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星見雅沒歪,壞訊息:武器歪了我澡邇馮!)
藿藿推開了大門,率先走了進去,可還沒等她對眼前的情景發出甚麼評價,身後的三人便魚貫而入,一個接著一個地先擋在了藿藿面前。
藿藿面上的表情一怔,而桂乃芬則是撓了撓頭,左右張望著:
“誒?門後怎麼是這麼個地方?”
這地方的風格讓她很是熟悉,像極了綏園裡的那些門扉,一個接著一個的小庭院顯然是鐵了心思讓人迷路的。
“又是歲陽的障眼法罷了。”
藿藿解釋道。
目前來說只有前方還可以走,素裳走了沒幾步,就看見了那兩個白露,頓時皺著眉頭走上前去,一臉正色:
“喂,那邊那個歲陽,快把白露大人放了!”
“搗亂的傢伙。”
阿灼用白露的臉擺出生氣的模樣,居然還有些可愛?
“咱們倆本來快快樂樂地在這兒玩耍哩!阿露她不想跟你們回家!”
“阿露?”
藿藿聽到這個稱呼,眨了眨眼睛。
“阿露?”
尾巴大爺本來睡得好好的,聽到這歲陽這麼叫白露,它的身子下意識抖了抖,而蜃龍則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傳聲機,這頭的聲音都能穩定傳輸到白罄那邊。
“咔嚓!”
白罄手裡的樹枝驟然斷裂,景元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正吹著綏園裡的寒風,突然聽到了身旁的聲音,不由一愣:
“怎麼?藿藿出甚麼事了?”
“藿藿沒事,不過歲陽劫持了白露,我覺得我有必要去看看。”
白罄站起身,披上了一旁的大衣。
“我在這等你。”
景元也是心大,完全不怕白罄迷路,只是揮了揮手,樂呵呵地說著。
“我恐怕回不來了。”
白罄平靜地說道。
寒風蕭瑟,景元的髮絲在風中凌亂,他盯著白罄那張認真的臉:
“回不來了嗎……”
“對,所以鎮伏歲陽的工作就交給你了,然後記得幫我籤個到。”
白罄的身影像是影子一般融入了地下,景元一愣,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白罄消失。
不是哥們!
景元盯著對方留下的幽府通令,陷入沉思。
從現在開始,本將軍就是判官?
……
“阿灼,他們是來找我的,天色都暗了,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白露有些擔憂,看到這麼多人來找自己,尤其是藿藿,也讓白露起了回去的心思。
“阿露,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讓任何大人找到!也絕不跟他們回家。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呀?”
阿灼連忙勸阻道,她急切的模樣讓白露低下了腦袋,想了一會後,她才點點頭:
“呃……你說的有道理!大人可以說話不算話,但咱們不能。”
“就是就是!”
見到白露不走,阿灼立馬眉開眼笑:
“你餓了的話,我可以給你變出吃不完的瓊實鳥串;你渴了,我這兒還有喝不完的星芋啵啵!”
藿藿知道歲陽是變不出實質的東西的,這只不過是幻境的權能,就算這些東西能摸能看甚至能吃能喝,帶來的飽腹感也是假的。
充其量,不過是一場幻夢而已。
“白、白露小姐,師父想邀請你去家裡玩。”
見到白露要跑,藿藿連忙說道,提到白罄的名字,白露的腳步有了一瞬間的停頓,她回頭:
“小白?真的嗎,我好久沒去你們家裡玩了!”
藿藿的視線不自然地有些飄忽嗎,她實在是不擅長撒謊,白罄的心思又不寫在臉上,她怎麼知道師父究竟是不是這麼想的。
“當、當然,你現在跟我們回去,那邊就是白罄大人的家。”
素裳指了指一個方向,懇切地說著。
見到白露又陷入了猶豫,阿灼拉住了她的手:
“阿露,你可別信啊,這些大人肯定是在騙你!他們都是壞人!我們倆可是要自由自在,一起玩到天昏地暗的!”
歲陽的話的確是放大了白露的玩心,她的眸子閃爍了幾分,接著點頭:
“嗯,說得對,阿灼我們快跑,不要讓他們抓到!”
話說完,白露和阿灼就兵分兩路,兩人毫無區別,一時間完全分不出誰是誰,讓捉鬼小隊的幾人都有些頭大。
“現、現在應該怎麼辦?”
看著跑沒掉的白露和阿灼,素裳撓了撓頭,這已經超出了她大腦能思考的範疇了。
“還能幹嘛, 追呀!”
桂乃芬直截了當地追了上去,穹和素裳緊隨其後,藿藿的個子最矮,此刻她奮力跑了半天也追不上他們三個,只好在原地氣喘吁吁。
“老子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尾巴大爺氣不打一處來,看著藿藿這跑兩步就累得不行的模樣,一陣無語。
“你……有空在這裡說風涼話,剛剛怎麼不見你出手。”
藿藿擦了擦汗水,有些不爽,生來就這麼小隻,腿就這麼短,她也沒辦法呀。
“切……你別動,讓老子來。”
尾巴大爺似乎就在等藿藿這番話,它低聲說道,還沒等藿藿反應過來它要幹啥,一團幽綠色的火焰附著在了藿藿的雙腿。
“你再跑幾步試試?”
尾巴大爺得意洋洋地說著。
藿藿試探性地邁開腳步,只是幾步,她就感覺自己彷彿要飛起來似的,全身上下都輕得不得了,才跑了沒幾下她就追上了桂乃芬幾人。
“藿藿你跑得好快!”
素裳驚訝道,聽到他們幾個的誇獎,藿藿有些飄飄然,不過想想不是自己的力量,她又恢復了平常心。
最驚駭的當屬被眾人追捕的阿灼。
“可惡……怎麼會有其他歲陽的味道?”
她皺起眉頭,拉住了白露的手:
“阿露,我們往這裡跑!”
阿灼拉著白露一個急轉彎,轉瞬之間就拐進了另一道大門,歲陽的力量帶著白露像是火箭似的竄老遠,邊跑還邊喊:
“我們只是想出來玩一玩,有甚麼錯?!”
“大人們總說,長大了就有時間玩了,可我看丹鼎司那些大人也沒時間玩呀。”
白露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上,但心疼歸心疼,阿灼還是得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