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幾個親近的小獾輕輕的摟在懷裡拍背,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起到安慰的效果,圍著我的小獾都是平時和我關係不錯的同學,因此我抱著也沒啥心理壓力。
“現在沒事了,別難過,有沒有摔到?受傷了沒有?有事一定要和我們說。”我說,“那個馬爾福就是一個xxx(中文),就是仗著大家都是好人才這樣。”
“就是就是,這些斯萊特林真的過分。”
在場的蘇珊也左一句右一句的幫忙抨擊斯萊特林,有點地圖炮,但是現在這種時刻發洩一下也好。
幾個學長學姐在旁邊,其實我覺得高年級安慰會更有安全感,但是小獾們明顯比較願意和同級的我們一起貼貼,可能高年級的距離感也強一點吧。
有幾個獾獾疑惑的看向我,像是在好奇為啥有個詞加密了。
我怕教壞小孩,所以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
“好啦好啦,有誰想來點零食嗎?”
我給蘇珊丟了個眼神,嘴唇默唸,她立刻會意,跑回寢室裡拿了一捧我平時放在桌上的零食。
委屈時來自他人的安慰,還有食物都會讓被安慰者好受點,我一邊指責馬爾福,一邊轉移小獾們的注意力,幸虧沒有人受傷。
抽泣的小獾們都慢慢平靜下來,他們都不是啥很記仇的人,委屈和害怕的情緒過了就好多了。
請原諒我只會這麼幾個笨拙的安慰方式,在這種時刻絞盡腦汁能想到的也就這些了,但是好在有用,休息室的氣氛漸漸回暖。
時間有點晚,小獾們得到安慰後和自己其他的小夥伴一起準備回寢室休息,他們手裡還拿著我讓蘇珊拿出來的小零食。
安慰完,看著小獾們陸陸續續回寢室睡覺,我鬆口氣,一回頭就發現塞德里克學長在目不轉睛的看我。
“學長,怎麼了嗎?”我連忙問。
不會還有甚麼事吧?
“哦,嗯,沒事沒事。”塞德里克好像被驚醒一般,說話極快,但是馬上他就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總覺得克萊爾剛剛看起來很可靠,現在想起來平時克萊爾你也很照顧大家。”
“是嘛。”我有些不自在的撓撓頭。
“真的。”可能是看見了我的動作,塞德里克淺淺的笑起來,“正是因為很可靠,所以剛剛大家才會依賴你吧。”
“嗯,呃,謝謝。”面對別人的誇獎,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手忙腳亂的,“塞德里克學長你也是。”
我深知我壓根就不是塞德里克所說那樣的人,只不過穿越前年齡比較大,和現在的一年級相比起來才會顯得成熟。
塞德里克因為這個誇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一個大學生在初中生裡被誇可靠,怎麼想都會這樣不好意思的吧。
“克萊爾。”塞德里克好像還想說甚麼,但是沉默片刻,最終只說了一句快去休息吧。
我點點頭,也和蘇珊一起回寢室,思考要怎麼應對這件事。
德拉科·馬爾福欺負人的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怎麼處理,或者說誰來處理。
我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不管我怎麼做,交涉還是威脅,都不可能撼動的了德拉科的想法,根本原因在於身份,我是一個赫奇帕奇的混血巫師。
我那對神奇的背景板父母雖然都是巫師,但是並不是純血,不過沒關係,混血也正常的很,至少我的國籍保住了。
再說,就算想解決這件事情,我估計也不會用非常手段,德拉科他就不是一個會因為赫奇帕奇混血的和平手段而改變自己歧視的人。
有些同人小說裡會寫剛見面就企圖靠愛來感化德拉科的劇情,這怎麼想都不可能發生啊。
就像那些無奈的學長學姐說的那樣,直接莽上去相當不明智,還有可能惹一身腥,引來更大的麻煩。
我自己心裡門清,在思考有甚麼辦法可以解決。
如果硬要說的話,其實這件事也可以當做沒發生,靜態處理,學長學姐都毫無辦法,我也沒有必要上前自討苦吃,非要當個好人,替他們找個說法。
那些小獾自己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忘了,如果這件事鬧大的話,反而對他們負面影響會更多,還會顯得我多管閒事。
而且我的本意不就是在霍格沃茲當路人甲,要是想參與這件事的話不就是違背初心?
我的內心開始天人交戰。
我有很多個充足的不去管的理由。
但是,只要良心過不去,任何理由都顯得蒼白。
如此糾結一晚。
第二天,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小獾們又圍上來,向我表示感謝,有一個平時呆呆的小獾鼓起勇氣也擠進來,紅著臉給了我送了一朵漂亮的小花。
淡白色的花瓣是還有一絲來自外界自然的氣息,應該是今天一早採的。
我驚喜著接過花,很寶貴的把它輕輕虛握在手裡。
活了這麼久,兩輩子加在一起我都沒收到過多少次花,儘管是朵很普通的,草叢裡會長的花,但是對我而言依舊是特別的。
“謝謝,我會好好儲存的。”我認真的給花施放了一個保鮮咒,“等它幹了我就把它做成書籤,夾在書裡。”
周圍似乎安靜了一秒鐘。
遞花的小獾本來就紅的臉突然變得更加的紅,好像馬上就要熟透。
“原來克萊爾你喜歡花啊。”蘇珊驚奇的講,不知道為甚麼她的臉也紅紅的,“我還以為你最喜歡的是書。”
“剛剛克萊爾笑起來好溫柔。”漢娜在一旁小聲的說,好幾個小獾都點點頭。
誒?我有笑嗎?
“我確實喜歡花,多好看啊。”我欣然承認,這又不是甚麼需要否定的事。
“噢噢,我知道了,等下次我也要給克萊爾送花。”蘇珊握了握拳頭,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
“那我提前說一句謝謝?”我笑著和她們打趣。
好吧,既然都收到花了,那還是做一點事吧。
我悄咪咪的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