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官方的圖,明確說了是前無名客了,雖然暫時還不太理解定義,但是說白罄是前無名客應該也沒問題 ———————————————————
“各位乘客應該都知道了帕?列車此行目的地是【盛會之星】匹諾康尼。”
“雖然本列車長也知道,大家對那座聞名宇宙的星空酒店期待已久,但在出發前,有三件事得再提醒下各位。”
帕姆才到藿藿肩膀下面一點的位置,但用著這種成熟的語氣,讓藿藿覺得它好像更可愛了。
不知道列車長喜歡吃甚麼,胡蘿蔔?
而站在一旁的白罄卻是臉色怪異。
三件事?
公平,公平,還是tmd公平?
全員到齊之後,小小的帕姆站在一眾無名客之間,穹和白罄一樣有些漫不經心,三月和藿藿聚精會神地聽著。
瓦爾特站在姬子的旁邊,兩個大人臉上都看不出甚麼表情,和丹恆的冷漠有異曲同工之處。
“匹諾康尼所處的阿斯德納是一片憶質充盈的星系,歷史上曾是憶域洩露的大孔洞之一。儘管過去了數千年,前方的憶質濃度仍高於均值。”
對兩人想法毫不知情的帕姆繼續說,雖然它覺得新上車的兩位乘客有些怪怪的,老盯著它看。
但想到三月七剛從冰裡甦醒時,也喜歡抱著自己不撒手,帕姆也就不在意了。
“通常來講是不會有甚麼大問題。但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同,一旦出現暈眩、幻覺或者記憶紊亂等問題,一定不要輕視!”
帕姆看向了藿藿:
“列車上好久沒來過狐人,所以對你的身體狀況,本列車長也不是很瞭解帕,一旦出現甚麼不適的症狀,就只能讓藿藿乘客和白罄乘客回仙舟治療了。”
藿藿點點頭,看向了身旁的白罄,見到對方一直在發呆,只好拉了拉他的衣襬:
“師父~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昂……”
白罄回過神來:
“在聽。”
在聽是你的謊言。
“第二,匹諾康尼是同諧家族的屬地,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開發出邀約。要記得,列車是以客人的身份受邀前往,該遵守的規矩一定要遵守。”
帕姆的話立刻就將花火的謊言推翻了,白罄有理由懷疑她就是懶得編才想了個這麼容易被揭穿的謊話。
她一定覺得變成將軍騙彥卿很有意思。
“懂的懂的,就是入鄉隨俗唄!放心吧列車長,咱們絕不給無名客丟臉。”
三月七信誓旦旦地打著包票,丹恆有些無奈。
每次見到三月七這麼有底氣的樣子,他就開始對接下來的旅程沒底了。
不過仔細想想反正這次他沒去,要留在仙舟,沒底就沒底吧。
有白罄兜著,再怎麼樣也不會出現甚麼性命之憂。
“最後是第三點,與其說是要求……帕姆想向各位提出一個不情之請。”
“如果可以,希望你們在度假之餘,也能抽些時間,幫忙打聽幾位無名客的訊息。”
帕姆的小手在胸前摩挲著,有些不好意思。
“要有新夥伴了?”
穹瞅了一眼三月七,對方聳了聳肩,表示啥也不知道。
“我來解釋吧。”
姬子單手叉腰:
“和列車停靠的大部分世界一樣,匹諾康尼也曾是銀軌上的一個站點。數千年前,這裡還是公司的邊陲監獄,是開拓將其與千星相連。”
“彼時,星穹列車也曾到訪過匹諾康尼——正如旅行有聚有散,根據列車記錄,似乎有幾位乘客選擇留在這裡,將匹諾康尼選做自己的終點站。”
“但是過去這麼久,人還能找到嗎?”
穹撓撓灰色的髮絲,他特意洗了個澡才出來,現在居然覺得頭皮有些癢。
“呵呵,別緊張。”
姬子笑了笑:
“就把它當做一種重返故地的儀式吧。列車離開後,星核隔斷諸界,匹諾康尼的歸屬也幾度易主。”
“那些留在此地的老無名客後來過得如何,經歷了哪些事,又給這世界留下了怎樣的痕跡……探尋先人們的足跡,也不失為一種冒險。”
“即使離開了星空,無名客的【開拓】也不會結束。列車長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帕姆點了點頭,這憨態可掬的樣子讓藿藿自動腦補出了軟乎乎的“Duang”聲。
“根據乘員名冊,當年下車的三位乘客分別叫鐵爾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車的護衛、機修工和測繪師。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資訊了。”
瓦爾特託著下巴,補充道。
“只有名字和職業嗎……也不一定是真名吧。”
藿藿小聲道,而白罄說的話則是直白的多:
“大海撈針。”
“隨緣就好。考慮到無名客的多樣性,我們說不定還能找到他們的後代,甚至有極小的機率——能見到本人哦。”
姬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打趣道。
“本次航線會議就到這裡吧。離躍遷還有一段時間,大家可以再花些時間檢查行李。”
瓦爾特給這次的航線會議畫上了句號。
“那明天我們晚上於觀景車廂集合,過時不候哦。”
三月衝著藿藿說道,少女點了點頭,暗自記下了時間。
她可不喜歡遲到,這樣會給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白罄就顯得有些無所謂了,而是在車廂裡到處看看,還對瓦爾特放在桌上的漫畫有些感興趣。
“這是我故鄉的機甲動畫,阿拉哈託。”
瓦爾特走了過來,白罄是沒想到他看起來成熟穩重,居然會了解這個。
“帥。”
白罄言簡意賅,沒想到好像是觸發了某人的甚麼關鍵詞,瓦爾特的眼睛亮了起來:
“白先生也對機甲感興趣?這是阿拉哈託第一版動畫的模樣,後續我們還做了很多版本。我也特意截了許多圖,打算在首播紀念日的時候更換。”
白罄只好客套道:
“比仙舟的金人好看,那個紅紅的城門樓子真不知道是哪個神人設計的。”
“算是各有特點吧,畢竟是仙舟科技,樣貌古早一些也無可厚非。”
見到師父和瓦爾特突然開始暢談起來,藿藿只覺得有些被打擊到了。
怎麼師父那樣性子悶的人也能這麼快和陌生人打成一片啊……
原來社恐的只有自己。
她低垂著腦袋,有些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