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南山站和藍鳥26號之後,藍鳥25號繼續潛入水下航行,目標只有一個,艾格隆。
水波在盪漾,兩邊的水流在往後撤。
離艾格隆還有三天航程的時候,蘇艦長緊急召集了大劉等一干人等。
眾人坐定,蘇艦長就急不可地的說了起來,
“情況緊急,我直接說了,我們的一位國內的記者在艾格隆被綁架了。上頭需要我們派出人手去解救。
艾格隆現在的情況很複雜,各種勢利力對我們的衛星監控站虎視眈眈,幾乎每天都有不良目的的人在監控站附近徘徊。
我們的人現在是堅守不出的情況,能不出去儘量不出去,出去也是按時組隊,由我們的警衛連護送出去。
這位從國內來報道的記者,是上週剛從國內過來的,對這邊的情況不太熟悉,自己一人出去街上買東西,被跟蹤了,之後被掠走了。
事後透過我們的大使館查的監控,只知道是被三名黑衣男子劫走,重點懷疑是當地黑惡勢力,目標可能是敲詐勒索。東大國現在艾格隆,是各種犯罪份子最關注的目標。”
“有這名記者的身體特徵嗎?”大劉發問。
“26歲,身高165,瓜子臉,長頭髮,是國內《環球資訊》的女記者,被綁架時穿著,白色T恤哦,牛仔褲,運動鞋”。
環球資訊,這四個字大劉有印象,章曉月就是這個報社得的。
“被綁的記者叫甚麼啊?該不會是我認識的吧”。
對於這細緻的問題,蘇艦長也沒把握完全相信自己的印象,只好低頭翻了翻材料。
“章曉月,這名記者叫章曉月”。
“真是她啊呀”。
“怎麼,你認識這位記者?”
“算認識吧,之前登月的事情,接觸了幾次,都是採訪工作”。
“我們的任務是甚麼?”
“當地有條街,這是地址,你們的任務是到這條街18號,是一家廢棄工廠,把女記者解救出來,越快越好,這是大使館給的資訊”。
“我有個疑問,為甚麼不直接出動我們的海警,或者大使館的力量,去解救她?”趙達問。
“時間上來不及,在艾格隆行動還得申請所在國的配合和同意,這方面大使館已經在啟動流程了,但恐怕時間上會被耽擱了,現在女記者生死未卜,多耽擱一秒鐘,就會多一份危險。”
“那我們是要出動承影嗎?”莫麗發問。
“具體部署是這樣,出動三架承影,一架做在外圍做接應和阻斷敵人的外援,兩架進去救人,一架開路,一架主要尋找人救人,晚上就出發,三小時達到目的地,任務時間二十分鐘”。
“是”
三分鐘後,三架承影已經做好飛行準備了。
章曉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出門買了個東西,竟然就被一個黑套子套走了。然後就直接被塞進了車裡,車七拐八拐的,最後在一個大門口停下來,然後兩人推搡著進了一個個屋。
章曉月也不記得是過了幾道門了,終於在一個屋裡停了下來,有人把她推到了一個床上,把她頭上的頭套摘了下來。
章曉月並不懂艾格隆語言,所以此時他們在說些甚麼,章曉月一概不懂。
“沒抓錯人吧”。
“應該不會,看這照片上不就她嗎?”說完,拿出一張照片給第一人看。
第一個人拿著照片仔細地端詳了一番,才說到“好像是沒錯,應該是他”。
“現老大去報告一聲吧”
“就去”。
說完,第一人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大,人已經搞定了,錯不了,肯定是他”。
掛完電話後:“老大讓我們看著緊點,不要出意外,不能冒犯她”。
“嘿嘿,便宜了這小妞”。
海平面上,三架承影在飛馳,艾格隆邊境國防軍也發現了這三個不速之客,立馬做出來迎敵準備。
“距離目標還有24海里估計一分鐘後到達,武器準備”大劉和其他兩架通訊。
目標已經鎖定了那個工廠。
大劉第一個到達,外面防守的人不知道這從天而降的到底是甚麼東西,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幹掉了。
現在東大國的行事風格完全不是十幾年前的風格了,現在是想打就打,想打那裡就打那裡,這事要是放以前,不又得談判好幾輪。
大劉擊斃幾個防守後,立馬開啟了挨個房間的搜搜。但是承影那麼大的,其實也不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檢視。
只見大劉站在院子中間,看那個屋子亮著燈就朝那個房間走去。
“章曉月,是我,快跟我走”。
章曉月一聽這話真是驚奇,這回聽到家鄉話就是最大的安慰。
這肯定是塔救她的,章曉月努力的起身,不料手上還有一個手銬把她和鐵床拷在了一起。
她使勁地把手往上抬了抬,大劉看懂了她的意思,這是讓他把手銬弄掉啊。
“往後站”大劉大聲說了一句。
“嗤”的一聲,手銬被打斷了,章曉月順利擺脫了鐵床。
此時在外圍的趙達傳來聲訊:“大劉,莫麗搞定沒有,外面來了很多坦克,我快撐不住了”。
“搞定了,莫麗,我們撤”。
此時這條街上轟隆隆開來了很多裝甲車和坦克,頭上也有直升機從遠及近的飛來。
趙達駕駛著紅色重型承影一躍而起,遠處的直升機嘩嘩地往下掉。
莫麗跳到街上,用她的綠色承影開路。
不到一會,街上,空中都被清理乾淨了。
三人離岸而去。
趙達:“這根本就不是黑惡勢力,黑惡勢力哪裡來的坦克直升機啊”。
大劉:“回去如實彙報即可”。
大劉也隨即向藍鳥25號報到:“任務已經完成,正在返航”。
章曉月被大劉的承影摟在胸前,呵呵,特別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