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
眾多大臣都是站立在場外看著場中的秦北。
“北親王現在不應該是在天獸城嘛?”
“沒有陛下的詔令,怎麼自己就回京城了。”
“這算不算是抗旨不尊?”
大臣中有人詢問身旁之人。
“你才進入朝堂吧?”
被問之人一臉淡定的看著詢問之人。
“對啊。”
“三年前中了個狀元,三年時間才進入朝堂。”
“那你還是收起心思吧,免得來之不易的地位就這麼斷送了。”
“啥意思?”
“你以為就你想到這一點?”
“可是就連最該提出這個問題的禮部尚書和吏部尚書都沒有說話,你以為是為甚麼?”
“為啥?”
“因為他們惜命!就算北親王離開京城多年了,但是誰不知道在京城中最是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北親王啊!”
“你要是得罪了北親王,別說位置肯定保不住了,性命能不能保住都得看北親王的心情。”
“這....這麼恐怖的嗎?”
“少年,現實只會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所以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陛下都沒有管,你還操心甚麼。”
“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看北親王如何戲耍這御獸宗的人。”
“金仙境初期和金仙境大圓滿的修士對碰,還怎麼戲耍?”
“看了之後你就明白了。”
.........
演武場上。
秦北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御獸宗核心弟子。
“都說了直接在大殿中比試就好了。”
“來這裡完全是浪費時間。”
“有本王在,你甚至連大殿都損壞不了一點。”
“可惜那老登不同意。”
秦北嘀咕道。
雖然很小聲。
但是在場之人都聽的是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句老登。
他們雖然聽不懂。
但是卻明白秦北說得就是夏皇。
一眾大臣都是面色古怪。
尤其是夏皇的臉色最為難看。
大庭廣眾之下,這逆子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這個皇帝留。
“北親王,別廢話了。”
“出手吧,否則等我出手的時候,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御獸宗核心弟子高傲的看著秦北說道。
在他看來,秦北確實有很多傳說。
但是這些傳說也不過是曾經而已。
沒有成為金仙境之前的傳說也就只能是曾經的輝煌。
“你確定?”
秦北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就比如現在。
“出手吧!”
“畢竟你是皇子,我也不想你輸的太過難看。”
“行。”
“就憑你這句話,你的命我給你留了。”
說完秦北的身後便是出現了金仙境獨有的法相。
當這法相出現的時候。
周圍眾人都感受到了從這法相上傳來的壓迫感。
就連御獸宗大長老看到這法相的時候眉頭都不由皺起。
“你這法相?”
御獸宗核心弟子看著秦北的法相滿是震驚。
這法相上流轉的法則之力就連他都看不懂。
“也別說我欺負你甚麼的。”
“只要你能夠掙脫這根手指,就算你贏了。”
秦北伸出一根手指。
身後的法相也是同樣的動作。
小拇指最終停留在了這名御獸宗核心弟子的頭顱上方。
後者只感覺自己身體周圍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禁錮了。
他想要動用靈氣掙脫這股束縛。
卻發現現在的他別說調動天地間的靈氣了。
就連自己體內的靈氣都無法調動。
“這未免也太過狂傲了些。”
“一根手指,還是小拇指,就想要鎮壓我御獸宗的天才弟子!”
“北親王本事不大,吹牛的本事倒是不小。”
“看來不讓皇室中人參與山淵爭奪是明智的選擇。”
“您說是吧, 陛下。”
御獸宗大長老冷笑道。
“戰鬥都還沒有結束,這話說的未免太早了些。”
“究竟有沒有說大話,看了結果才知道。”
夏皇冷冷道。
他雖然也覺得秦北有些託大了。
畢竟這是御獸宗的天才。
實力可不是那些散修和小家族的子弟能夠相比的。
不過他相信。
既然秦北會這樣做。
就一定有著自己的把握。
而且秦北這法相。
夏皇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絕非一般金仙境的法相。
其中不僅囊括了諸多法則之力。
更是將修煉聖體融入了其中。
這法相之強,不是靠想象就能夠猜測到的。
果然,過了許久。
御獸宗的核心弟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你們宗門的天才似乎確實不太行。”
“就一根手指,似乎就完全將其壓制住了。”
夏皇笑著說道。
御獸宗大長老也同樣是發現了這個問題。
臉色有些難看。
“你在幹甚麼!”
“時間差不多了,別再放水了!”
“直接動用神通吧!”
“有陛下在,你的神通是傷害不到北親王的。”
御獸宗大長老提醒道。
只是他哪裡知道此時弟子心中的苦楚啊。
他不是沒有想過動用神通。
但是現在的他連體內的靈氣都無法調動了。
還如何動用神通。
他甚至想過用肉身力量抵抗。
但是卻發現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掙脫秦北這根手指。
完全被壓制住了。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面對仙王強者的時候才會出現。
沒想到現在面對一名金仙境初期的修士都會有如此大的壓力。
“認輸吧。”
“你所有的手段都是無用的。”
“也就是你剛才說話好聽。”
“否則你已經沒命了。”
秦北看著這名御獸宗弟子淡淡道。
“我不服!”
“我御獸宗強大之處不在於戰鬥!”
“而是對妖獸的掌控!”
“雖然北親王戰力確實超乎我的想象。”
“但是這一次山淵比拼的可不是戰力。”
“所以王爺就算實力強過我。”
“但是參加山淵大比後,成績必然不如我!”
御獸宗弟子叫囂道。
“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秦北冷笑道。
隨後就收回了法相。
這一刻,御獸宗核心弟子終於是感受到這具身體的掌控權回歸到自己身上了。
“我要和你比御獸!”
“除非這你也能贏我,否則我不服!”
御獸宗弟子咆哮道。
“還以為你不錯,看來是我看錯了,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秦北微笑看著這名弟子。
只是周圍瞭解秦北的大臣看到秦北這個笑容的時候只感覺後背發涼。
“大長老,你御獸宗的弟子已經輸了。”
“按照之前說好的,他的名額就給北親王了。”
禮部尚書這時候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這老匹夫,這種時候衝的倒是挺快的!”
“不行,我也要在王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才行!”
這幾乎是在場所有官員心中的想法。
“輸了就是輸了,御獸宗不會還要找甚麼藉口吧?”
吏部尚書也是緊隨其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