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說日更但我沒說更幾章啊是吧)
(不過我有空的話都會更兩章三章的,一個賬號只能吃一本書的全勤,白鴉那邊全勤了,這本書我就放鬆了點)
(然後另一個號上得全勤,不然我又少好多米,所以現在是一天更新三本書,一天大概一萬字上下吧)
(任重而道遠咯,我貸款還欠了一萬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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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成了“流動執法”人員,幽囚獄那間臨時宿舍自然不能再當作固定據點了。
白罄和藿藿回到那間堪稱“簡約”的宿舍,開始收拾行囊,準備返回金人巷的舊居。
說是收拾,其實過程快得驚人。
藿藿的衣物本就不多,幾件比較樸素的裙衫仔細疊好,加上一些女孩子零碎的私人物品。
一把用了很久的木梳,幾枚可愛的髮簪,還有幾本平時喜歡看的話本,一個小包裹就裝完了,拎在手裡輕飄飄的。
輪到白罄時,更是簡單到令人髮指。
除了身上那套藿藿給買的、洗得乾乾淨淨的文武袖,就只有角落裡疊放著的兩套十王司制服。
一套是日常穿的,另一套是備用。
藿藿拎起那套備用的判官服,指尖摸了摸衣料。
觸手冰涼細膩,是十王司特供的料子,纖塵不染,連一絲褶皺都無,簡直像是剛從寒鴉那領出來的新品。
誰能想到穿了幾十年?
她有些無奈地看向自家師父,小聲建議:
“師父……你這套備用的,真的不用……洗一下嗎?雖然看起來是很乾淨……”
白罄聞言,目光掃過那衣物,只是微微抬手。
一縷極其微弱的絳紫色氣息如靈蛇般自他指尖探出,輕柔地掠過衣物表面。
那氣息所過之處,彷彿連光線都被瞬間滌盪了一遍,帶起一陣幾乎不可見的微光漣漪。
下一秒,那衣服不僅纖塵不染,更是隱隱散發出一絲清冽的、如同雪後松針般的氣息,比之前還要嶄新幾分。
藿藿:“……”
小狐狸默默放下了衣服,把後半句“要不要我幫你拿去洗洗”給嚥了回去,小聲嘟囔:
“好、好吧……自帶清潔功能,還帶烘乾和增香……真是……太方便了。”
她身後的靈火尾巴“噗”地竄出一顆狐狸腦袋,語氣滿是嫌棄:
“小慫包你可真麻煩,一會清理這個一會打掃那個的,累不累啊?”
“誰、誰像你一樣那麼邋遢!”
藿藿扁著嘴反駁,手下利索地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包裹:
“等回了金人巷,我就要把家裡好好打掃一遍,乾淨的環境住著也安心啊……不像你,一天天除了睡就是吃,除了吃就是再睡……我都不想說你……”
“誒誒誒!你擱這兒疊羊刀呢?嘴皮子叭叭的都快把老子的老底揭完了!”
尾巴大爺一臉的不爽,火焰構成的狐狸鬍子都氣得抖了抖:
“甚麼時候你也學會那女鬼判官寒鴉的技能了?學習能力那麼強不能用在正道上嗎?”
“我……我哪沒有用在正道上了?”
藿藿繫好包裹,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反駁,只是聲音還是有點虛:
“我、我身為十王司判官……跟著師父斬妖除魔,維護羅浮安定,難道不算正道嗎?”
尾巴大爺被她這話一噎,火焰腦袋晃了晃,愣是沒立刻接上話。
你猜怎麼著。
細細一想,還真是。
白罄拎起自己那個幾乎空蕩蕩的行李,目光轉向還在和尾巴大爺小聲拌嘴的藿藿。
“走了。”
他的聲音似乎比平時似乎快了一分。
能讓白罄這等人物生出近乎“歸心似箭”情緒的,放眼羅浮,恐怕也只有藿藿,以及那位早已逝去的白珩了。
一個是他小心翼翼護在身後的小徒弟,是他灰白世界裡唯一的暖色。
另一個,則是沉在他記憶深處,如同古海遺珠般耀眼卻模糊的姐姐。
念頭轉動間,一個略顯危險的想法悄然浮現。
若是能找到流光憶庭的憶者呢?
那些穿梭星海的記憶收藏家,總有些獨特的癖好。
白珩的一生何其波瀾壯闊。
她的記憶,對那些追求“絕版收藏”的憶者而言,無疑是極具誘惑力的珍品。
哪怕只是一枚承載著些許記憶碎片的光錐……也好。
只要能再次看到姐姐鮮活的笑容,就算要花光景元那個老摳門攢了不知多少年的私房錢,白罄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當然,憶者要的也可能不是錢,而是某一段同樣珍貴的回憶。
大膽!
我的記憶給你用了,我用甚麼!
所以只要對方生出這個念頭,白罄就直接把人砍了就行了。
想到這,他滿意了。
藿藿拍了拍小腿上沾著的些許灰塵,從略顯昏暗的宿舍裡走了出來。
羅浮仙舟的日照系統運轉良好,溫度頗高,她依舊穿著平時那件清涼的小短褲,一雙腿肉乎乎、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透著股青春活力的可愛。
白罄的目光在那雙腿上停留了一瞬:
“嗯……太瘦了。”
“啊?師父你剛才說甚麼?”
藿藿沒聽清,歪著頭問道。
白罄坦然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關切:
“你太瘦了。”
“我還瘦啊?”
藿藿頓時有點為難,小聲嘀咕:
“明明……明明都是因為師父總帶我吃好吃的,我都長胖好幾斤了……”
她心裡有點打鼓。
難道師父不喜歡清瘦一點的,反而偏愛那種……圓滾滾、看起來特別有福氣的身材?
“胖在哪?”
白罄語氣裡透著十足的詫異,他非常認真地、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藿藿一遍。
藿藿:“???”
甚麼叫胖在哪?
她下意識低頭審視自己。
視線毫無阻礙地直接落到了自己的足尖。
這一下,小狐狸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紅溫了!
“哼!”
她羞惱地跺了跺腳,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前走,破天荒地沒去牽白罄的手,把他一個人晾在了身後。
白罄茫然地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是,就問了一句,怎麼還生氣了?
發生甚麼事了?
他努力思考了一下,結合有限的人生經驗,得出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結論:
小姑娘家,大概都是不喜歡被說胖,也不想長大的吧?
景元好像提過,女孩子的心思比較敏感。
想到這裡,他自以為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立刻快步追了上去:
“沒事,小小的也很可愛。”
嗯,沒錯。
景元說過,不管女生是甚麼樣子的,誇就對了。
沒人不喜歡被誇。自家小徒弟臉皮薄,被他這麼一誇,不得美死。
正悶頭往前衝的藿藿腳步驟然一頓:“???”
追著殺?
於是,她走得更快了,幾乎要小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