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按理來說我該休息,適時的躺平有助於身心,可是期末考試要到了。
沒錯,期末考試。
原本的劇情裡因為有數人被石化,加上流言滿天飛,教授自己都力不從心,考試被取消,現在霍格沃茲雖然也是流言飛來飛去,但對學生們生活的影響不算多,考試自然是取消不了一點。
我流下真摯的眼淚,果斷的學習去了。
再見,薇洛特還有哈利,我期末考試不復習真的不行,祖傳的血脈在我的身體裡覺醒了。
讓我想想,自己最後這段行程要怎麼安排……
天文學,魔法史少不了背記,魔藥課實踐更是刻不容緩,理論知識滿分和實操手感完全不一樣,草藥課倒是沒問題,魔咒課我勉勉強強應該算得上優秀,飛行課依舊不提,我只能說我達標了。
剛消下去的黑眼圈重出江湖,我苦哈哈的,發誓以後一定要及時複習,起碼追上赫敏一半進度,她可是提前了半個學期就開始。
除了自己學習外,我還格外整理了重點,告訴我周邊要好的同學,成功獲得一堆人鬼哭狼嚎般的感謝克萊爾救命的嚎叫。
我還很貼心的告訴大家我可以幫忙複習。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覺得我笑得應該挺委婉,但是小獾們就是抖了又抖,反應出人意料,在我平靜目光下哭喪著臉說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我們不會給克萊爾添麻煩的,別教訓我們……”
等等。
我繃不住了。
我甚麼時候教訓你們了?!
我忽然發現似乎在周邊人心裡的形象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貼心的好好學姐,但大家似乎對我在親近之外產生了莫名的敬畏。
“為甚麼你們會覺得我是在教訓你們?”最近太忙沒時間打聽訊息,我很直白的問,眉毛也輕輕皺起來,原本吵吵嚷嚷的休息室突然安靜,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吱聲。
我果斷的抓住了賈斯廷。
“額,這個,大概是因為……”賈斯廷絞盡腦汁想形容詞,那心虛的小眼神藏不住,“好吧,其實是有時候我們會覺得你很可怕。”
說實話,聽見這話時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們覺得我可怕?”
“不,不是這個意思,不是可怕,怎麼說呢,更像是一種壓制……我形容不出來。”賈斯廷瞬間改了話口,他焦急的快要舌頭上火,旁邊的小獾見狀立刻也不裝啞巴了,一個個都急急忙忙的表示自己很喜歡克萊爾。
“沒有沒有,我們可喜歡克萊爾啦。”
“就是就是,我,我用我考試成績發誓……”
“哈哈,賈斯廷有時候就是不太會說話,克萊爾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迷茫的被大家哄了一圈,在收穫了諸多最喜歡我保證之後,更加的疑惑。
為此我去詢問了蘇珊。
“……”蘇珊沉默了,她欲蓋彌彰的咳了咳,“克萊爾自己沒有注意到嗎?”
“注意甚麼?”
“大概克萊爾的原則性太強了吧,所以大家都有點顧忌。”蘇珊說,“有時候確實很難在你面前放開。”
我陷入沉思。
“比如上次,就幾天前,克萊爾你處理厄尼和那個斯萊特林矛盾的時候。”蘇珊幫助我回憶起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為甚麼說無關緊要?因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雙方的錯處都十分明顯,禮堂裡厄尼找了一個斯萊特林吹噓加忽悠,兩人本來關係不錯後面不知怎麼的吵起來,甚至吵到朝對方互相扔吃剩的骨頭的地步,不僅傷害了彼此,還傷害了諸多無辜的路過同學。
恰好我在旁邊,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調解員,幫助兩個學生重歸於好。
我當時是怎麼做的來著,哦,問清楚原由把兩個人都內涵了一遍——梅林啊,在吃飯呢,一根啃過的骨頭直接砸進南瓜湯裡,差點濺我一臉,我當時好像整個人都很暴躁,確認目標後陰沉著臉拿起魔杖把兩個人直接吊起來。
不是倒吊,我只是很從心的把他們掛在牆壁上,甚至沒甚麼高度,除了丟臉沒一點危險。
當時禮堂瞬間鴉雀無聲,我微笑著,輕輕的把他們放下來,細聲細語的問他們在幹嘛,又問他們是不是要道個歉給誤傷的同學,還告訴他們別浪費食物。
斯萊特林精明的很,知道自己確實丟臉,想著及時挽回損失,乾脆的認栽,厄尼倒是嘴裡很硬氣,大概是平時我的表現都非常的溫和,所以不怕我,他覺得我是在為他撐腰。
沒睡好也沒吃好還被誤傷的我:“……”
微笑:)。
我乾淨利落的把厄尼又吊了起來,然後問他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不想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厄尼慫了,大聲道歉,和那個斯萊特林當場攜手和好,兩個人“高高興興”的收拾起殘局。
我很無所謂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後繼續死磕我吃了無數次的土豆泥。
然後這件事就過去了,沒有後續。
厄尼後面私下裡還和我又道了歉。
甚麼?有人問霍格沃茲不是不能襲擊同學的嗎?
那怎麼能叫襲擊呢,明明是管教,級長可以為克萊爾證明!級長喜歡克萊爾喜歡的得不了,被克萊爾抱的時候還會臉紅。
小獾和小鷹們都可以為克萊爾作證,克萊爾只是制止了一場爭端,應該獎勵啊怎麼會有錯呢?
格蘭芬多可以為克萊爾證明,馬爾福整天欺負同學都沒人管,縮腿咒簡直是隨便用,為甚麼同樣的事情克萊爾就會有人管呢?反正教授又沒看見,就算看見了也是克萊爾佔理,最多被罵一下扣點分,這沒甚麼大不了的。
斯萊特林……薇洛特支援克萊爾同樣支援的不得了,更何況克萊爾確實沒做過分的事情,只是掛在牆上而已,沒人受傷,也沒有故意欺辱的意圖,態度已經溫和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很滿足一個赫奇帕奇的形象。
要是他們被人摔了啃過的骨頭到自己菜裡,估計已經懷恨在心,準備直接報復和暗戳戳報復兩相結合了。
擔心有人告密?拜託,一次爭吵被制止,雙方都理性認識自己的錯誤並且握手言和,沒有人受傷,甚至連被弄亂的現場都有人收拾,這有甚麼好告密的?學生排斥告密者,教授也不見得會喜歡,因為克萊爾也在教授之間有著很出色的名聲。
哪怕單獨把刻薄加倍的斯內普拉出來也很難說克萊爾的壞話,因為拋去學院因素(其實拋不去),克萊爾在斯內普那裡也是一個有點勤奮和聰明,不會亂搞事,做錯魔藥會認真道歉冰立刻改進,教起來省心省力的學生。
在一眾好感度負的的學生裡算是好一點點的。
只是這一點點已經足夠斯內普在處理爭端時不耐煩的攻擊所有人後,在天平為克萊爾加上籌碼。
所以,可以說沒有東西威脅得到克萊爾。
只有厄尼,有苦說不出,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
他當時真的被嚇到了,赫奇帕奇雖然是勤奮和忠實著稱,但性子急躁貪婪的人有的是——畢竟這和勤奮忠實並不排斥。
克萊爾在整個霍格沃茲都很出名,而且這個名是名聲良好的名。
厄尼原本以為克萊爾不會這麼做,因為對方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激進的人,但被她再一次吊起來時,面對那種無機質的,猶如石頭一般的眼神,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他怕,怕的不得了。
“沒事,知道錯了就好。”克萊爾同樣微笑著原諒了他,還貼心的提醒厄尼注意脾氣,順便關心了一下大家的複習狀況。
她的親和力到了恐怖的地步,幾乎每個小獾都受過克萊爾的關心,成熟的,富有邏輯的言語舉止,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為學生中的中心,大家都認為克萊爾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和引導者。
厄尼也是這麼認為。
那些害怕很快消散,沒多久他就又可以開開心心和克萊爾相處了。
殘留的影響也是有的。
學生對克萊爾產生的敬畏在不斷增長著。
霍格沃茲的學生們依舊親近克萊爾,只是這份親近中,多了不可冒犯和不可惹怒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