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送西奧多離開,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以至於讓這個斯萊特林不惜跟蹤我那麼長一段時間。
西奧多在同人裡的形象實在是過於聰明,恨不得甚麼傑克蘇的人設都給他安上,關鍵是立場也不鮮明,儘管我認為他並不一定是伏地魔那一方的,但也至少可以確定他絕非友好陣營。
因為原著中接近查無此人,我只能在同人印象裡尋找可能的突破點,西奧多到底是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純血主義孤狼?還是食死徒家族的一員?
不能確認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光是這些因素就已經足夠我遠離他。
我非常良好的端正心態。
一開始發現西奧多的時候我真嚇了一跳,被害妄想症發作從南想到北,思來想去,這類跟蹤行為並不容易防範,直接出擊的效果會更好。
西奧多雖然在同人裡以高智商和冷漠著名,但到底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只要一起疑心,就很容易發現他的蹤跡,我順著記憶發現了諸多的線索,總算逮到合適的時機和他對話。
還好,剛剛的簡短對話表明了西奧多的避讓,免去我腦海中為了防止秘密洩露而產生的危險想法。
比如,先綁了西奧多,給他喂吐真劑,然後再來一個一忘皆空。
簡單粗暴。
嗯……好吧,有點過分,而且不切實際。
一些出色的魔藥師可以檢測出巫師是否喝了吐真劑,普通水準的一忘皆空很容易會對受咒者精神造成傷害,想到達到高境界爐火純青的地步更是不知道要多久,西奧多是很奇怪但沒到那種需要造成傷害的地步,風險也大。
不過仔細想想,這套流程未嘗不可應用,前提是我有足夠的吐真劑,綁架經驗還有事後處理經驗。
【克萊爾感到困擾嗎?】
回到寢室,和阿斯特拉簡單說明這件事後,他給出了我建議。
【需不需要調查他?】
“嗯……暫時沒那個必要。”我想了想說,“看看之後他想做甚麼。”
比起感到困擾,我更多的還是疑惑。
如果是沒恢復記憶之前,我會警惕心拉滿,甚至感到焦躁,但是現在不會,記憶總是包含經驗,我不得不承認在恢復之後我的底氣更足了,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有對應的解決辦法,我所傾向的也從避讓觀察變成探究其目的。
現有情報不夠分析不出問題,還是先往後放放吧。
雜七雜八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最近除了斯普勞特教授的課外活動,我又和弗立維教授搭上話,向他詢問有關魔咒語言的問題,感謝教授熱心而詳細的解釋,讓我更深刻的明白了魔咒施放原理。
“無論是魔咒,魔杖或者手勢,發音,都是輔助巫師施展魔法的技巧,巫師真正依靠的還是自身的魔力,這是我們存在的根本。”
我心裡又一次回想起這段話。
真正有智慧的人可不會因為時代就落後於人,弗裡維教授有著多年教師經驗,一眼看出我的問題所在,對我的求學精神進行了表揚。
“為了你的好奇心,赫奇帕奇加5分。”弗立維很高興的笑了笑,他有些遺憾這個聰明的小巫師不是拉文克勞的學生,不過依舊很高興看到赫奇帕奇出了個這麼有魔法天賦的學生,不吝嗇於幫助和教導。
“克萊爾同學的生活類魔咒是我見過的同齡人裡用的最好的。”弗立維表揚我,我竭力把視線鎖定在教授的臉旁邊而不是頭上,“你的運用已經不只是熟練,我看得出來你在嘗試創新。”
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很快,弗立維教授誇完後開始指出我的不妥之處。
“我明白有天賦的人會忍耐不住進取的心情,但是克萊爾,你年齡還是太小,貿然嘗試改動魔法很容易造成不可控的結果。”弗立維憂心忡忡,“魔力不足是一方面,克萊爾對魔法有很多的奇思妙想,如果控制不好的話就會走偏。”
走偏成黑魔法嗎?
我不由的心虛,假裝自己沒有聯想過生活類魔法要怎麼才能有攻擊性,也沒有一顆躍躍欲試想要研究黑魔法的心。
“鄧布利多會很高興的,也許有空你可以去找找他。”在最後,弗立維教授給出了我這樣的建議。
我點頭。
鄧布利多校長啊……
我不再像之前那樣懼怕穿越者的身份被發現,事實上無論是薇洛特還是鄧布利多,我都認為被他們知道所產生的風險並不高,我已經有一套完整的解釋思路,必要的時候可以坦誠,不過面對其他人時還是把自己藏好比較重要。
魔法界的事情自然要用魔法解釋,我普普通通穿越者加重生者(這樣一說顯得我身上的buff更多了),靈魂特殊了一點罷了,怎麼就不是一個好人呢。
除了弗立維,阿斯特拉也對我的魔法研究做出了卓越貢獻,並且表示了擔心。
【有的時候我們真該慶幸克萊爾你沒把那些恐怖故事裡的東西搬進魔法裡。】阿斯特拉說。
“相信我,我才不會做那些不人道的事情呢。”我解釋,“我可是根正苗紅的種花家人,一生剛正守法。”
阿斯特拉:“……”
逗了會有點氣急敗壞的書,讓他重新回憶起被我支配的時光,我很滿意的窩在被窩裡,拿出一本洛哈特的無用小說,哦不,是教材,慢悠悠的看了起來。
英國的天氣冷的很快,才開學一段時間就可以開始戴帽子和圍巾了,小巴蒂很及時的給我寄來了保暖的衣服,別說,款式還挺好看。
保暖咒現在重出江湖,在剛進被窩的時候來上一個不知道有多舒服,我的魔法能力今非昔比,給自己保暖不再是問題。
明天吃甚麼呢?
我一邊翻書,一邊悠閒自得的想著。