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秦北看著空蕩蕩魂淵海罵了一句。
原以為魂元子會和自己拼個你死我活。
畢竟連破限丹這種丹藥都服用了。
結果怎麼也沒有想到擁有了真仙境修為的魂元子居然會選擇逃跑。
以至於秦北都沒有準備。
讓對方就這麼輕鬆的跑了。
“真慫!”
武大郎來到秦北身旁後也是罵了一句。
“看樣子那破限丹應該無法讓他維持太久那樣的狀態。”
“否則再不濟也該嘗試一番再跑路。”
靈可心也同樣來到了秦北身旁。
“哼!也就是沒有準備,若是知道他想要逃跑,豈能讓他如願!”
秦北不屑的說道。
“算了,反正還在天地密戰之中,就算躲藏他又能夠藏多久?”
武大郎無所謂的說道。
看著秦北的眼睛都在放光。
入仙境中期的修為,讓一個真仙境的天才不戰而逃。
活了這麼大歲數了,他也還是第一次見。
“那他們兩人如何處置?”
靈可心看著遠處正在悄悄後退的兩名戰將問道。
“誒....”
原本準備悄無聲息離開的兩人。
突然看見秦北看向自己。
瞬間兩人就呆愣在了原地。
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他們心裡苦啊。
跟著魂元子過來甚麼都沒有做。
結果現在就被一尊大神給盯上了。
同時兩人對於自家的王爺也鄙視的不行。
如此情況,竟然不戰而逃。
“留著也沒甚麼用,殺了吧。”
秦北隨意的說道。
說完,就要抬手將兩人擊斃。
後者甚至都沒有掙扎。
直接跪地上。
“別別別,秦軒皇子,我們沒甚麼仇恨的。”
“我們不過就是那魂元子的戰將,我們從來沒有對你們大夏皇朝的人動過手。”
“留著我們也是有用的。”
兩人急忙求饒。
“哦?那你們倒是說說,留你們有何用?”
秦北笑著說道。
兩人的死活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只不過是隨手解決而已。
若對方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留對方一條性命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們可以作證那魂元子不戰而逃。”
“到時候宣揚出去,聖魔皇朝的臉面都會被丟光。”
“而你們大夏皇室必然又一次揚名。”
“而且也能夠讓所有人知道,大夏皇室不僅僅有秦北皇子厲害,還有你秦軒皇子同樣厲害。”
“不,秦軒皇子您甚至比您的兄長還要厲害!”
“對對對,我們甚至還可以幫你尋找那魂元子。”
兩人一臉諂媚的說道。
“這麼一說,留你們兩人性命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帶著兩個廢物也不是回事兒。”
秦北思索道。
眼神看向一旁的武大郎。
“放心,這個我可以解決。”
武大郎點頭道。
隨後兩道黑影進入了兩名戰將的腦海中。
後者的靈魂告訴自己不能讓這黑影進入腦海。
但是身體卻不敢妄動一絲一毫。
生怕秦北不高興了,直接抬手就將兩人擊殺。
“有了這個,你們二人在甚麼地方我都一清二楚。”
“你們在想甚麼我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想,隨時可以擊殺你們。”
兩人感受了一番,完全找不到黑影的存在。
但是那種莫名被人拿捏住命脈的感覺很是清晰。
“您放心,我二人絕對不敢有任何歪心思。”
“只要找到魂元子,肯定第一時間告知您。”
“而且出了天地密藏之後,我們一定將這裡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
兩人點頭如搗蒜。
秦北看了看武大郎。
後者點點頭。
“這兩人並不是聖魔皇朝的人,他們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唯一的目的就是保住自己的狗命。”
武大郎已經將蠱蟲下入了兩人腦海之中。
自然也就知道了對方心中真正的想法。
兩名戰將心頭一驚。
沒想到武大郎說的都是實話。
畢竟兩人不是聖魔皇朝的人對方可是不知道的。
此時的兩人都慶幸。
好在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就是如此。
並沒有僥倖的心理。
“好了,既然如此,你們兩人滾吧。”
“我相信你們有很多種辦法能夠找到那魂元子。”
秦北揮手道。
放了兩個不入眼的人。
能夠毀一波聖魔皇朝的名聲。
還有機會找到魂元子將其擊殺。
這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場划算的買賣。
“多謝秦軒皇子饒我們一命。”
兩人再次跪謝之後便是離開了。
等兩人都走後。
武大郎這才看著秦北詢問道:
“大哥,所以你剛才的戰意是真的?你真想和那魂元子一較高下?”
武大郎疑惑道。
“不然呢?難不成你認為我是嚇唬他的?”
“我都還沒來得及放開手腳戰鬥,他就跑了。”
秦北的言語中滿滿的都是惋惜。
武大郎:....
他原以為秦北就是裝樣子嚇唬魂元子的。
沒想到秦北居然是來真的。
“算了,尋找魂珠吧。”
“原以為那魂元子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高估了他。”
“看來想要真正感受到壓力,還是得回去找我老爹。”
秦北無奈的說道。
武大郎:....
我踏馬....
你老爹?
這麼瘋狂的嗎?
只是入仙境而已。
就想要去挑戰聖人?
瘋了吧。
“若是能夠做點甚麼引起眾怒就好了。”
“所有人圍攻我,或許能感受到壓迫。”
秦北一邊尋找魂珠,一邊淡淡道。
武大郎:....
靈可心:.....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無奈。
果然妖孽的想法。
他們這些普通人是想不到的。
畢竟別人都是害怕惹眾怒。
只有這種妖孽才想著如何惹眾怒。
“若是有一天我也能夠有如此想法,那和公子也算是同一個階梯了。”
靈可心感慨道。
“大妹子,還是別了吧。”
“我當初就是這麼無法無天。”
“現在甚麼情況你也應該很清楚。”
武大郎悔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