是想利用她對付大世子!
“林子鳶,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想左了。”東方宇沉住氣說道,興許林子鳶也不知道她那個侍衛的身份。
他叫輝夜藉著詢問林子鳶的事把他引來府上,只是想套出來他的話,來東離甚麼目的,為何潛伏在林子鳶身邊,也是怕林子鳶有危險。
“公子宇沒有最好。”林子鳶此刻怒目地看著東方宇。
東方宇知道,就算他現在說了那侍衛的身份,林子鳶此時也不會信他。
見著林子鳶有些生氣,東方宇也只好說道:“興許是本公子的侍衛找三小姐的侍衛詢問些事,三小姐不用擔心。”
“去,問下輝夜有沒有見過三小姐的侍衛。”東方宇對著後頭跟著的小廝說道。
“是,公子。”那小廝立即下去了。
“三小姐,進來坐著等一會,別急。”東方宇拱手請林子鳶來到正廳坐下。
既然東方宇這麼說了,想必也是派人去請石頭出來了,林子鳶也只好等著。
“三小姐,請喝茶。”東方宇給林子鳶倒了一杯茶水。
林子鳶此刻心不在焉地,也沒有注意這合不合規矩讓一個公子倒茶,接過東方宇的茶水便一飲而盡。
見著林子鳶急切的表情,東方宇淡淡地開口:“林子鳶,我不會害你。”
林子鳶聽著東方宇這話也不知是甚麼意思,隨即看了他一眼:她同東方宇向來也沒有甚麼交道,不過是她救了他兩次,她也不瞭解東方宇這人甚麼性子,而且她也不想了解,不想參與到這些公子的權利之爭中。
東方宇見著林子鳶沒有回應,心裡有些失落,從林子鳶第一次救他起,他就對林子鳶有了些好感,當時只是覺得這個女子不似京中的貴女一般,有著堅韌、內斂、蕙質蘭心的性子,倒是令他挺欣賞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瞭解,他發覺他似乎有些喜歡林子鳶。可林子鳶偏偏準備要同王兄完婚了,他非常氣憤!
沒一會,輝夜就領著石頭來到了正廳。
看見石頭站在門口,林子鳶立刻過去迎接。
見著石頭安然無恙的樣子,林子鳶才鬆下了心。
“既然我的侍衛無事,小女就先行告辭了。”
既然石頭出來了,林子鳶只想著趕緊離開,萬一東方宇又變卦了就不好了。
“嗯,三小姐慢走。”東方宇目送著林子鳶兩人離開。
在馬車上,林子鳶忍不住問:“東方宇找你做甚麼?”
“沒事,只是問些小姐日常的。”石頭撒了個謊。
那東方宇給小廝交代了,叫石頭不要說方才的事,不然東方宇就把他的身份告知林子鳶。
眼下他的身份還不能說明,所以石頭跟東方宇都默契的沒有提用刑一事。
石頭是怕林子鳶擔心。
東方宇則是怕林子鳶怪他。
“問我的日常作甚?”林子鳶無語。
“不知道,怕是公子宇想打聽小姐有甚麼喜好吧。”
林子鳶:——
“真的?”林子鳶疑惑著。
“真的。”石頭毫不猶豫。
“那怎麼去了半日?”
“哦,那輝夜見著我會下棋,找我陪著玩了幾把。”
“今早那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同你發脾氣。”林子鳶道歉著,她覺得應該是這樣,石頭才跑出門,才被東方宇叫人帶回府去。
“嗯,沒甚麼,我沒放心上。”石頭大氣地說著。
“林子鳶,我同你說的那些,並不是要你為難。不管你做甚麼,我都尊重你……”石頭很真摯地對著林子鳶說道。
至於是甚麼事,兩人心知肚明,沒有點破。
林子鳶沒有回應石頭的話,假裝看向外面的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