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巫師的魔力而導致施展魔咒變異的情況在巫師史上並不罕見,魔法本身就是一種有無限可能的東西。
考慮到自己的特殊性,我也沒有為此而感到驚慌,而是開始思考這種不同代表著甚麼。
不易讓人察覺,還有擴散範圍大,持續時間久……咳咳,怎麼感覺這些特性有點像在誇我呢,每個看上去似乎都有利於我的魔法施展一樣,我努力抑制自己漂浮的想法,告訴盧平,這件事情我會和家裡商議一下。
畢竟異變不一定是因為天賦強,也有可能是因為內心,最淺顯的例子,默默然也算是一種異變,魔力可以說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有可能會因為心理狀態或者生理狀態而發生變化,甚至產生不可想象的異變……既然發現了徵兆,不管好還是壞都需要多注意。
解決了一些問題,還順便分享了安神巧克力的食譜,情況進展到為甚麼不讓哈利去面對博格特,但是這次盧平似乎不打算讓我在場,我也沒過多待著,而是給了哈利一個眼神。
哈利頓時心領神會,我不知道他到底領悟到了甚麼意思,但或許我想表達的有些不太一樣。
眼神堅毅,視死如歸,打算硬剛教授的哈利:克萊爾剛剛都暗示我了,一定要問個清楚,別又被耍。
確實覺得哈利三個人容易被耍或者被隱瞞,然後天天拿著一些主角不張嘴結果吃大虧的故事潛移默化教育的我:“……”
也行吧,祝盧平快樂。
我樂見於成,有的時候一些爭吵反而更有利於感情的進展。
我抖抖袍子離開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說真的,當初在電影上看斯內普袍子鼓起來特別威風,霍格沃茲的校服簡直是T0級別,巫師袍穿在身上自帶一股想要鼓風的勁,尤其是騎在掃把上的時候真的很帥,可惜我是真的不怎麼騎的了飛天掃把。
暈車加上輕微的恐高……其實這些都能克服,正常飛行課的時候我也不會落下段或者表現出害怕,但就是不舒服,所以除非考試不做額外練習。
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對於飛行課,我的一貫要求就是及格以上一點,剛好可以把精力投入在其他科目上,沒事的時候看看魁地奇比賽過過癮算了。
看看旁邊的薇洛特,這才是真正的全能型大忙人一個,我有的時候都很佩服她到底是哪裡找來的時間,哦,對了,今年的時間轉換器似乎也有她一份。
薇洛特用來輾轉課程,不僅上全門,還要去斯內普那關禁閉,還要去聯絡斯萊特林的各位成員,還要組織俱樂部,還要和韋斯萊雙子一起研究惡作劇道具……即便如此,她每天在百忙之中還要擠出時間來和我偶遇,哪怕行程拉滿了也要和我擦肩而過。
這需要經過精密的計算,還有對我行程的瞭解。
聽上去有點嚇人,不過考慮到我也對其他人的行程和霍格沃茲地形瞭如指掌,我又覺得很正常。
野心大不可能沒有掌控欲,相對起來,我明明沒甚麼想要獲得更多地位的想法,卻對事物發展有著很強的控制慾,這才顯得心態失衡,需要調整。
“不然怎麼找得到時間去和克萊爾一起呢?”薇洛特是這麼說的,一向注意形象管理的她眼底居然有了黑眼圈,醒神藥劑都快當成水來喝了。
“……”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沒過多久薇洛特還要參加魁地奇訓練吧。
“這是我自己為自己設定的路。”薇洛特看出了我的擔心,她輕輕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的髮絲垂下,我如往常一般幫她挽上,或許真的很累,靠著我的時候,居然睡著了。
既然是同我在一起,那麼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一隻看起來非常袖珍且迷你的小蛇,從薇洛特的袖中爬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它看起來與眾不同,因為它戴著一頂非常漂亮的貝雷帽,並且眼睛上居然還圍了一圈眼罩,看上去又中二又可愛,軟塌塌的一坨,沿著薇洛特的衣服逐漸爬上了我的手腕,在手臂纏起來,然後頭朝上,就這麼安靜的趴下了。
我:“!”
好可愛!ヾ(≧∪≦*)ノ〃
換做以前我可能會有一點點的害怕,但是有著多次溫室勞作經驗的我現在害怕不了一點,一開始的我還有心情拿夾子,後面乾脆直接用帶著手套的手拎起蟲子屍體和假寐的蛇把他們丟回森林裡。
處理鼻涕蟲,蝸牛屍體,青蛙骨頭甚麼之類的也算是熟練,魔藥課上用的材料本身就很千奇百怪,有些罕見的魔藥甚至需要當場去動物胃裡掏……我只能夠說當巫師當久,接受閾值是真的變高了。
小帽子看上去很眼熟,像是某次聖誕節我送給薇洛特的禮物。
這隻蛇看上去也很眼熟,我沒有見過薇洛特有其他的蛇會戴上眼罩。
額,不會吧。
我盯著那隻懶懶的蛇,決定還是不去探究它到底是不是蛇怪了。
有可能是之前密室裡的那一隻,假死脫身,也可能是新培育的蛇怪……薇洛特身上總是有著很多可能。
之前那隻白色的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工作去了吧。
薇洛特有很多蛇,她會把它們散養在城堡裡,成為移動的監控,許多雙蛇眼,在暗地裡注視著這座城堡發生的一切。
想著想著,我的思維拐到另一個地方。
這個學期感覺很多人都有寵物,我需不需要再養一隻呢……海澤爾天天放養我,她的運動量很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己展翅飛出去追捕獵物,練習捕獵技巧。
有些時候會給我帶來驚喜,比如可憐的兔子和地鼠,最讓我震驚的有一次是她捕獵了一隻八眼蜘蛛回來。
八眼蜘蛛的殘屍就這麼水靈的被海澤爾叼在了我旁邊,我仔細回憶了八眼蜘蛛的體型,還有海澤爾的體型,就這樣深沉的明白,不要小瞧任何生物,哪怕並不會魔法也一樣。
海澤爾大概很驕傲自己的戰果,所以會把戰利品給我看。
我:“……”
好沉重的愛,心情複雜的接受了。
有的時候真不想鼓勵這種去危險地方的行為,但是海澤爾的鍊金製品腳環沒有觸發,說明對方在和八眼蜘蛛打架的時候佔據了上風,我就和每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自家動物的飼主一樣,傷透了腦筋,一方面擔心安全,一方面又擔心限制對方自由。
畢竟不是普通的貓貓狗狗,海澤爾是大型猛禽,有著信使的身份,自身也聰明又靈性,是會珍惜自己自尊心的鳥類。
自己除了和小巴蒂寫信,也沒甚麼別的額外需求,要不要給海澤爾找點事情做呢……
我思考著。
這種休息時間總是不多見,薇洛特也只是短暫的陷入睡眠,沒過十分鐘就立刻睜眼醒了過來。
越是短睡眠越容易懵,所以薇洛特第一反應不是優雅的坐起身,而是選擇埋在我的肩頭,發出了一聲“嗯”。
“怎麼了?”我問。
“感覺有些熱。”
確實,這個時候正是英國少見的晴天,因為總是陰雨濛濛,所以太陽出來的時候大家才會聚在室外曬太陽。
我並沒有這個需求,但是我喜歡這個氛圍,所以也會跟著一起來湊熱鬧。
“那我們去樹蔭下?或者脫外套?”我說。
“不用……”
我哦了一聲,明白薇洛特並不是真的想要離開陽光,所以我們依舊坐在這裡,我直起身子,希望能夠最大限度的讓薇洛特的臉處在我的影子下,這樣會讓她感覺好一些。
只要別中暑就行。
我輕輕的拍拍薇洛特的頭。
“太陽很溫暖,可惜曬久了就會覺得熱。”薇洛特接近唇語的張嘴,我幾乎看不見她的臉,也聽不見她發出的聲音,“可誰讓她就在那裡呢?”
離得遠會覺得溫暖……靠的太近的話可是會被融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