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太困了將“口供”和“筆錄”寫錯了,已更正……話說你們居然沒看出來有甚麼問題嗎?)
(過完了翁法羅斯的新劇情……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感覺像在炒冷飯?逐火十三英桀變成了十二……愛莉希雅/昔漣……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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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在你要將犯人控制起來的瞬間,青冥燈自己熄滅了?”
寒鴉手裡捧著白罄身旁老跟著的小燈籠,試著點燃了一下,等到青色的火焰再度升起時,她扭頭看向了負責傳遞影像的玉兆,裡面的畫面依舊清晰。
白罄不停地點頭,接著從口袋裡翻出打了個對摺的晴霓的筆錄:
“這是報案人兼目擊證人寫的筆錄。”
看到白罄準備的這麼充分,寒鴉那一雙死寂的眸子裡也不由露出點點疑惑。
“我再確認一遍,是青冥燈自己熄滅的?”
“千真萬確。”
白罄低著頭髮呆的樣子和他平時差不多,寒鴉沒看出甚麼異樣,又發現白罄沒惹出甚麼要賠錢的事來,便半信半疑地將手裡的青冥燈還給了白罄。
“奇怪,我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異常,或許是因為當時你的力量過大,將維持“錄炎”的裝置排線震歪了。”
也不知道眼前這場景是哪裡戳到桂乃芬和素裳的笑點了,她倆都捂著嘴,似乎憋得很辛苦。
知道實情的藿藿可不敢幫著白罄撒謊,她正躲在眾人身後,盡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禱著寒鴉不要注意到她。
“鑑於沒鬧出大事,此事便不再提了,你讓讓,我要寫報告了。”
雖然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白罄的操作確實和十王司的規定毫無出入,她只好將青年往旁邊推了推,接著自己坐在了案桌前,寫起了行政報告。
即使手上寫著,她嘴裡卻是不停:
“從昨晚到現在大約十個系統時,你們應當也累了吧。十王司並不是只會讓你們不停幹活的黑心部門,若是感到疲憊可以回家歇息,只要晚上的時候準時即可。”
“白罄,你和藿藿也是。”
雖然嘴裡喊著白罄,但青年抬起頭才發現寒鴉壓根沒看他,而是盯著躲在眾人身後的藿藿,白罄連忙拉起藿藿的小手:
“那我就先走一步,你也多多休息。”
話剛說完,兩人便結伴隱入了談狐林中。
馭空說是晚上的時候過來,現階段捉鬼小隊沒甚麼事情做,桂乃芬伸了個懶腰,打算和素裳吃頓飯就回家睡大覺了。
穹則是找到了自己放在綏園裡的信標,身形一動就回了列車。
“我怎麼不信呢?”
寒鴉還是一頭霧水,一邊寫著報告一邊想,可等到她筆下不停,將最後一個句號點上後,才想起這報告應該是白罄來寫才對。
她頓時臉色一黑。
都寫出習慣了,突然就忘記了自己不是專門給白罄寫報告的。
以後這種事怎麼說也得白罄自己來才對。
失算了!
在星槎上,藿藿偷偷看著自家師父的側臉,分明和平時差不多,但她還是能感覺到白罄現在似乎很高興?
“師父怎麼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發生甚麼了嗎?”
問題剛一出口,藿藿就覺得自己不該問。
白罄平時會因為甚麼高興?
除了自己,好像就是殺豐饒民了吧?
“滅了兩個藥王秘傳。”
果不其然,白罄的答案不出藿藿所料,小狐狸的耳朵耷拉下來,還沒等她失落呢,白罄就湊上前來,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耳朵尖。
藿藿身子一抖,頓時感覺渾身像是被火舌舔舐一般,燙的嚇人,可很快白罄口中溫熱的氣息便湧入耳中:
“還有,便是寒鴉又幫我把報告寫了。”
藿藿的雙腿下意識夾緊,聽到這話,她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撅著小嘴輕聲道:
“我、我也可以幫師父寫的。”
“是麼?”
白罄眨眨眼睛:
“你不是說考慮一下嗎?”
這可不是他胡說,先前自己被報告煩著的時候,藿藿就是這麼說的。
也就是白罄情商低,不然他怎麼會不知道,藿藿的考慮一下,其實就是同意了呢?
藿藿這才知道自己被白罄套了話,肉眼可見的紅潤從臉頰蔓延到了脖子,她扭過頭,用只能讓自己聽到的聲音道:
“不理你了……”
“真不理假不理?”
“假的……”
十王司的飛行士數量有限,他們是隨便叫了一艘綏園附近的計程槎,此刻前座的飛行士翻了個白眼,酸意上湧。
倆活爹,你們就秀吧。
他駕駛星槎的速度也逐漸快了起來,此刻他只想將這兩個傢伙趕緊送到目的地,自己拿錢走人就不用受這窩囊氣了。
可惜事與願違,沒過多久他的速度就慢了下來,白罄個子高,稍稍張望一下,頓時明瞭。
“怎麼堵住了?”
他問道。
“不應該啊,我走的這條航道偏僻的很,正常來說不會堵塞的。”
飛行士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掛著滿臉的怨氣,無奈而又疑惑。
“稍等,我去看看。”
白罄拍了拍他的肩膀,整個人影閃爍,頃刻間便站在了星槎的頂棚,他抬起頭張望著,立馬發現了身形壯碩的狼型怪物,正在一艘貨運槎上肆意劫掠著。
白罄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步離人?
怎麼混進來的?
“孬刀。”
白罄吐出兩字,行囊裡的無縫長刃在扭曲的空間中出現,它似乎有些不滿這個名字,此刻出手也變得暴戾了幾分。
“肉食,全都是鮮美的肉食!”
步離人雙眼血紅,按照白罄的經驗來看,它應當是陷入了月狂中。
可在明知道將軍坐鎮,自己也沒離開羅浮的情況下,擅自開啟月狂屠戮百姓?
這不腦子有病嗎?
還是說步離人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白罄疑惑不解,不過還是隨手解決掉了這隻弱小的步離人。
長刀宛若離弦的箭矢,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貫穿了豐饒民的胸膛,透過胸口的大洞還能看見匆匆趕來維持航路秩序的天舶司航務官。
“怎麼了?”
白罄坐回到了星槎裡,飛行士和藿藿同時問道。
“沒怎麼,有人鬧事。”
青年搖搖頭,沒有明說。
反正不過幾天,神策府那邊就會將事情壓下去的。
等等。
白罄突然好像明白了甚麼。
步離人要做的不是殺戮仙舟人,而是透過眼前這個月狂的個體,來散播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