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我很像女的嗎?)
——————————————
只是關於這些,當她想回憶起更多細節的時候,卻發覺其中被迷路籠罩,彷彿考試前的學生一般,熬夜背誦的知識點在這一瞬間都會變得模糊。
她皺起了眉頭,在腦子裡翻了個底朝天,最終還是沒有想起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暫時將這些畫面當做自己把夢境和現實混淆的產物。
藿藿不止帶了吃的,還帶了仙人快樂茶,這麼多年來,用這種小吃來填肚子還是頭一遭。
如果不是來得急,她肯定在家裡做完飯給白罄送過來。
想到這,藿藿就暗暗下定了決心,明天一定要讓自家師父吃上由她親手製作、熱騰騰的飯菜。
光是和藿藿待在一起,白罄覺得就這樣甚麼話也不說就挺好的,歲月靜好,人生總是兵荒馬亂,沒幾天安生日子,白罄很珍惜這樣的時光,因為仙舟聯盟的敵人一樣遍佈寰宇。
保不齊甚麼時候就有豐饒民反物質軍團打上門來,到時候想要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就難了。
“下午你應當不用回幽府吧?”
白罄問道。
彥卿下午的時間就沒有像早上這麼輕鬆了,因為是景元親自操練,所以等於白罄下午就是閒人一個,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十王司那邊還有神策將軍借人的文書,十王下來還有景元頂著,白罄當然不怕。
“不回……因為今日份的引渡任務都做的差不多了。”
藿藿抬起小腦袋想了想,這才說道。
“沒人為難你吧?”
“當、當然沒有……師父怎麼會這麼想?”
藿藿嘬了一口奶茶,邊嚼著裡面的珍珠邊道:
“我……遇到對我不好的人,我會說回去的,不用師父老擔心我。”
聽著她說這話,白罄臉上的懷疑之色毫不掩飾:
“當真?”
小狐狸似乎被氣到了,耳朵頓時就豎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師父要是信不過我,那我、那我……”
她剛剛豎起來的耳朵還沒多久又重新耷拉了下來:
“那我也沒甚麼辦法。”
白罄:“……”
本來是有些懷疑你,現在好了,現在根本不信!
“自然信你。”
他揉了揉藿藿的腦袋,有些感觸。
剛認識的時候,這傢伙還只有那麼點大呢,現在看來也是一個合格的小冥差了。
雖然自己這個師父好像沒幹啥人事,每天滿羅浮跑殺豐饒民殺藥王秘傳殺魔陰身,但拋開這些不談,他還是很盡職盡責的,至少在生活上沒虧待過藿藿。
一想到這,白大人不免又惆悵起來。
這藥王秘傳怎麼就慫了,殺他們這些妖人已經成了白罄平淡生活中的一環了,如今都這麼久沒動靜了,缺的業績這一塊誰給他補啊?
聽寒鴉說,轉正後不僅賞錢會更多,十王司的福利待遇也會提升一些,白罄都眼饞正式判官這個職位很久了,結果都這麼多年,四個部門也沒一個地方願意收留他。
就連寒鴉都覺得古怪。
按理來說一個判官最遲兩年就能轉正,可白罄這剛來就當上了判官是絕無僅有,在實習判官的職位上坐了十幾年牢也是前無古人後也很難有來者啊。
正當這師徒倆各懷心思的時候,一串光點在虛空中閃爍了一番,緊接著便憑空構築出了一個嬌小的人影,銀髮的少女腦後是標誌性的螺旋狀馬尾,嘴裡的泡泡糖剛剛炸開,就看見了白罄和藿藿二人。
“唔唔唔……”
銀狼連忙將糊在嘴上的泡泡糖用舌頭捲進口中,接著清了清嗓子掩飾了一下尷尬的氣氛,這才左右看了看,像是老熟人一般隨意來了一句:
“喲,星核獵手銀狼來電,這小院還挺別緻……搬家了?”
白罄和藿藿對視了一眼,接著二人重新看向了銀狼,一個是懶得說話,另一個則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銀狼此行的目的。
只有這自詡天才的駭客此刻卻一臉頭疼:
“求你們倆了說句話吧,這地方是甚麼公共場合嗎?不能大聲喧譁。”
藿藿這才如夢初醒,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
“額……那個,銀狼小姐,好久不見,請問、請問有甚麼事嗎?”
“哦,沒事,就是給你們發個通訊,想去羅浮那裡度假……卡芙卡告訴我要提前和你們說一聲,免得到時候羅浮出了事還要我們星核獵手來背鍋。”
銀狼兩手一攤,似乎有些無奈,但白罄卻是想到了前些天聽到的星際和平廣播,便脫口而出:
“前些日子你們駭入了螺絲星,不會是想禍水東引吧?”
銀狼:“……”
少女的臉色明顯黑了兩個度,還有些咬牙切齒,彷彿這事觸了她的黴頭一般,不過很快她也調整了過來,擺出一副隨意的樣子: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咯~拜託,我們只是通知,不是在請示你,一切入境程式都是合法的,判官也沒法制裁我們。”
星際和平公司的通緝令在仙舟聯盟並不通用,除非仙舟想對星界和平公司示好,否則這些宇宙通緝犯只要沒在仙舟聯盟的領域內犯事,聯盟都會尊重他們的權利。
白罄自然管不著她,所以只是微微頷首:
“你們隨意。”
星核獵手要來的話,那刃估計也在吧?
“行,那就這樣,不說了我上號去了,回見。”
銀狼匆匆忙忙地結束通話了通訊,藿藿一愣,還想追問著甚麼,可對方的虛影已經消散,藿藿也只好作罷。
白罄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輕聲道:
“想問甚麼?”
“想問問刃叔是不是也會來。”
“怎麼?想他了?”
白罄坐直了身子,盯著藿藿,讓小狐狸心裡有些發毛,她搖了搖尾巴:
“不是呀,有關金人的知識……我覺得我還沒學透徹,若是他在,我就能問他了。”
白罄又重新躺了回去,一臉的平靜,而藿藿的小耳朵卻是顫了顫。
師父這是……吃醋了?
她不由偷偷笑了笑,看向了他粉嫩的耳尖。
絕對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